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第1/4 頁)
站在鬼樓的腳下,初雪的心狂跳不止,11年前的那天晚上,她也是站在這個位置,抬頭看了一眼斑駁的鬼樓,然後踏出了關鍵性的一步。改寫了自己的命運。而今,她再次站在這裡,不同的是,此刻是青天白日。而且自己手裡也有了武器,不再是個任人宰割的小女孩了。
那扇半敞開的院門在陽光下仍舊顯得詭異,好像是早就知道會有人造訪,故意敞開的一樣,初雪盯著那扇門有些邁不開腿,她甚至產生了幻覺,覺得那扇門的後面伸出了一隻慘白的手,正在招呼他們快進去。
正想著,華生抓起了初雪的手,給她力量。“別怕,有我在。”
初雪衝華生笑笑,又看了看一旁似乎無所畏懼的譚宇,她的心裡有了底。鬼樓就是她心裡的一道魔障,永遠都逃避的話。永遠都不能破除,要想破除魔障,要想找到答案,要想幫助華生,要想未來的日子聲靈勿進,就必須要打破這道魔障,勇敢地再進鬼樓才行!
這樣想著。初雪的身體裡終於有了力量,她十分鄭重地抬起了左腿,踏出了第一步。
進入了鬼樓的領地,頭頂的陽光似乎也瞬間打了折扣,那種周身溫暖的感覺迅速消散,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初雪只覺得全身被一股冷意侵襲,居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鬼樓的一樓仍舊是寬敞的大廳,大廳裡均勻立著幾根柱子,牆面斑駁,光線氤氳。而且靜得出奇,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初雪意識到自己所站的位置就是當初她們幾個女孩子喝礦泉水的地方,這一想不要緊,她彷彿又回到了11年前,方川的臉,唐莉的臉在眼前閃現,她似乎還能感覺到喉嚨處微微發緊,就像是在抗拒馬上要流進去的液體,一時間,她竟然有些反胃。
“你不要緊吧?”譚宇最先發現了初雪的異樣。
初雪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發不出聲音,只是擺擺手,告訴譚宇自己沒事。她想,大白天的,總不可能有死飄作祟,一定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正好自己身邊有位心理醫生不是嗎?可是問問他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控制自己的恐懼感。
初雪吞了口口水,調整一下剛想試著開口講話,卻看見譚宇竟然從揹包裡掏出了一瓶礦泉水遞到自己面前,“來,喝點水吧。”
初雪還是沒能發出驚叫聲,只是本能地盯著那瓶水,彷彿又看到了方川拿著一瓶水舉到她眼前。初雪驚恐之餘,腳上胡亂邁著步子後退,結果因為太慌亂,她的右腿竟然被左腿絆倒,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摔倒的聲音被不遠處正在四處溜達研究鬼樓的華生聽見,他忙轉身跑過來,“出什麼事了?”
譚宇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把初雪給嚇得摔倒了,他想伸手去拉倒在地上的初雪,可是他的手卻被華生一掌給打到了一邊。
“我警告你,別打初雪的主意!”華生十分不客氣地對譚宇表露出敵意。
譚宇一下子就被華生激怒了,“你說什麼?我打初雪的主意?”
“沒錯,不然剛剛初雪怎麼會為了躲你而摔倒?”華生一把拉起初雪,擋在初雪身前。
初雪這會兒因為急於替譚宇澄清,一著急喉嚨的不適感消失,居然又能說話了,“華生,你別誤會,剛剛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華生狠狠剜了初雪一眼,“你不要不識好歹,我是在保護你,這個男人油頭粉面的,一看就是個登,登什麼子,你別輕信他。”
“你說我是登徒子?”譚宇不甘示弱,“我跟初雪止乎於禮,到現在連手都沒碰過她一下,倒是你,非要死皮賴臉地跟人家女孩子睡一間房,咱們倆誰是登徒子?”
華生向前跨出一步,用自己的身高彰顯更強的氣勢,“會咬文嚼字了不起嗎?告訴你,我早就看不慣你了!”說著,他便揪住譚宇的衣領。
初雪忙上前阻止,“華生,你這是做什麼?我不是說了嗎?你犯不著為李悟抱不平,我跟李悟是沒可能的!”
華生看初雪礙事,居然用另一隻手推了初雪一把,再次把初雪推到在地,然後動作飛快地衝譚宇的面門就是一拳。
譚宇的反應也不慢,及時歪頭,竟然躲過了這一拳,“你做什麼?這裡不是打架的地方!”說完,他便反手用力,一下子掙脫了華生的鉗制。他用鄙視的口吻諷刺華生,“華生先生,你讓我領教了何謂美國紳士,能對一個女人下手,你還真是個合格的護花使者。”
初雪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想繼續打圓場,但又覺得這種時候還是讓華生一個人冷靜下為好。
華生一臉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