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1/3 頁)
還沒到北山定再想一股濃厚的胭脂味已經到了她面前,一直跟在後面的兩個侍衛見狀連忙擋在北山定的前面,生怕那個老鴇有什麼動作。
進去?還是不進去?北山定開始猶豫,慢慢的天平開始一邊倒,腳想往回走結果抬到空中竟是往前,兩個擋在前面的侍衛連忙退開,眼睛掙得很大。
被兩個侍衛嚇了一跳的老鴇也終於回過神,看到北山定往前走連忙舞者手裡的帕子笑迎道,“客官看著面生怕是第一次來我們花舞樓,定讓您高高興興的離開。紅花、百花、水仙花……來客人了可得抓緊點”。
後面那一句明顯是對著樓上說的,北山定也不接話只跟著老鴇往裡走,一直走到大堂才停下,老鴇招呼她坐下之後又出去攬客了。
北山定這才有時間仔細觀察,大堂很大,有不少像她這樣一個人坐一桌的也有幾個人坐一桌的,但都沒有電視上演的那樣左擁右抱,甚至連那些花的一個影子都沒看見。
倒是大堂中間有一個舞臺不僅大氣而且視覺效果也很好,正在北山定打量大堂時一個年紀較大的老婦人拿著茶水和一些點心送到了她的桌上,放下便走也沒說話甚至連頭都沒抬。
北山定這才發現整個大堂內除了他們這些客人之外就是這些年紀較大的婦人穿梭其間端茶倒水,而沒有任何人不滿意,該說的說該笑的笑,好像不是在青樓而是在酒樓。
整個花舞樓都透著一股子不尋常的氣息,北山定的好奇心更甚,反正一時半會也看不出端倪,便也不多想開始喝喝茶嚐嚐點心。
看到北山定要喝茶站在邊上的侍衛連忙出手制止,用銀針試了之後沒有變色方才呈給她,北山定早已習慣也不阻攔,離開之前兩人曾被水佳玲召見過。
不用猜都知道是水佳玲的意思,她可沒指望五大三粗的禁衛軍會這麼小心謹慎,既然這是水佳玲希望的,而且出門在外確實得小心一點,便也由著他們。
本以為沒人會注意到她,但背後盯著的眼神卻讓她很不舒服,轉頭一看卻又沒發現是誰,既然對方不讓她發現,那她就不看,該來的遲早會來。
又過了幾十分鐘已是晚上八點,原本有些吵鬧的大堂也瞬間安靜下來,看到眾人都盯著舞臺看北山定知道今天的重頭戲到了。
可微微讓她失望的是第一個上舞臺的竟是之前的老鴇,而且一說就是一大通,最後被臺下眾人的無視逼走,“是奴家話多了,接下來請各位看官欣賞我花舞樓獨一無二的歌舞”。
花舞樓的歌舞果然配得上老鴇說的獨一無二,北山定看的目不暇接,花舞樓的舞蹈並非尋常舞蹈般只一味的展現女子的柔韌,也展現了女子的堅強和智慧。
幾場歌舞給北山定的感覺都是很大氣很澎湃,讓人熱血沸騰,彷彿自己就是那舞中之人無拘無束,敢作敢當,又一場歌舞結束,好聲連片。
“各位看官接下來將是最後一場,看完後老規矩放下銀兩依次離開”老鴇總是那麼不解風情,下面的人看得正開心,她卻要關門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北山定倒是無所謂,如此歌舞已讓她不虛此行,可接下來最後的獨舞還是讓她看痴了,剛柔並濟,獨舞獨我,完美無瑕,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舞臺上的人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熟悉感。
還沒等北山定看個清楚想個明天台上的人就沒了,叫好聲卻是一浪高過一浪,想不通便不再想,看到有人將銀子放到桌上便離開,北山定便讓侍衛也在桌上放了一錠銀子跟著離開。
出了花舞樓看到前面書生打扮的好像剛剛坐在她左前方便幾步追上前道,“兄臺請留步”,書生聞言轉過身雖有些意外但並沒有不耐煩,“可有事?”,但也不是很熱情。
這大晚上的想再找到人詢問已不太可能,北山定看到街邊不遠處有人在擺夜攤賣混沌,當即邀請他到路邊攤邊坐便談,書生好像確實有點餓了也沒推遲。
夜攤的老闆看到一下子來了四位客人連忙迎了上來,“客官請坐,請坐,要點什麼?”,“來四碗混沌一壺酒”北山定其實想請書生去酒樓的,但之前一路走來都沒有,何況現在。
雖然早就知道古代的夜晚無趣,但確確實實來逛一下的感覺又大不相同,最讓北山定沒想到的是深更半夜的竟然還有人擺攤子,而且是在這個地方,看來這位老闆還是很有商業頭腦的。
北山定和書生互相介紹了一下自己,北山定自然不敢用真名,甚至連姓都沒有用,剛相互介紹完老闆的混沌就上來了,熱騰騰的讓人看著就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