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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不知怎麼回事,耳邊想起了無數人聲的叫囂,層層疊疊“殺殺……”接著眼前的景物不斷的變化著,陳染茫然的思想無法分析眼前快速閃動的畫面。
“武林敗類死不足惜!”“自裁!自裁!……”
神志慢慢的清醒,眼前的景物也清晰可辨了,他的腳下正是一個巨大的擂臺,而擂臺下盡是一片衣著各異的人群,一個個怒目圓睜的看著他。
還有眾多身穿黑衣的人處在那些衣著紛雜人的外圍,手持弓箭,兵器,個個表情得意萬分。
而他自己,視線中看到自己一身白衣,而修長的手持著一把劍,正慢慢靠近自己的脖頸!?
開什麼玩笑?!陳染一時間竟無法控制自己的手,一個不屬於他的思想和他抗爭著。
一旁一個略顯嚴厲的男子聲音徹底打消了那個不屬於陳染的思想“做本座的人就讓白盟主如此難堪?”戲謔中盡是霸氣。
陳染轉頭望去,眼眸中微微驚訝,上方擺著一張虎皮座椅,上面坐著的是——一身華麗紫衣,流氣中透著不可違抗的高貴,一雙寒星眼眸盡顯狂傲的霸氣。
而另一旁墨綠長衫的範莊主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微微眯起了眼,這一切都很詭異,一個答案漸漸浮現。
範彭擔憂的看著‘白琮’(陳染),剛剛他差一點就要撲上去奪劍,但還好,万俟郝出口‘阻止’了白琮,心下鬆了口氣。
他和万俟郝已經達成了交易,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白琮。
陳染將視線移回虎皮椅上的人,緩慢將疑問說出口“萬、俟、郝?!”
同時他能感受到身體力另一個靈魂壓抑的哭泣,鬱郁發抖,悲切。
另一個靈魂?!這驚醒了陳染,低頭看著持劍的手,依舊白皙,但那長年持劍的糨子很明顯,這不是他的身體,他附在了一個人的身體上,而這個人正是白琮。
“怎麼忽然不認得本座了?”万俟郝嘲諷的看著下面有些奇怪的白琮,懶散的坐在虎皮椅子上,手慢慢的摩擦了兩下下巴,不知為何他覺得白琮變得有些不同。
依舊是一身飄逸的白衣,風華絕代,唇紅齒白,只不過那雙如水的眼眸變得有些……溫煦下一片清澈,清澈中卻是有些難測的深度,看不清它的底蘊,就像是那個人。
陳染此時保持著沉默,剛剛混沌時看到的景物慢慢在腦中重現。
進過他的分析應該是,白道集會但受到襲擊,眾人內力盡失,被万俟郝團團圍住準備殲滅,而由白琮心腹範莊主作證以及万俟郝的說辭,眾人皆認為白琮不止不知廉恥的雌伏於大魔頭万俟郝身下,還為了他出賣白道眾人,因此白琮為表清白以死謝罪。
這些人還真是白痴,白琮的內力也已經被弄得盡失,下面那些人看不到嗎?難不成——他向下掃去,下面一切人神情有異,看來白道早已經被驚天教侵蝕。
“怎麼不死了?想通了要做魔頭的孌寵了?”下方一個很明顯是奸細的青年嘲諷的出聲,換來了其他人的狠聲附和。
這聲謾罵激起了白琮情緒的巨大波動,他看著下面滿含恨意和悔恨的白道人士,心中一陣悲憤交雜,胸間猛增的桀驁之氣令他意志瞬間變得堅強。
超出了陳染的控制,白琮很有骨氣的再次舉起寶劍。
“你需要冷靜!?”清越的聲音透著文雅禮貌,陳染立刻努力的搶奪身體的支配權,即使死不了,但誰願意再捱上一刀?
“你是誰?這是怎麼回事?”同樣的嗓子,白琮吐出的卻是清冷的聲音透著怒意,一邊努力的將意識保持清醒、決絕。
而一邊觀看的人都有些愣住了,只見白琮的表情一會淺笑溫和,一會冷冽桀驁,並且持著劍不斷地往自己脖子跟前送,但就是不割下去。
“該死!”陳染低咒出聲。
白琮此時的意志過於強硬,陳染無奈只好使用下等的法子,暫時放棄手上的控制權,突然向著一旁呆愣的範彭方向退去。
“把我打暈!”陳染懇求的看著範彭,他知道範彭不會拒絕。
果然,處於呆愣的範彭被喚醒,立刻抬手擊向白琮的後脖頸子,就在劍身捱到脖子的時刻陳染眼前一暗,軟軟的倒下了。
× ×× ×
夜很靜,可就在這寧靜的夜裡,武林發生了黑白顛倒。
黑道還是黑道,只是不在武林上露面了,白道的很多門派掌門被殺,新人取而代之,而一個面具神秘人揭穿了白琮和驚天教的陰謀,受到了天下武林人士的擁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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