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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和華生面面相覷,他們倆本來以為真正的兇手會是活死人譚宇,沒想到,兇手竟然是他的父親譚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初雪突然想到了一個原因,那個時候的譚宇剛剛經歷了喪子之痛,難道是因為他不堪痛苦,發了瘋?可後來常春陽的講述卻讓初雪瞠目結舌,原來譚力是什麼連環姦殺案的兇手,而是一個吸血鬼,準確來說,是另類的一種吸血鬼。而所謂的弓雖。女幹,就真的像是之前華生推斷的一樣,是個幌子,死亡也不是什麼最終目的,而是附帶的結果。
常春陽繼續講述,她把當年葉軒所看到的一切娓娓道來,講述流暢而又感同身受,讓初雪和華生不禁感嘆,葉軒和她之間的感情深厚,葉軒對她的絕對信任,把所有的一切和細節盡數都告訴給了她。
葉軒開始暗中跟蹤譚力,這個全世界都不曾有過一絲懷疑的刑警隊長。有一天晚上,葉軒終於親眼目睹了譚力的罪行。只見譚力利用自己的證件和身份接近受害者,讓受害者完全信任,毫無提防之心。他把受害者引誘到了偏僻的地方,先趁其不備用鈍器砸暈受害者,然後,便在受害者的脖頸處的大動脈上開一個口,用一種特殊的裝置開始抽取受害者的鮮血。在這其間,他撕破受害者的衣服,對受害者的身體進行侮辱。但是葉軒看得出,譚力並沒有沉浸與弓雖。女乾的過程,他的目的根本就是吸血,弓雖。女幹就是一個過場,一個任務,一個用於演示他真正目的的幌子而已。
葉軒當然不能這樣眼睜睜看著又一個受害者死去,而且還是死在自己眼前,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站出來也是無濟於事,因為自己如此文弱,怎麼可能是刑警隊長的對手?這樣想著。他便開始假裝打電話,大聲地說話,想讓譚力以為有人過來了,會中止他的犯罪行為。葉軒也沒傻到停留在原地。他一邊大聲自言自語地演獨角戲,一邊往人多的大街方向走,希望能找個人來幫忙。就在他看到了亮著街燈的大街的時候,就在他打算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一個男人出現在他面前,詢問他是不是需要幫助,而這個男人,正是沐風。
當時的葉軒哪裡知道這人也是譚力的同夥?他十分信任他,把自己目睹的一切都告訴給了這個人,而且在報警之後。請這個人跟他一起過去現場,對女受害者進行急救,同時等待警方的到來。
葉軒和這個男人走進了那條正在上演罪惡的衚衕,葉軒本來以為譚力會中止罪行,留下那個女性受害者自己逃跑的。可是卻驚奇地發現,譚力還在原地。最要命的是,譚力抬起頭,衝著葉軒的方向露出了一個笑容。
葉軒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只可惜已經晚了,就在他打算拔腿逃跑的時候,他身邊的男人用他強有力的手掌。直接擊暈了他。葉軒最後一絲清醒的意識告訴他,這個男人跟譚力是一夥的,而且這男人功夫了得。
再次醒來的時候,葉軒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女友梅子凌!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梅子凌已經是人不人鬼不鬼,被折磨得氣若游絲。後來他才知道,原來他和梅子凌都落在了沐風和太平居士的手裡。而這兩個大魔頭正在用梅子凌的身體做一個可怕的實驗,就因為梅子凌的八字什麼的符合他們的要求。
他們想造就一個活死人!
可是他們的實驗還是失敗了,梅子凌在死後的第七天,她還是徹底得死了。這話雖然說起來有些矛盾,但是確實是如此。他們先是殺死了梅子凌。然後擺了什麼陣法之類的東西,把梅子凌的魂魄禁錮在了她的死屍上。最初,梅子凌真的就“起死回生”一般,能夠坐起來,能夠說話,可是卻虛弱得像個病入膏肓的瀕死之人。可最後,她還是徹底地死了。
沐風和太平居士之所以留葉軒一條生路,是因為得知了葉軒這陣子的晚上一直在大街上游蕩,他是一個絕佳的嫁禍物件,他們打算趁譚力那邊的罪行收尾之後,乾脆就利用邪術控制葉軒,讓他自己去自首,成為譚力的替罪羔羊。可是沒想到,這個替罪羔羊卻是梅子凌的男友,梅子凌用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幫助葉軒逃了出去,在目睹著葉軒逃離了魔窟之後,梅子凌這個半死不活的失敗試驗品才安心地、徹底地死了第二回。
葉軒知道,自己的生命和自由是女友用盡一切換來的,自己必須活下去,這樣才不辜負女友的一片苦心。他不是沒有想過報仇,但是他卻在梅子凌的最後時刻答應了她的要求,梅子凌對於葉軒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報仇,不要以卵擊石,她希望他能好好活著,替她活下去,並且幸福地活下去,否則她的死便是毫無意義了。
葉軒當然想報仇,他心裡那團復仇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