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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褲腰帶。就是過年也就是買二斤肉包個餃子就算完事了。
所以知道能上山打獵後,夏江眼睛都綠了。蘇寂然也打算在大舅哥在這的這幾天裡把豬殺了,一來天氣越來越冷了,肉也不會壞掉;二來也可以有個幫手,七八百斤的野豬就他自己的話也制不住,三來也可以給孩子姥姥家捎過去一些他們那會一些去,好好過個年。至於他們會不會去走親戚?蘇寂然表示今年一直都很忙!
連著上山三天,也沒有碰到夏江希望的野豬類的大動物,只是捉些山雞和野兔,外帶一些麻雀(這是給外甥的)。
七隻野雞,十六隻兔子。蘇家只留下四隻兔子,其餘的野雞還有兔子都宰掉收拾好然後凍起來,準備等夏江走的時候帶上。
這兩天下的雪挺大,上山的路很不好走。因此夏江和蘇寂然也沒有再往山上去,這麼大的雪要是真摔了可就不值當了。
雖說不能上山就不能捉到心心念唸的野豬夏江覺得挺遺憾的,不過又一想外面的那些兔肉和野雞,還有妹妹妹夫答應給的豬肉,夏江很滿意。
早上天還沒亮蘇家大大小小的就都被蘇媽媽給叫了起來。因為要殺豬,所以一家人早飯只是草草的吃了些。
蘇爸爸吃過飯就去院子裡去掃雪了,院子裡落了厚厚的一層雪,就是邊下邊掃,現在還有蘇寂然的小腿深呢。夏江也出來幫忙,掃出來整整半個院子。然後把灶膛裡的柴灰撒了中間院子了,殺豬時滿地都是血,這樣用柴灰墊墊的話,也不怕弄得像兇殺現場似的。
蘇媽媽從漬酸菜的缸裡撈出四五顆酸菜,切成酸菜絲。蘇宴昕蘇宴昀榮祁也去幫忙,蘇宴昀去井邊打水,蘇宴昕幫著燒熱水,榮祁幫著添柴禾。燒了整整一大鍋的熱水備用。
因為家裡沒有很結實的寬木凳來綁豬,蘇爸爸就把家裡那個大炕桌搬了出來。要說這個炕桌可是有六七十年的歷史了,是正經的純紅木的。一米半的長寬,平時蘇家也沒怎麼拿出來用,除非是來客人了,小炕桌坐不下才會拿出來。拿出一塊塑膠布把桌子嚴嚴實實的包裹住,然後上面又鋪了一層稻草稈。
原本倆人打算在圈裡就把豬綁上,然後抬出來放到桌子上就行了。可是他們忽視了一點——那就是野豬很重,比兩人的體重加起來還重的多。原本捉回來的時候野豬就很大隻,再加上這麼多天夏梨天天喂好飼料,就是想不長肉都難。剛開始的兩天,這野豬還挺有骨氣的:不吃嗟來之食,準備絕食來抗議被圈養起來即將被當做一盤菜的命運。但是豬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於是在堅持了兩天之後,野豬表示: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絕食抗議。於是乎,長得更加肥壯的野豬終於要完成它的使命了。
豬太沉也不太好,兩人對抗不了。正在兩人一籌莫展不知怎麼辦時,雪狼幫了大忙。只見雪狼咬住綁豬的繩子往外就拖,輕輕鬆鬆就把豬拖到了院子中的木桌前。
要說這些天,蘇家過的最愜意的是哪個?答曰:雪狼和毛團。基本上除了吃飯外很少能看到這兩隻。
那野豬一見架勢不對,就尖聲的嚎叫,那慘不忍睹的賣命嚎叫聽得蘇宴昕都有些不忍了。
蘇媽媽見已經把豬捆綁放好了,就拿出一個大盆來,準備接豬血。
蘇爸爸雞鴨鵝到是殺過不少,只是豬到是頭一遭。拿著刀比量了幾下還是沒下得去手,還是夏江動的手。只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然後豬血像一道水柱一樣順著刀口就噴了出來。頓時,一股濃濃的甜膩的血腥味傳了過來,那鮮紅鮮紅的血液還冒著騰騰的熱氣。蘇寂然眼疾手快的端盆就接,倒也沒浪費多少。
蘇宴昕第一次看到殺豬,腿有些軟,這可和殺雞宰鴨的不是一個水平的。就是蘇宴昀臉上也有些白,到是榮祁比較平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至於雙胞胎豬嚎叫時就害怕了,躲在屋裡並沒有出來。也幸虧沒有出來,就是蘇宴昀蘇宴昕這麼大的孩子看了都害怕,別說是小孩子了。
暗紅色的血流了出來,隨著血水越流越慢,豬也漸漸沒了聲音。
看接血的盆子快要滿了,蘇媽媽就又拿了一個出來,把裝滿的這盆端回了屋裡。這是準備一會兒灌血腸的,不能在外面放久了,否則血會凝了的。
這野豬身上的氣味可真是不大好,平時 到時差一些,被開水潑過後,就冒出了一股難聞的味來。蘇宴昕實在忍不住了,反正殺豬也看過了,就回廚房幫蘇媽媽的忙去了
夏江和蘇寂然兩人緊忙活,很快就把豬毛收拾個乾淨。接下來就要肢解,哦不,是要分肉了。對於這,蘇寂然顯然是個外行。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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