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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後,給燕清秋傳了這麼一番話——
以後這清心殿後殿就是燕清秋的寢殿了,炎子明會搬去其它寢殿住。另外,新婦就要有個新婦的樣子,從今往後,燕清秋無事不得離開後殿,若有事需要出去,無論大事小情,都必須先讓宮人稟告過炎子明,只有炎子明同意的情況下才可離開後殿。
早在來到赤冰國之前,燕清秋就深知赤冰國與燕國是不同的,而王泉昨夜的行為,更加讓燕清秋深切地明白了這一點。
因此,在牧文將炎子明的話轉述給燕清秋後,燕清秋當真一天都不曾離開過後殿。而燕清秋的膳食則是牧文負責送進後殿去的,因此,炎子明直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燕清秋。
對於昨夜之事,若不是後來冷晴告訴給炎子明,只怕炎子明至今都不知道。
炎子明能知道昨夜發生的事,還是因為直到晚膳時都沒有防看盜見王泉的身影,炎子明才想起來問一句王泉哪裡去了。
畢竟平常一到飯點,王泉絕對是第一個出現在飯桌前的,可今天,王泉不僅早膳和午膳沒有出現,連晚膳也沒來吃……
結果這麼一問,炎子明就從冷晴那裡知道了昨夜發生的事情。再結合著早上那玉榮夫人和玉靈夫人上門鬧事的事情這麼一推測,炎子明大約就知道王泉今天突然失蹤的原因了。
於是,吃過晚膳後,炎子明就讓牧文去宮中的偏僻角落裡找王泉。
並且,炎子明還對牧文下了死命令——找到王泉後,無論牧文用什麼方法,牧文都必須將王泉帶到清心殿的左側殿中去見他。
牧文領了炎子明的命,二話不說就提著他的三尺青峰出去尋王泉了。
與王泉相處了二十餘年,牧文還是十分了解王泉的脾性的,大約能猜到王泉的藏身之處。更何況,炎子明已為牧文指明瞭尋找的方向,找王泉這件事,就更加簡單了。
皇宮雖大,但從牧文領命離開清心殿去找王泉時算起,到牧文揪著王泉回到清心殿,牧文前後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牧文能如此順利地將王泉帶回清心殿,不僅是因為牧文大約知道王泉的藏身之所,還因為王泉的身手本就不及牧文,並且今天王泉整整躲了一個白天,又是躲在那種荒無人煙的冷宮之中,王泉一天都滴水未進,早就餓得頭暈眼花了,如此兩相疊加,待酒足飯飽的牧文找到餓得滿地打滾的王泉後,牧文根本沒費吹灰之力就將王泉擒住了。
當王泉跟條死魚似的被牧文抓回到清心殿後,餓得前胸貼後背的王泉連口水也沒喝上,就被牧文直接帶到這左側殿來了。
被牧文帶進左側殿的時候,王泉還在納悶牧文是不是吃錯了藥,這大晚上的,牧文怎麼將他給帶到冷晴住的寢殿來了呢?
直到被牧文連拉帶拖地帶進了左側殿內殿後,王泉才看見炎子明竟然也在這左側殿中!
彼時王泉再想跑,卻是為時——已晚。(未完待續。)
第三十七章 你看著辦1
燈火通明的左側殿內殿中,穿一身月白色上繡斑斑墨竹的錦緞長袍的炎子明,與難得地穿上了那一件黑、灰、白三色的水墨畫齊胸襦裙,又在齊胸襦裙外罩了一件厚實的紫色厚氅的冷晴分坐在金絲楠木長榻左右兩側。
並且,炎子明與冷晴,均上半身斜倚在他們身旁的那張金絲楠木矮腳桌上,以雙手小臂支撐著他們傾斜的身體,面面相對地看著對方。
忽而,就見坐在金絲楠木長榻左邊的炎子明勾唇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如此語調森然地對坐在他對面的冷晴說道:“馨兒,你說對待偷聽的小白兔……是淹死好呢?還是用刀抹脖子好呢?”
炎子明唇邊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加上如斯慢悠悠的語調,再配上炎子明那富有磁性且帶著慵懶意味的嗓音,如此三種因素疊加在一起,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勾人魅力。
只是,炎子明說這番話時的語氣實在太森寒了,彷彿將周遭的氣溫都帶著降低了幾度,因此,那股說不出的勾人魅力完全被這番森寒的語調壓了下去!
當炎子明如此莫名其妙地發問的時候,那廂,坐在長榻右邊,斜倚著榻上的那張金絲楠木矮腳桌,以雙手小臂支撐住她傾斜的身體的冷晴正笑眯眯地看著炎子明,等著聽炎子明此番如何接她的話。
冷晴先前接連調侃炎子明,到也不為別的,就是單純地想讓炎子明放鬆下緊繃的情緒,不要總是去惦記著那些已經發生了的既定事實,以及往後那無法預測確定的未來罷了。
雖說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但是有兩個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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