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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冷晴卻完全不擔心牧文猶豫的時間長短,因為冷晴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牧文最後一定會同意她的提議。
冷晴相信,以牧文對炎子明的關心、在意程度,只要能為炎子明緩解赤魅毒的毒性,哪怕這件事的成功率只有一成,牧文也一定會願意去嘗試的!
因此,眼見著牧文沉默了,冷晴不慌不急、面色如常地也一同沉默下來,只管靜靜地等待牧文最後那句肯定的答覆。
良久後,站在右側殿那大開的殿門內的牧文方抬頭,清冷淡漠的視線越過站在他面前的冷晴,看向了站在冷晴身後約莫六步開外處,面色始終平靜無瀾的燕清秋。
過了須臾,牧文方再度將他的視線落回到了冷晴身上。
薄唇微張間,就聽得牧文用他那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扔下一句:“你們在這裡等著。”
如此言簡意賅地道罷,牧文後退一步,手腳利落地將右側殿那大開的殿門關上了。
眼看著右側殿那扇兩扇開的鏤空雕花的殿門在她面前合上,冷晴始終笑意淺淺。(未完待續。)
第十一章 世態炎涼2
在送燕清秋去炎子明身邊這件事上,究竟能否成功,冷晴算是將這個中情況都與燕清秋講清楚明白了,為的,只是讓燕清秋在事成之前,不要對此事抱太大的希望,以免屆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過,比之冷晴的顧慮重重,燕清秋的態度卻非常堅定。無論冷晴如何說,燕清秋均表示,為了炎子明,她願意去嘗試。
燕清秋既然都如此分說了,冷晴自然不會再與燕清秋多言。
與燕清秋一同出了左側殿後,冷晴讓燕清秋回去後殿穿衣裳鞋襪,而冷晴則先行去那殿門緊閉的右側殿探探情況,看今日值守在右側殿中的人,是王泉還是牧文。
誠然,冷晴自然是希望,今日值守在右側殿中的人是王泉的,畢竟王泉心思活泛、為人機敏,比之木訥,只認死理的牧文要容易溝通許多。
反之,若又是牧文值守在右側殿,那今日送燕清秋去炎子明身邊的事情,就變得十分難辦了。
然,當冷晴滿懷希冀地走到右側殿那扇緊閉的,鏤空雕花的兩扇開的殿門前,正欲抬手敲響右側殿的殿門時,右側殿那扇緊閉的殿門便驀然從裡面開啟了,隨之,映入冷晴眼簾的開門人,赫然是冷晴此時最不希望看見的——牧文……
於是,就見站在右側殿外那條寬敞明亮的通道中,三千青絲僅用一條紫色髮帶束在腦後,身上罩著一件天青色厚氅,腳踩一雙月白色繡金絲蓮紋繡鞋的冷晴,與站在右側殿殿門內,墨髮高束,身穿棕色皮甲,腳踩黑色暗紋嵌金絲高筒官靴,左手提著一柄入鞘的三尺青峰,面色一貫的面無表情,冷硬的如同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的牧文大眼瞪小眼地互視著……
過了好半晌,方聽得站在右側殿殿門外的冷晴輕咳一聲,語調有些籌措地說道:“那個牧文啊……真巧,又是你在守門啊……”
看著人高馬大的牧文站在右側殿殿門口,將右側殿那扇兩扇開的殿門都擋住了一大半,冷晴當真是鬱悶之極:上次她就是遇上牧文守門被攔住了,這次又遇上了牧文,不得不說她這運氣啊……
這方,冷晴在內心極度鬱悶著,反觀那方,牧文只是面無表情地,微微垂著眸,靜靜地看著微蹙眉頭的冷晴。
忽而,就見站在右側殿殿門內的牧文薄唇微張,就聽得牧文用他那一貫不帶任何情緒的沉沉嗓音如此說了一句:“有事請直說。”
不得不說,若今日面對冷晴這番猶豫不決卻明顯意有所指的言辭的人,是王泉或者炎子明,他們二人定會先猜測一番冷晴這番話的用意,再斟酌言詞地開口接下冷晴的話的。
但牧文不是炎子明也不是王泉,牧文為人木訥、耿直,沒有炎子明或王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且牧文也懶得去猜測他人的想法。
牧文無論是說話還是辦事,最煩的就是拖拖拉拉、猶豫不決。
無論處理什麼事情,牧文向來只要求七個字:快、準、狠、乾淨利落。
因此,此番面對冷晴這番猶豫不決卻明顯意有所指的言辭,牧文壓根沒有去琢磨冷晴的用意的打算,而是徑直言簡意賅地道出了他的想法。
而這方的冷晴聞得牧文如此言簡意賅、一針見血的言詞,冷晴面色稍有微愣,不過隨即冷晴的面色就恢復如常了。
下一瞬,就見冷晴抿唇朝牧文淺淺笑了笑,略斟酌著言詞如是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炎子明近期毒發得如此頻繁,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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