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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她的死可以終止一切悲劇,讓岑唯恩可以重新開始她的生活,以無罪之身像個正常的女孩一樣生活。
令人心寒的是,岑唯恩並沒有阻止母親的自殺,她眼睜睜得看著自己的母親為自己的未來而死。
“岑唯恩,你先別得意,警方在地牢裡發現了不屬於簡穎的血液和頭髮,只要跟你的dna比對一下,就可以證明你是兇手。”初雪這話說的自己都沒底氣,但是還是要圖個嘴上佔上風。
岑唯恩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反應過來,“是嗎?哦,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是去過地牢那裡,我是跟蹤我母親過去的,當時的我被嚇壞了,然後就得了選擇性的失憶症,直到現在我才想起來原來地牢裡有一個瀕死的女孩啊。”
初雪壓住心中怒火,“你以為你這番話警察會相信嗎?”
“警察不信不要緊,法官信了就行啊,法官不信也不要緊,我可以請個好律師讓法官去相信,”岑唯恩又擺出了她那副楚楚可憐的臉譜,委屈得擠出兩滴眼淚。嬌滴滴地說,“你說,法官會不會相信我這樣的女孩子會是虐待同齡女孩,和弒母的變態兇手嗎?”
初雪氣得肺都要爆炸。她一把抓住岑唯恩的胸前衣襟,惡狠狠地問:“你別告訴我,你請律師的費用也是曾秀給你出!”
“不然你以為我的大學學費是哪裡來的?”岑唯恩不躲不閃,任憑初雪揪扯她的衣襟。
“你就不怕簡穎找你報仇?”初雪轉動岑唯恩的身子,讓她面對昏睡中的江永洛,“你會跟江永洛一樣,沉睡不醒,在夢中備受折磨,就像你當初在地牢裡折磨簡穎一樣,哦。不,恐怕你要比當初的簡穎痛苦一萬倍!如果不想這樣,你就去自首!”
岑唯恩佯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怕啊,我好怕啊。所以前一陣子才沒有露面,還大病一場,其實呢,是我服用了那個道士的符水,現在的我,百鬼不侵。”
初雪本來氣得如同越吹越大越薄的氣球,隨時都瀕臨爆炸的危險。然而岑唯恩的這句話,卻讓她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她鬆開了岑唯恩的衣襟,轉身衝病房那邊一齊盯著她們這邊看的李悟、田敖和沙莎揮了揮手。
“算了,把錄音機關掉吧,”初雪無力地說道。“結束了。”
岑唯恩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著衝屋子裡的人擺了擺手,“那我就先回去休息啦,明天再來看望詠洛。”
李悟目送著岑唯恩走出房門,問田敖:“她回去哪裡啊?這麼晚了。回新校區那邊嗎?”
“不是,你們不是讓我把她留下嘛,我就提議讓她去附近的賓館開個房間,今晚留在這邊過夜,她應該是回賓館了,”田敖又問一臉頹喪的初雪,“初雪姐,剛剛你們在說什麼?看你的樣子,難道咱們失敗了?”
初雪苦笑,“說成功也算成功,說失敗也算失敗,成功的是,岑唯恩的話已經表明了她就是兇手,我的猜想大體上是正確的;失敗的就是,咱們拿不出任何證據去指證岑唯恩,倒是人家手裡還有能夠證明自己無辜的遺書,還有大筆錢去請律師。不過,我想恐怕岑唯恩也活不到去請律師了吧,現在的她應該是慢性中毒,薑還是老的辣,最後的贏家,應該是曾秀。”
“你是說曾秀想要下毒殺害岑唯恩?”不同於初雪的失落,李悟倒是興奮得很,“太好了,法律治不了她,就讓她們兩個女魔頭自相殘殺吧!”
初雪白了李悟一眼,不動聲色。
沙莎突然冷笑一聲,冷嘲熱諷地說:“我說李悟,你也太不瞭解你家這位初小姐了吧,你們看她那副模樣,表明了就是在猶豫,要不要救岑唯恩一命呢。”
“啊?”李悟猛然起身,“不會吧,雪姐,救她做什麼啊?她這種女人死不足惜,死有餘辜啊!死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初雪抬頭去看田敖,田敖雖然沒說話,看錶情也知道,他是跟李悟站在同一陣營的。
沙莎看了看錶,總結道:“婦人之仁。我勸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靜觀其變得到的結局,未必就不是你想要的啊。你這種性格,真的是不適合做這一行,你該去當女警。”
初雪懶得理沙莎,只是掏出手機撥通了華生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華生在電話那頭焦急地問:“怎麼樣?岑唯恩坦白了嗎?”
初雪唉聲嘆氣地跟華生轉述了她這邊的情況,華生聽後沉默良久,開口時語氣低沉落寞,“初雪,聽我的,你今晚先好好休息,先跟李悟回工作室吧。一切等明天再做定奪。”
“那你呢?”初雪關切地問,“你到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