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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末有如此的奇效,花晚芸至今沒有弄懂。
“粉末……血肉?”花忠承終於驚訝了,以他的閱歷,這樣的殺人(獸)手段竟然是聞所未聞。
花晚芸點點頭,“當時紫藤學院好多學生都看見了的。”
花忠承眉宇皺緊,怎麼他就離開了兩個月,花晚妝的變化那麼大。
“花晚妝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的,又是什麼原因讓她變的?”花忠承總覺得很蹊蹺。
“這……”花晚芸不好意思開口。
見此,花子翼飛快的道,“爺爺,聽說花晚妝是因為看見桑炙向二妹表白,所以受不了就跳湖了,沒想到那次跳湖,花晚妝差點死掉後,醒來就完全變了個人。”
花忠承犀利的目光看向花晚芸,花晚芸連忙解釋:“是桑炙一廂情願喜歡我,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但確實是因為我,間接的害得五妹跳湖,晚芸自知難逃責任,還請爺爺責罰。”
花忠承看了她許久,看得花晚芸摸不準她說的這番話會帶來什麼結果時,花忠承才緩慢道,“這件事與你無關,無須受責。”
“謝爺爺。”花晚芸知道,爺爺最疼的還是她。
“爺爺,你說這個花晚妝,會不會根本就不是花晚妝?”花子翼大著膽子猜測。
他話音一落,花忠承一雙虎目危險的一眯,陷入了沉思。
“大哥說笑呢,這個五妹怎麼可能不是五妹。”就在花忠承,連帶花晚芸都在思考花晚妝究竟是不是花晚妝的這個話題時,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花晚清卻一臉輕鬆的嬉笑了起來。
聽到這話,花忠承看向這個不怎麼被他看重的孫女,“這話何意?”
花晚清恭敬的道:“聽說五妹當時病的很嚴重,下人都以為她死了。一個人在經歷生死大劫後,對很多事情的看法會截然不同,從而導致她性情大變,也是情有可原。而且晚清聽說,府裡有兩個男僕,當晚親眼見證五妹從醒來後便和之前不同,所以晚清覺得,大哥的說五妹不是五妹的這個猜測,只是無稽之談。”
“花晚清!”花子翼眼睛瞪得很大,剛要罵花晚清吃裡扒外,卻在接觸到花忠承不滿的眼神時,氣哼哼的住了嘴。
“晚清說的,很有道理。”花忠承一錘定音。
而後又看著花晚清問,“晚婷被害失去雙腿的那天,你也在場,跟我說說當時的過程吧。”
花晚清回憶著那天的情況,一一講給花忠承聽。
“你是說,你們走出房門,腿就疼痛起來。你們喝了一壺茶,所以腿疼了半個月後就好了,而晚婷沒有喝,因此要把雙腿截斷才能活?”花忠承越發驚訝。
花晚清點點頭。
花子翼和花晚芸在一旁聽著覺得詭異,心中猶如刮過一陣陰風般,打了個冷顫。
“你再想想,有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花忠承覺得花晚清一定是忽略了什麼。
花晚清想了又想,搖搖頭,“沒有。”那天屋子裡的擺設很平常,他們在腿疼前也沒有吃花晚妝的任何東西。
花忠承眉宇皺得更深了,感覺這件事簡直是匪夷所思。
“那你是怎麼看待你五妹的?”花忠承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忽然想知道花晚清的答案。
花晚清給了他兩個字,“很強!”
花忠承問的差不多了,讓花子翼和花晚清退下,單獨留下了花晚芸。
一走出聚凝堂,花子翼就一把拉住花晚清,“你什麼意思,竟然偏向花晚妝那一邊,幫她說好話?”
花晚清使勁一扯,扯開自己的胳膊,“沒什麼意思,只是實話實說。”
花子翼倨傲的揚起嘴臉,“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無非是想得到父親和爺爺的重視。”
“是又怎麼樣?”花晚清並不否認,她這一生奮鬥的目標從來沒變。
花子翼高傲的笑了,“那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跟在晚婷身後,同過去一樣為她馬首是瞻,不然父親永遠也不會注意到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花晚清越過他,朝前走去。
跟在大姐身邊,為她馬首是瞻。以前她確實是這麼做的,以此祈盼爹在關注大姐的同時,能夠稍稍注意到大姐身邊的她。
但是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那個沒人注意,沒人看重的花晚清。跟在花晚婷身後,已經讓她看不到希望,現在花晚婷瘸了,相當於一個廢物,那麼她的機會便來了,她相信爹的目光不會在一個廢物的身上停駐多久。
而至於花晚妝……花子翼這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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