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第1/3 頁)
孫志雖然已經有很多年沒見過北山定也沒去過京城,但畢竟曾在朝為官,而且還跟著先皇不少年,對於北山定聲音卻是再熟悉不過,乍一聽聲音他就覺得熟悉,只是一時有些想不起。
想啊,想啊想,孫志總算是想起了這聲音在哪裡聽過,可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京裡並沒有訊息說皇上出了京城,而且就算出了京城也不來臺州這種偏遠的東方才對。
抱著一絲絲僥倖孫志又打量了一下北山定,可是越打量就越覺得像,一絲涼意瞬間從孫志的腳底涼到心頭,如果承認對方是皇上,他肯定必死無疑,甚至連兒子也保不住。
知子莫若父,雖然孫志很溺愛孫臺,但是他還是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麼德行,所以一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將錯推給他人,也是他故意而為之,如今錯怪到了皇上身上,難道是天意嗎?
不,他孫志才不相信,他只是愛自己的孩子而已,他有錯嗎?他沒錯,錯的是皇上,不好好呆在京城跑到台州來做什麼,如今為了活命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本官並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是誰,如今出了人命,在場的一個也不準走,來人,把他們統統帶往府衙”孫志從頭到尾都沒敢再正眼看北山定,說完便匆匆上了轎子。
小東子那容得人這麼對自己的主子,當場就要發作,卻被北山定攔了下來,她倒要看看這個孫志要怎麼審這個案子,明明認出自己卻裝作不認識,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在捕頭和衙役的看管下所有在場人員,包括剛剛被請來沒多久的大夫統統被帶到了州府府衙,至於殺人的孫臺則是一路和他老爹坐著轎子,到了公堂也是坐在椅子上。
一進府衙北山定就覺得不太對勁,因為照常理整個州府雖然有衙役和捕快兩百人左右,但升堂乃至守衛州衙最多都只要一百人,另外一百應該是在州城各處巡視才對。
可從府衙大門到大堂站的衙役捕快絕不止一百人,倒像是兩百人都在,如果到現在北山定都還不知道孫志要幹什麼那她這麼多年的皇帝也就白當了。
知道對方要幹什麼之後,北山定反而越氣定神閒,她到要看看孫志這臺大戲要怎麼唱。“大人有令升堂”師爺第一個走了出來,話音剛落便可見了緊隨其後的孫志。
“威…武…”,“堂下所跪何人”孫志驚堂木一拍倒挺像那麼回事的,不過拍不了幾次了,“民女白虹參見大人”原來剛剛賣魚的姑娘叫白虹,倒是個不錯的名字。
“你與死者是何關係?”,“並無關係,但民女一直敬他如爺爺”,孫志聞言看了看白虹,又看了看放在一邊用白布蓋著的屍體一副瞭然的樣子。
“告訴本官你爺爺是什麼人殺死的?”孫志說完看了邊上的師爺一眼,師爺立馬走到白虹面前低聲說了兩句,‘指認外面穿白衣的為兇手,否則小心你妹的性命’因耳力較好,北山定倒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北山定雖然一直被擋在大堂外,但也看到師爺手裡好像握得有什麼東西,而且應該已經拿給白虹看了,以至於白虹的氣息都開始亂起來,想必是她妹妹的貼身之物。
“說你爺爺是誰殺死的”看到師爺辦理妥當孫志很是滿意,連忙又問了一遍,他之所以將北山定等人擋在外面就是為了做好鋪墊,可他沒想到的是北山定不但耳力好,而且身手更好。
“是…是…”白虹幾次開口都只說了是,因為她不想誣陷好人,更不想讓真正殺死老爺爺的人逍遙法外,可這位州牧的名聲整個台州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就算州牧不拿她妹妹要挾,她也不敢指認是孫臺,因為這根本沒用還會讓她白白受罪,當然她更不會說是北山定,可如今這些人竟然拿妹妹要挾她。
這讓白虹很犯難,她不想誣陷好人,也不想妹妹有事,她真的很不想,可父母臨終前讓她好好照顧妹妹,她不能讓妹妹有事,猶豫再三白虹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是…外面那個穿白衣的公子”。
白虹說完深深的低下了頭,而剛退回外面的北山定則終於被衙役帶到了大堂,氣得小東子恨不得把這些衙役捕快什麼的統統打倒。
“堂下之人見到大人因何不跪”師爺看到北山定進來就站著便呵斥道,小東子正沒地方發火看到有人撞上來了自然不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放肆,就憑你們,你們也配嗎?…”
小東子噼裡啪啦說了一大通,而且從頭到尾沒帶一個髒字,聽得大堂內外的人無不心花怒放,卻沒人敢出聲,只敢在心裡頭偷著樂,看到這種情形北山定很哀痛,她的子民竟被欺壓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