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部分(第3/4 頁)
米開外的地方,圍站著幾名身穿大梁國服飾的宦人和宮女,而那幾名宦人和宮女之間的地上則架著一個火堆,一頭剝了皮去了內臟的全鹿被架在噼啪燃燒的火堆上烤著。
為防止鹿肉烤焦,兩名身穿大梁國服飾計程車兵分站在火堆的兩頭,不停地翻轉著架在火堆上的全鹿,時不時地還要往火堆裡添兩根木材以保證火勢。
也許是火勢太旺的緣故,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一股誘人的烤肉香就溢散開來。
藉著明晃晃的火光看過去,可以發現鹿肉表面已經變得焦黃了,被炙熱的火焰烤著滋滋冒油。一滴滴晶亮的油花順著翻轉的鹿身滴入下面的火堆裡,又發出滋滋的燃燒聲。
以那頭烤全鹿為分界線,成亦影和冷晴坐在火堆的這一邊,梁笙德和燕博則坐在火堆的另一邊。
雖然梁笙德的身體不大好,不宜飲酒,尤其是不宜飲烈酒,但少量的甜酒還是能喝一些的。而梁笙德喝的這種甜酒是大梁國特有的一種果酒,度數極低,就是喝再多也不醉人。
又因燕博是梁笙德邀請來同食烤全鹿的,那燕博自然就是客人,梁笙德無論如何也不能怠慢了燕博這位客人。
為了陪燕博“把酒言歡”,梁笙德便也應景地捧了一隻成人拳頭大的小酒壺,坐在火堆旁的小杌紮上,一邊和燕博談古論今,一邊淺飲小酌壺中的甜酒。
雖然對於梁笙德而言,饒是他們大梁國特有的這種度數極低,絲毫不醉人的甜酒,梁笙德若飲得多了,依然會感到頭暈目眩,但這種甜酒對於出生天成大陸北地,喝慣了驅寒烈酒的燕博而言,就跟喝白水沒什麼區別了。
因為燕國地處天成大陸北地,夏季短促而涼爽,冬季漫長而嚴寒,所以燕國的酒都釀得極其烈,不是那種喝一口能燒喉嚨的烈,而是那種丟點火星下去能直接燒起來的烈。
燕國的酒不只是烈,而且醇,若是讓沒沾過酒的人喝燕國的烈酒,三口酒足以讓人醉上一整天!同處天成大陸北地的赤冰國的酒亦然如此,既烈且醇。
然,大梁國的甜酒入口雖寡淡無味猶如白水,但這甜酒畢竟是梁笙德這個主人給他準備的,燕博秉承著客隨主便的思想,也就沒提什麼異議,只管悶頭喝了。
不單甜酒讓燕博如飲白水,又因為地域與人文文化的差異,使得燕博飲起酒來也顯得沒有梁笙德那麼的“斯文秀氣。
燕博飲酒不斯文,到不是燕博為了突顯他的大男子主義,而是燕國一年十二個月裡有**個月都是氣候嚴寒冷冽,因此燕國人喝酒大多是為了驅寒,而不是為了什麼怡情雅興。即便是那種烈的能點火的酒,燕國人喝起來依然是一口能喝下多少就喝多少。
燕博雖貴為燕國太子,從小學的是皇室禮儀教養,但這種從祖輩傳下來的習慣,可以說已經滲透到了燕博的骨子裡,輕易無法改變。因為這些原因,燕博喝酒的姿態就顯得相當的豪邁爽快,至於淺飲小酌什麼的……燕博是真的完全不會……
不過好在燕博還記著他這是在梁笙德這裡做客呢,到也沒有太過豪放,還是比較收斂的。
畢竟梁笙德這個主人飲酒如此斯文,燕博自覺他這個做客人的沒理由抹了梁笙德這個主人的面子,也就沒有敞開了喝。倘若真讓燕博無所顧忌地敞開了喝,一隻有成人四個拳頭那麼大的酒壺,燕博只用三四口就能喝掉一壺!
然,燕博雖沒有敞開了喝,但畢竟是習慣了大口喝酒的,燕博就是再怎麼收斂控制,也仍舊掩蓋不了他骨子裡那豪邁粗獷的本性——這全鹿還沒烤熟呢,燕博腳邊就先堆了三隻有成人四個拳頭那麼大的空酒壺了。
對於燕博如此的飲酒速度,手握一隻成人拳頭大的酒壺,尤其是壺中酒還沒喝兩口的梁笙德在一旁看的是直皺眉頭,幾次欲出言提醒燕博喝慢些,不要拿酒當水喝,卻都被燕博那豪邁的飲酒姿態給憋了回去。
最後,梁笙德看看燕博腳邊的三隻大空酒壺,再看看他手裡那隻簡直是小巧玲瓏的小酒壺,梁笙德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坐在火堆這一邊的成亦影看著自家相公那有話不能說只能搖頭苦笑的憋屈樣,在火光的映照下,成亦影很不厚道地抿唇笑了笑。
從梁笙德和燕博那方收回視線,看像坐在她身邊盯著熊熊燃燒的火堆沉默不語的冷晴,成亦影笑著柔聲喚道:“冷姑娘。”
這方,盯著她身前的火堆神遊天外的冷晴聽見這一聲喚,有些恍惚地回過神,迎上成亦影那溫柔而專注的視線,冷晴低低地應了一聲:“太子妃。”
看著冷晴那被火光映照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