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章(第2/3 頁)
弩張的地步,刺殺和暗算等奪嫡遊戲該有的伎倆一一在平城輪番上演,而此次城門嚴禁就是奪嫡遊戲的結果。
每次聽到掌櫃的說那位七小姐,也就是齊王水亮的七女時,北山定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一直轉一直轉,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清晰。
所以特別問了一下那位七小姐的事蹟,聽掌櫃的說那位七小姐是水亮最愛的妃子所出,所以從小就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身體卻從小就不好,萬般無奈之下齊王只得忍痛送她去學醫。
好在老天有眼,這位七小姐不但把身體養好了,還學了一身妙手回春的好醫術,一回來就把她父親治好了,因尚未出閣所以一直住在宮中,她的幾位哥哥因早已成家所以都已經在外立府。
得到自己想要的,北山定便讓掌櫃的退下了,喝了幾杯茶又休息了這麼久,身體總算舒服了許多,便讓溫忠把管家叫來安排了一些事。
確實是管家,因為他們現在住的不是客棧,也不是四合院,而是大掌櫃早就安排好的府邸,雖然遠沒有東宮大,但管家、僕人、丫鬟、侍衛和物件等卻是一應俱全。
因為北山定短期內不會離開平城,所以也沒有推辭,自從行城出來一路上北山定和石翊都是以走商的身份住客棧,這次入平城扯出父親安排的身份才順水推舟的入了茶行進了這北府。
北府,一看到這個門匾時,北山定就明白了她父親的意思,因為她家的商鋪實行的是大掌櫃制度,大掌櫃是一方之地的總負責人只聽命於她父親。
再聯想到離開之前曾經和父親提過要來平城,北山定也就猜到是北山明的傑作了,雖然是叫北府,但她知道不用改名了,北、北山,雖然只是一字之差意思卻謬之萬里。
她雖然依然叫北山定,但姓北和姓北山卻差別極大,若是她父親以匾額故意引導別人認為她姓北而非北山,那她個個商人之子的身份就算坐實了,因為這幾代茶行的明面負責人正是姓北。
好像這北姓正是她曾祖母賜予的,因為她家每一代掌權人都和每一代大掌櫃相對應,可以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典型代表,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定製,所以茶行的每位大掌櫃都姓北,掌權人去世方可離職恢復原名。
聽掌櫃的說大掌櫃去視察分鋪去了,所以現在未在平城,好在她已經事無鉅細的安排好了一切,否則北山定定要說一聲她父親威嚴不夠了。
北山定叫管家來,除了說幾句必要的場面話之外,主要還是詢問一下府上的具體情況,再讓他準備一下沐浴事宜,趕了大半天的路身上早已灰塵撲撲,不洗個澡怎麼像話。
等北山定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換上新衣之後,又讓丫鬟給她洗了頭髮,只要入住客棧她都會沐浴,可這頭髮她卻沒有辦法,所以已經好久沒洗了,洗完以後頓覺頭腦舒暢無比。
想以前洗個頭發不過十分鐘的事情,到了這裡卻成了難題,那麼長的頭髮讓她一個人洗,她還真洗不了,何況就算她洗了也不會束髮,再加上一直都有綠葉和紅花給他打理,就更不會動手了。
所以從北山定穿過來到目前為止都沒自己洗過頭髮,等頭髮幹完束好之後,外面的天色也開始慢慢的暗下去,恰好這時候石翊也無功而返,兩人便到大廳吃了晚飯。
席間石翊有的沒的說了一大通,說的最多的就是“當時我怎麼就想不起來呢”,同時附上一臉悔不當初的表情,還時不時的抱怨她們走的那麼快乾嘛,讓她回去連個腳印都沒找著,繞了一圈還是一個熟悉的影子都沒看見。
看到各種表情在石翊的臉上輪番上演,北山定一直忍著的笑意最後還是憋不住笑了出來,笑完還不忘打擊一句“這還沒好上就先成怨婦了”。
被笑聲定住的石翊一臉疑惑的看著對面的北山定,可一聽到怨婦就立馬炸了毛,以前北山定就常常這樣說她,還說她一直想著曉月不是怨婦又是什麼,所以她對這個詞特別敏感。
預料到危險的北山定早就逃之夭夭了,所以等石翊出招擊中的除了空氣還是空氣,還好兩人以前就常常如此,都已習慣成自然,所以第二天兩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好像昨天什麼事都麼發生似的,而一直隨護左右的四個侍衛也早已見怪不怪。
北山定知道石翊不會追來,所以跑了一段就變成慢吞吞的往房間走了,石翊說要住西院,她便只能住東院了,因為其他兩院是僕人的住處和放東西的地方。
石翊又吃了一碗飯方才回西院,今天下午她把整個平城都走了一圈,上午有趕了半天路自是又餓又累,所以多吃了一點,回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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