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第2/3 頁)
無話語。
對的,就是不說話,無論段敏說什麼她都像聽不見一樣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不生氣也不笑,段敏開始慌亂,卻不知從何下手,因為細細回想起來,她才明白一個事實,除了知道北山洛是北山定的堂兄弟以外。
她好像一點也不了北山洛,他喜歡吃什麼?穿什麼樣的衣服?喜歡什麼顏色?多少歲?有什麼習慣等好像一點都不瞭解,這讓段敏很挫敗,她開始決定慢慢試著去了解,去關注。
等她終於瞭解的差不多也可以行動自如的時候,士兵來報北山洛已從前線回來,心中頓時雀躍起來大喜,突然想到自己已經一把年紀竟還像個小姑娘,羞的臉通紅。
可再想到現在正攻打術州,而且還是緊要關頭,身為大將北山洛突然回來,不可能只為了回來見她,因為就算見了她北山洛也不會說話,段敏越想臉色越沉,之前的通紅早已被白色所替代。
“末將參見丞相,因家中有事需儘快趕回,特來向丞相辭行”北山洛終於說了除戰事以外的話,可結果卻一點也不讓段敏滿意,因為北山洛竟然是來辭行的。
段敏並沒有立即給予回應而是將北山洛上下打量了一番,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從未有過的恭順,好像不是來辭行而是來認錯的一般。
北山洛並不是故意不和段敏說話,而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直接說她是女生嗎?若是問及北山定的身份又該如何?此事牽涉極廣,稍一不慎就是滅族之禍,現在的她賭不起也不敢賭。
所以她只能一如既往的默默的守護在段敏的身邊,而不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以前在段府學習的時候就是這樣,如今只不過是回到了以前而已,也或許她心底還是有一點生氣的。
生氣畢竟是短暫的,甚至北山洛都沒覺得那是生氣,而是將其甜蜜的認為是在鬧彆扭,可隨著巴普的傳書越來越多越來越催的緊,她再也不能當做視而不見,因為北國有她未完成的責任。
給父母報仇和復國一直是她的責任,她也從不敢忘。之前她已經給北山定寫過信,根本不用來向段敏辭行,可她最後還是來了,而且還是在攻下術州的大障礙都掃清的時候。
她多想邀請段敏和她一起回北國,可她瞭解段敏,這個時候段敏是一定不會離開的,或者說只要她當初答應北山定的沒實現她就不會離開,而且現在去北國也是前途未卜。
北山洛不捨得,也不願意讓她去冒這個險,所以她只能這樣告辭,可誰又知道她現在心情是何等的煎熬,未來的幾個月甚至一年乃至幾年她都有可能不會見到段敏,這種未知數讓她很難過。
“你走吧,只願你我再不相見”段敏等了許久都未見北山洛有反悔之意,料定她一定早有準備,既然早有此打算,又何必來問她,要走就走何必來惹她。
看到段敏用背對著自己,加上話裡話外的意思,北山洛知道段敏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見與不見並非你說了算,而是看緣分,我相信我們的緣分未盡”。
北山洛最終還是走了,帶走了一個營的騎兵和路上夠用的糧食,也帶走了一個女子的心,只可惜某些人並不知道,還一味的認為自己是單戀,出了玉門關,好像一切都變得熟悉起來。
除了段敏這邊取得的勝利以外,南方的石翊也收穫不少,一個月前時時刻刻不忘殺死北山定的王達終於油盡燈枯的離開了人世,而他的兩個好兒子在各自大臣的輔佐下開始了內鬥。
鎮州防守十分嚴密,而且糧食水源都很充足,導致石翊、文通聯合田之平圍堵了一個多月都沒什麼效果,沒想到王達會死的這麼快,臨死都沒立少主,導致王功王過兩人一個不服一個,加上兩人各自都有代表的勢力。
形勢更是緊張萬分,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兩邊的人竟然打了起來,內鬥也正式拉開了序幕,給了石翊可乘之機,不到一個月就和文通一前一後攻下了鎮州首府遠城,也是王達的首都。
田之平自然也想分一杯羹,可惜他運氣不太好,城破時王功王過兩兄弟紛紛率親信出逃,而且走的都是他攻打的西門,前後遇到兩撥人突圍,自然免不了一番苦戰。
而石翊和文通一個從北門一個從南門攻入,即沒遇到強烈的反抗也沒遇到大量的敵兵,自然事半功倍,等田之平再想攻打時城樓上已掛上鳳凰旗,而王功王過兩兄弟他也只抓到了一個。
田之平知道石翊和王達有血海深仇,如今王達已死石翊不可能再殺死他報仇,父債子還,他決定拿王過的命和石翊換遠城,條件雖然很讓石翊心動,但她最後還是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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