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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弄倒了太太,有桃兒在那裡擱著,他也不好把咱怎麼樣啊。”
蘇小環的男人,恩,也算是蘇杏的姑父吧——安義點頭,陪著笑恭維道:“到底是你腦子轉的快,機靈!這也是命啊,就算我有那心,家裡也沒有這麼可巧的人不是?”
“誰說不是呢,也算是桃兒的造化了,要不然,就憑她那樣,哪能找上週家這樣的人家?別說大爺如今病著,就算說句不好聽的,大爺真就不行了,她在周家守上一輩子,也比在外頭過的強不是?”
蘇小環笑得志得意滿,催著安義趕緊上樓,叫小二把飯送到樓上去。
盯著兩口子上了二樓進了地字四號房,蘇杏這才從樓梯底下鑽出來,牙齒磨得跟磨刀似的。
桃兒的造化?守活寡也比外頭過的好?我呸你大爺的,你自己怎麼不去貪這造化守這活寡去?哦,那是肯定了,就算你想去,人家也得嫌你人老珠黃不在保質期還是個二手貨啊。(未完待續。)
ps: 話說,流風中午十二點的機票,鄭州飛往昆明~~會不會有正巧同一航班的親?
92 姑媽,給你來點禮
喵的,不能就這麼走了,好歹也是姑侄一場呢,怎麼也要留下點紀念啊。
盯著地字四號屋的房門,蘇杏兩眼來回的轉,話說她該怎麼問候她親愛的姑媽呢?剛剛叫了飯菜進屋,話說她是不是要去像無數小說電視裡的經典橋段那樣,搞點巴豆下進去?
問題是,第一,她沒有巴豆,第二,她沒有機會下藥。
所以說,還是用一種直截了當,而且又能讓蘇小環抓狂的方法麼?
蘇杏輕撓著下巴,琢磨自己應該什麼時候開工。
關於這個,她必須要感謝古代住宿服務行業的落後監管制度,這麼大的客棧,裡頭連個攝像頭都沒有啊,想查監控都沒門。
外面的天色終於全都黑了下來,夜幕籠罩下,客棧夥計點著燈籠準備打烊,樓上客房裡,有客人的房間也都亮起了燈光。
蘇杏房裡也亮著燈,身影被燈光拉長映照在門上。
“這不那個晚上來的小姑娘麼,都多晚了,她咋還站那裡呢?”夥計巡了三趟夜,抬頭一看,那屋裡的等還亮著,那個身影還杵在那裡呢。
旁邊的夥計白了他一眼:“人家樂意,用得著你管?說來也怪啊,她一個小姑娘家幹啥在外頭住店,身邊連個大人都沒有。”
“聽說是來投親的,結果親戚家不認,她這是住一晚上就走。”
“嘖嘖,怪可憐的。估計是睡不著覺站那兒出神呢。”
夥計口中可憐的小姑娘,第二天天才剛矇矇亮,就拎了個小包裹退房走了。
給蘇杏結了賬。目送蘇杏出了門,賬房先生忍不住搖頭感慨:“唉,挺斯文又懂事的小姑娘,你說她親戚咋就不認她呢。”
“這年頭,啥人沒有啊,再斯文懂事,那也是上門來要飯吃的。”夥計聳聳肩。繼續低頭掃地。
當夥計把地掃乾淨,準備擺桌椅的時候,忽然聽到樓上響起一聲淒厲的慘嚎。
“是哪個殺千刀的——!”
那聲音是如此的慘烈。
蘇小環沒辦法不慘厲啊。她急著要趕緊去哥哥家,事兒雖說是定下了,可她忽然一想,桃兒那妮子從小泥地裡摔打慣了。什麼規矩都不懂。玩意到了周家惹是生非怎麼辦,她是要趁著周家的人還要過幾天才來接,先提前教給桃兒點規矩。
可是,當她拉開房門的時候,兩手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抓了一手的黏膩,腳往前一步,又是一滑。
話說。她手上這一把色彩深沉濃厚,氣味醇厚悠長的……恩。排洩物,是哪兒來的?
蘇小環驚恐的尖叫,因為她不知道除了尖叫以外,她還能幹什麼。
或許,只剩下咒罵了吧。
“到底是哪個使促狹的,要是讓我逮著了,非打斷他的腿不可!”饒是洗過了四五遍手,蘇小環還是覺得自己的手上仍舊帶著那濃郁陳厚的氣息。
一邊的夥計忍不住偷笑,他來了三四年了,還是頭一次見人抓了一手這玩意兒的呢。可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啊。瞧門上那樣兒,都半乾了,估計不是早晨弄上的,說不準昨兒晚上就給弄上去了。可是,昨兒一晚上也沒瞧見哪個跑出來幹這種事情啊。
“不會是那個小姑娘吧?”賬房先生心裡有點懷疑。
“去你的,人家一個斯斯文文的小姑娘,無緣無故的,有必要幹這種事?再說了,人家一大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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