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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生看出了初雪的顧慮,但他也有自己的顧慮,僅僅因為他們的猜想就報警,萬一什麼事情都沒有,那他們不是惹上了麻煩?而且對於鄧家的調查也會打草驚蛇。
李悟按下了鄧家的門鈴。對講裡面很快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沉穩而冷酷,“是你們?我不是說了嗎,這件事不用勞煩你們了。”
說話的人正是唐詩曼,聽見唐詩曼還活生生地說話,初雪懸著的心放下來,但是又隱約覺得唐詩曼說話的語調很不對勁,不再是之前那個柔弱的女孩,反而像是個高傲的女王,這架勢,儼然就是韋美雯嘛。
“讓我們進去好嗎?我有話想跟你當面談談,是很重要的話。”初雪想,既然大老遠來了,就必須要進去看看才行,本來她對那間地下室沒有多大的興趣,可是卻因為唐詩曼電話裡說地下室裡是古董,反而對地下室無法釋懷了。
唐詩曼嘆了口氣,突然冷漠地回答:“你們請回吧!”說完便關了對講。
三個人沮喪地回到了車上,商量著鄧家的事情他們是不是就要就此不管,專心從別的途徑尋找所謂的祭品呢。就在三人很不甘心地達成了一致,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鄧家大門居然被遙控開啟了。
望著緩緩大敞的大門,初雪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剛剛拒絕他們的話也是唐詩曼當著鄧梓翔的面不得已才那麼說的?而唐詩曼還是偷偷開了大門,讓他們進去,其實是唐詩曼在向他們求救?
華生也想到了這一點,直接發動了車子,開進了鄧家大門。
鄧家客廳仍舊燈火輝煌,站在敞開門口露出微笑迎接初雪他們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華生從雜誌上見過這個男人,他正是鄧家的男主人,鄧梓翔。
“歡迎歡迎,三位是詩曼的朋友是吧,”鄧梓翔渾身上下散發著老紳士的味道,說話也是平易近人,“剛剛詩曼正在跟我耍小脾氣,正巧你們這時候過來,所以也就波及到了你們,讓三位見笑了,快請進。”
初雪三人狐疑著坐到了鄧家的客廳裡,三人全都在仔細地打量著鄧梓翔和唐詩曼。只見鄧梓翔親切和藹,唐詩曼卻是繃著一張臉。最要命的是,鄧梓翔的目光是望著三個人的,而唐詩曼今天特別奇怪,她只是盯著華生,眼神裡帶著難以名狀的東西。
眼下已經是晚上,鄧家一個傭人都沒有,鄧梓翔居然要親自給三人沏茶。待鄧梓翔離開去往廚房的空檔,初雪焦急地問唐詩曼:“到底是怎麼回事?地下室裡面真的只是古董嗎?是不是鄧梓翔他威脅你?不用怕,我們可以幫你的!”
唐詩曼皺了皺眉,目光從華生臉上移開,冷冷地回答:“拜託你們不要再多管閒事了,這是我們的家事,就當我沒有去找過你們好不好?”
初雪一時語塞,感覺自己十分沒面子,好心被人家當成了驢肝肺。
“韋美雯呢?”華生突然問道,他本來還想,今天晚上再次見到韋美雯可以跟她再說幾句話,談談昨晚她說的知道華生未婚妻失蹤線索的話題。
唐詩曼一聽華生提韋美雯這個名字,全身微微抖了一下,她別過頭,不鹹不淡地回答:“她出國了,近期不會回來。”
華生微微皺眉,偏巧在這個時候韋美雯出國,這也太湊巧了吧?他有種預感,鄧家的確又有一個女人失蹤了,但這一次,出事的不是鄧梓翔的第三任妻子,而是鄧梓翔的母親。難道鄧梓翔不光是個殺妻變態,還是個弒母的畜生?
一旁的初雪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剛剛她一直在觀察唐詩曼,而唐詩曼的種種表現,都讓初雪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初雪覺得,唐詩曼已經不是唐詩曼了!
幾個人沉默之際,鄧梓翔端著茶水走了過來,他剛剛落座想要說什麼,手機鈴聲響起,鄧梓翔看了看來電顯示,作出一個抱歉的神態,“不好意思,有工作上的事情我必須現在解決,先回去書房忙了,三位就多坐一會。詩曼,不許任性喔,要好好待客。”
初雪他們真的不知道這個鄧梓翔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初雪心想,鄧梓翔不在也好,正好是他們離開的最好時機。
“我們還是不打擾了,”初雪快速起身,拉起了華生便打算往外走,“其實我們來只是想確定你的安全,既然你安然無恙,我想我們也就不久留了。”
唐詩曼一怔,隨即冷笑,並不挽留。
華生和李悟一起望向初雪,不明白初雪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有機會可以跟唐詩曼好好談談了,談談那個什麼的地下室,而開始初雪怎麼突然想要走了呢?而且看初雪那個樣子,就像是逃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