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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寒了……
冷晴如此盡心盡力地為他們家主子治傷,可他們兩個大男人呢?冷晴主動提出為他們家主子治傷,本是一片好意,可他和牧文不想著幫冷晴將繡鞋撿回來,讓冷晴少受些凍,不想著事後如何感謝冷晴也就罷了,他們二人竟從都至尾都在防備著冷晴!尤其是他,甚至動過若炎子明出了任何意外就殺掉冷晴的想法!
什麼叫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就是啊!!再說了,就算炎子明今天真的沒能挺過去,真的在冷晴手上出了什麼意外……連縫合針線都不敢拿的他和牧文,又有什麼資格去怨怪冷晴呢?畢竟是他們二人先生的退縮畏懼之心,冷晴這才主動頂替了他們二人啊!
心中生出此等想法後,王泉將本就低著的頭低得更下去了幾分。這既是他對冷晴的道謝,亦是他對冷晴的愧疚……
王泉所說的那些話,冷晴懂。冷晴也知道王泉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可冷晴主動提出為炎子明縫合傷口,難道就是為了等著現在王泉的下跪道謝嗎?很顯然,不是的。
從主動提出要為炎子明縫合傷口的那一刻開始,冷晴的目的就很單純:為炎子明將傷口縫合好,不讓炎子明死去!至於事後炎子明本人也好,王泉和牧文也罷,冷晴根本沒有想過要讓他們任何一人給她道謝什麼的。
是以,在王泉說完那一番似道歉又似道謝的話後,冷晴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俯身將王泉給扶了起來,口中同時說著:“古語有云: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沒必要為了道謝而給我下跪。我救他,可不是為了讓你給我下跪道謝的,且我本身就沒想過讓你們道謝這件事。”
雖然冷晴的語氣清清淡淡的,可話語中卻包含著實實在在的誠懇。
被冷晴扶著雙臂站了起來,聽見冷晴如此分說,王泉當即就抬眸直視冷晴的雙眸,神色、語氣皆十分嚴謹地接話道:“你不需要道謝,這是你的事情,可我卻是要道謝的。你也知道,我和牧文皆無法對爺下那個手,甚至二人竟當面做出了互相推諉的事情來!如果不是你,只怕爺現在已經……”後面那句不吉利的話,王泉終究說不出口,是以,王泉直接話音一轉,同樣語氣誠懇地對冷晴說到:“爺就是我和牧文的命,你今天救了爺,就等於救了我和牧文二人的命,你就是我和牧文的救命恩人,我王泉給救命恩人下跪道謝,理所應當!”
王泉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未曾從冷晴的眼睛上移開,就那麼直接地與冷晴四目相對地看著。(未完待續。。)
第五十九章 你們都煩2
那廂,牧文在王泉嘰嘰喳喳的嘮叨聲中,和王泉一起去做炎子明交代的事情去了,這廂,站在金絲楠木床邊的冷晴垂眸看著平趴在金絲楠木床上,臉色、唇色皆蒼白如紙,始終微微闔著眸子休憩的炎子明,冷晴面上是一副猶豫、晦暗莫測的神情。
籌措半晌後,冷晴才緩緩張口,如此輕聲詢問到:“炎子明,你背上的傷……還疼嗎?”
縫針究竟有多痛,冷晴雖沒有親身體驗過,可光想想用針線跟縫衣服一樣地將皮肉縫合在一起,冷晴也能想象到那得有多痛!
再者,冷晴也並非完全沒見過醫生給人縫針。
冷晴以前念高中那會兒,是個夏季,蒙語因為貪玩兒,不小心將手臂摔在了碎玻璃上,蒙語那白嫩嫩的手臂當場就被鋒利的玻璃劃出了一道食指長的傷口,那鮮血流的,就跟開了閘的江水一樣,怎麼止都止不住。
偏偏那時候蒙爸爸、蒙媽媽皆工作繁忙,幾乎每天都忙得早出晚歸的,委實十分疲累。冷晴就想著,既然蒙語傷都已經傷了,她實在沒必要為了這種既定事實再去打擾蒙爸爸、蒙媽媽,讓他們二老也跟著操心受累的,冷晴就自己做主,帶著哭哭啼啼的蒙語去了醫院。
醫生在檢查了蒙語的傷勢,為蒙語做了簡單的創口消毒後,直接丟出一句“如果不想留疤,縫針就不能打麻醉”的話來。
當時冷晴的意思是讓蒙語打麻醉來的,免得縫針的時候太過痛苦。至於疤痕,可以以後再想辦法祛除。畢竟當今醫療如此發達,一道小小的疤痕何足為患?
但是那時候。向來膽小的蒙語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無論冷晴說什麼都死活不肯打麻醉,非要堅持不打麻醉縫針,只因為蒙語擔心萬一打了麻醉留了疤痕,以後疤痕去不掉了可怎麼是好?
而冷晴,她從來都拿蒙語這個妹妹沒辦法,也就由著蒙語的小性子去了。
那時候。蒙語手臂上不過一指長的傷口整整縫合了十針!結果當然是可想而知的,從縫合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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