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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交待的事,她一定得做到。
“我不習慣嘛!”看小紅一臉堅持的模樣,若不想個法子,恐怕到晚宴開始都還未能有個結果。
“要不這樣好了,我先把衣服披上,你再進來幫我梳整。”
“這……”小紅猶豫著。
“別這那了,我先進去了。”秦琯兒抱起那籃服飾,急忙走進屋內。
“琯公子——”不理小紅的叫喚,她趕緊將門栓上。
“我快好了,你別急。”秦琯兒急忙換下衣服,將胸前的纏布拉緊些;這是當男子最不舒適的事,總得把胸口纏得這麼緊。她從籃裡隨意挑了件長掛披上便將門開啟。
“琯公子——”小紅撇撇嘴,正要抱怨,秦琯兒一把將她抓進來。
“別再叫琯公子了,不是說好了叫我阿琯的嗎?”
“可是——”
“別再可是了,來,快幫我係好這袍服。你覺得這行掛披上這袍服可搭嗎?”說著隨手拿了一件短掛遞給小紅。
小紅拿起短掛在他身上比畫著。
“琯——阿琯,這根本不同套,這長袍得配這件行掛才是。”小紅拿起另一件短掛,直接將其穿套在秦琯兒身上。
“哇!真是漂亮耶!”秦琯兒拉拉身上的袍服,那素白精緻的麻布上有著淡雅的圖騰,讓她不禁讚歎道。想她在揚州時,粗布簡衣,哪來這麼多規矩,什麼長袍該搭短掛的,有錢人家果真不同凡響。
“那是你長得俊秀。說真的,琯公子你若是女子,裝扮起來肯定不輸丁姑娘。”小紅依舊無法喚她“阿琯”,畢竟她只是個丫鬟,這樣的稱呼感覺像是腧矩了。
三年前小紅家鄉鬧饑荒,父母皆病逝,十二歲的她巧遇紀仲林,之後他將她帶回了飛鷹堡,也因此她對飛鷹堡充滿了感激。她在飛鷹堡過得很有尊嚴,不僅是堡主,連各個管事都待她們很好,從不會無端找她們麻煩,所以她認為自己該謹守本份、潔身自愛。
“咳,你胡說些什麼!”秦瑁兒心虛的斥責小紅,同時納悶問道:“誰是丁姑娘?”
“丁水柔姑娘可是咱們北方紅袖樓裡最有名的姑娘,人長得柔美,又有才氣,就是……”小紅四處探望了下,然後才低聲道:“高傲了點。”
“紅袖褸是什麼地方?”秦琯兒疑惑的望著小紅。
“就是那個……嗯……那個……”小紅羞著臉支五口著。
秦琯兒側抬起頭瞅著她,“那個……”她學著小紅的口吻糗她。
“哎呀,就是那個嘛,你們男人最愛去的嘛!你真壞,還故意糗我。”
小紅被秦琯兒這麼一逗,臉頰更為紅燙了。
男人最愛去的地方?
這倒真是難倒她這個“假男人”了。在揚州阿寬他們最愛去哪兒呢?
瞧他們每天不就四處遛達,哪有什麼地方——啊!
“青樓!就跟咱們揚州城的玉袖坊是一樣的!”秦琯兒這才恍然大悟。
“是……是呀。”一旁的小紅早已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瞥見琯公子眼中並無輕浮調戲之意,這才輕吁了口氣,看來琯公子真是無意的。
“紀總管邀請紅袖褸的姑娘在晚宴時前來獻藝。丁姑娘平時可不輕易答應外出表演,多少王公貴族爭相邀約她也不為所動,她可是看在堡主的份上才走這一趟的。”
“她常來飛鷹堡表演嗎?”瞧她多給冷天鷹面子,全為了他才來飛鷹堡。
“倒不全是表演,偶爾她也會來小住一陣,說是來探望堡主。”聽小紅的口吻似乎不太歡迎這位丁姑娘。
“哦,看來這位丁姑娘是你們家堡主的紅粉知己呢。”秦琯兒酸酸的說著,絲毫未察覺自己語氣中那股醋意。
“這我就不曉得了,不過像堡主這般英雄人物,姑娘家誰看了不歡喜呢?”小紅那認真的神情,真把秦琯兒給笑壞了。
“哦,那你也是嘍?”秦琯兒打趣道。
“琯公子,你可別瞎說呀,我是很敬重堡主,絕沒……”小紅驚慌不己的搖著雙手,急忙解釋。
秦琯兒見狀哈哈大笑,“逗你的啦,瞧你緊張成那樣。”
“唉,琯公子,你就別再糗我了。快坐好,我幫你把頭髮梳理一下。”
秦琯兒一聽,忙伸手壓住頭頂上的圓帽,急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這樣就挺好了,你去忙別的吧。”這圓帽若被取下,那頭烏黑長髮可就藏不住了。
小紅不解的看著她。
“這樣就行了。我又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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