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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晴說:“炎子明,論樣貌,論實力,論身手,論地位……你都是人中龍鳳,是讓世人羨慕敬仰的存在,但是,我冷晴,不喜歡你,不,是不愛你!關於這一點,我今日可以在此發誓——這是永遠,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的事實。”
冷晴說:“當然了,我不僅僅是不會愛你一個人,而是我不會愛上任何人。因為‘愛’這種東西太奢侈了,而我,不喜歡奢侈品。”
冷晴說:“的確,你是赤冰國儲君,在不遠的將來,你還會是赤冰國的天子,這樣無與倫比的身份地位,足以吸引這世上的任何女性。但是我與她們不同,你以為你喜歡我,我就必須要喜歡你嗎?不,我冷晴絕對不會因為你的權利和地位與眾不同,而對你另眼相看。你只是你,一個名為炎煦,字子明的人而已。”
冷晴說:“若如此說你不能理解,那麼我換一種說法。炎子明,終此一生,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刻為止,我冷晴,都絕對不可能愛上你。”
最後,冷晴這樣對炎子明說:“說了這許多,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事實——炎子明,從今往後,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任何心思了,你所有的努力,於我而言,都只是一個笑話。因為我冷晴人如其名,冷心冷情,無論你做出怎樣的努力和付出,在我這裡,你都得不到你想要的回報,永遠都得不到。”
神色平靜,語氣冷淡地說完這些話後,冷情不再看站在她對面的炎子明,兀自默然轉身,朝著擺在長榻對面那面牆壁下的那張金絲楠木床走了過去。
伴隨著冷晴走動的腳步,冷晴身上罩著的那件厚實的紫色厚氅的氅擺,在左側殿中那鋪滿了黑黝黝的地磚的地面上搖曳著摩挲而過,發出細微的“嗦嗦”聲。
氅擺摩挲地面的聲音不大,但對於有內力傍身的炎子明而言,卻足夠清晰可聞。
而冷晴那一步緩似一步,卻一步邁得比一步堅定的腳步聲,就如同踏在炎子明的心頭,讓炎子明那本就已經沉入谷底的心,往地下更深處沉陷而去……
相比於心緒低迷的炎子明,這廂,走向金絲楠木床的冷晴卻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冷晴只是覺得累了,很累很累,她現在只想找一個地方,閉上雙眼,安靜地躺一下,讓她的身心,都可以得到休息。
上訴那些話,對於炎子明的傷害,無疑是巨大的,直可謂是誅心之言。但是,同樣的,對於說出這些話的冷晴,也是攜帶著巨大的傷害的……
在說出這些誅心之言時,冷晴無疑也是難受的、痛苦的,且冷晴內心的難受和痛苦,與炎子明的難受和痛苦不相上下。
若可以,冷晴也不願意用如此狠心的言詞,去傷害從初見至今,一直都對她那麼好,處處都小心翼翼地呵護她、照顧她的炎子明。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冷晴不願意,就可以避免它的發生的。就如同冷晴不願意炎子明對她用情,可炎子明卻偏偏在她身上用情日久,用情日深一樣……
之前,對於炎子明對她的情誼,冷晴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得過且過地隨炎子明去,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炎子明已然是有婦之夫,冷晴不願意讓她自己,成為炎子明和燕清秋這段婚姻間的障礙。
就算沒有燕清秋的到來,早在前段時間,眼看著炎子明對她的情意日見加深,冷晴便已恍然發覺,她真的必須選個恰當的時候,狠下心腸,斬斷炎子明對她的諸般情絲了,否則,最終貽害的人,還是炎子明!
而今日,似乎就是這個“恰當的時候”。
為了炎子明,同時也是為了她自己,冷晴思來想去,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不!那些誅心之言並非下下之策,只要能斬斷炎子明對她的情意,對於冷晴來說,任何的下下之策皆是上上之策!
“馨兒,你可知道,這世上最殘忍的話,也不過你今夜說的這番話了。”當冷晴橫穿過左側殿內殿,即將走到那張靠牆擺放的金絲楠木床前的時候,冷晴的身後,忽而傳來了炎子明那輕緩的聲音。
不同於炎子明以往那富有磁性且帶著幾分慵懶意味的嗓音,這短短的一句話,是攜帶著無盡的苦澀、落寞與蒼涼之意,從炎子明口中吐出的。
這廂,聽聞炎子明的言詞後,冷晴倏然在距離她面前那張金絲楠木床仍有四步之遙的地方站定腳步,但冷晴停步後,並未迴轉身子去看她身後的炎子明,冷晴只是背對著炎子明,靜靜地站在那裡。
“這些話,我很早之前就想告訴你了,只是那時候我怕我說出這些話會傷害到你,不!我是怕會因此而得罪你,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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