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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比較迅疾,是在節奏加快以後,舞者爭揮雙袖,如同雪花上下翻飛。揚袖比較舒展,是在節奏較緩,輕舞慢轉時,雙袖徐徐揚起。
白紵舞的動作以手和袖的功夫見長,步法分輕緩和快節奏。
當節奏開始時,舞者輕輕起步,身體只是輕輕地移動,似乎不是在走動,而是被推著行進,與戲曲舞蹈中的“雲步”有些相像,同時兩手高舉好像白鵠在飛翔。
在節奏逐漸加快後,舞步和動作都隨之加快,但仍然保持輕快的姿態,構成飄逸的舞蹈基調。要在迅疾的速度中表現綽約的舞姿,這需要很高的技巧,也很費體力。一段舞蹈跳下來,舞者都是“流津染面散芳菲”,也就是汗流滿面了。
舞者有時折腰轉身,有時腳步輕移,舞姿飄逸,舞衣潔白,光彩照人。舞蹈者還善於運用眼神,含笑流盼,如訴如怨,產生了勾魂攝魄的魅力。
在表演白紵舞時,往往有聲樂和器樂伴奏,而且伴奏有時還很豐富,要用箏、瑟、笙、竽等多種樂器。正是在統管交響、輕歌流唱之際,舞者翩翩起舞,獻出她們的妙技。
此刻,十餘名惠國舞者穿著潔白的白紵舞衣在燈火通明的大殿中央舞動著,無論是“掩袖”、“拂袖”、“飛袖”、“揚袖”都格外顯得婀娜多姿。
惠國的舞者退下後,緊接著上殿獻舞的是良國舞者,跳的是一支水袖舞。
水袖舞講究身韻合一,身姿搖曳,神韻必備,技法神韻都十分重要。
水袖舞的用力及表現力是相輔相成的、不可分割的。如果不經過正確的“用力方法”來訓練,水袖就會像兩條不聽使的布條,收不回、出不去,所以水袖舞無疑是最考驗舞者技能的一支舞種。
此刻,六名良國舞者在燈火通明的大殿中央揮舞著長長的彩色水袖,或拋、或甩、或旋轉,兩條長達數米的水袖宛如舞者自身的手臂,收縮自如,讓人不禁歎為觀止。
良國的舞者退下後,緊接著上殿獻舞的是大梁國舞者,跳的是一支霓裳羽衣舞。
唐玄宗引《霓裳羽衣曲》為得意的作品,開始僅在宮廷表演,開元二十八年,楊玉環在華清池初次覲見時,玄宗曾演奏《霓裳羽衣曲》以導引。當時,大臣張說《華清宮》雲:“天闕沉沉夜未央,碧雲仙曲舞霓裳。一聲玉笛向空盡,月滿驪山宮漏長。”
《霓裳羽衣曲》在開元、天寶年間曾盛行一時,天寶亂後,宮廷就沒有再演出了。
由於《霓裳羽衣曲》樂調優美,構思精妙,以後各藩鎮也紛紛排演此曲,因此唐代文人都有歌詠或筆錄。
唐代白居易就曾做《霓裳羽衣舞歌》,雲:“我昔元和侍憲皇,曾陪內宴宴昭陽。千歌萬舞不可數,就中最愛霓裳舞。舞時寒食春風天,玉鉤欄下香案前。案前舞者顏如玉,不著人間俗衣服。虹裳霞帔步搖冠,鈿瓔纍纍佩珊珊。娉婷似不任羅綺,顧聽樂懸行復止。磬簫箏笛遞相攙,擊懨彈吹聲邐迤……若求國色始翻傳,但恐人間廢此舞。妍媸優劣寧相遠,大都只在人抬舉。李娟張態君莫嫌,亦擬隨宜且教取。”
隨著唐王朝的衰落崩潰,一代名曲《霓裳》竟然“寂不傳矣”。其實到中唐,此曲就已被許多人淡忘。五代時,南唐後主李煜得殘譜,昭惠後周娥皇與樂師曹生按譜尋聲,補綴成曲,並曾一度整理排演,但已非原味了……
大梁國的舞者退下之後,緊接著上殿獻舞的是燕國舞者,跳的是一支凌波舞。
在玉笛、羯鼓、琵琶、方響、篳篥、箜篌、拍板等樂器奏出的美妙仙樂聲中,燕國舞者飄然登場,表演獨舞,柔軟的舞姿,輕盈的舞態,似空中浮雲,又似晴蜒點水,表現龍宮中的仙女在波濤上飄來舞去,真可謂“凌波微步襪生塵,誰見當時窈窕身”!
一曲舞罷,燕國舞者翩然退下。
鳳鳴國、蕭國、穎國、惠國、良國、大梁國、燕國這七國的歌舞都已獻罷,現在在大殿中獻舞的舞者,是大章國的一名舞姬,跳的是一支驚鴻舞。
《驚鴻舞》著重於用寫意手法,透過舞蹈動作表現鴻雁在空中翱翔的優美形象,極富優美韻味的舞蹈,舞姿輕盈、飄逸、柔美、自如。
唐代詩人李群玉更是有詩《長沙九日登東樓觀舞》贊曰:“南國有佳人,輕盈綠腰舞。華筵九秋暮,飛袂拂**。翩如蘭苕翠,婉如游龍舉。越豔罷前溪,吳姬停白紵。慢態不能窮,繁姿曲向終。低迴蓮破浪,凌亂雪縈風。墜珥時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飛去逐驚鴻。”
此刻,燈火通明的大殿中央的那名大章國舞姬就彷彿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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