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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扭曲起來。
只見冷晴如被蛇咬到一般,驀地從喜床上彈跳而起。
瞪著那張喜床,冷晴一手扶著腰,一手去掀鋪在新床上的那張大紅色床單。
嚯地一聲掀開了那大紅色的床單,冷晴的嘴角顯而易見地抽搐了兩下,額角也明顯滑下幾滴冷汗:丫的!這是要謀殺嗎?她的腰啊!!
新床上大紅色的床單下,白色的褥子上赫然是一堆擺成“囍”字的剝了殼的紅皮花生、乾紅棗、幹龍眼和幹栗子。
看著那四樣食材,冷晴忽然想起了侯老先生的那個相聲:婚姻與迷信。
內容是說過去結婚,人們要在新房的婚床上撒下花生、大棗和栗子,意思是花著生(有男有女),早立子。
侯老先生還調侃地說,你不擱花生它也照樣生孩子呀,這要真生不了,你把我弄花生地去也生不了啊!
雖然根據中醫本草知識,證實花生、板栗、大棗全都是對孕產婦極好的食物,這個小民間風俗並不是什麼封建迷信,冷晴還是覺得十分無語。
原來不管在什麼朝代什麼時空,這一點都是源遠流長、經久不衰啊!畢竟老一輩的人似乎都特別看重子嗣繁衍啊!
將那些紅皮花生、乾紅棗、幹龍眼和幹栗子掃到一邊,冷晴將那大紅色床單鋪好,這才脫了嫁衣重新躺到床上。
迷迷糊糊地睡著前,冷晴仍有些壞心眼地想著:雖然鋪這些東西是圖好的寓意,可是在這樣硌人的床上辦事真的好嗎……
翌日。卯時初。
朱府。
天空是淺淺的灰色,微亮都算不上,可朱府裡卻早已忙得人仰馬翻了。
朱府上下今天一早就接到林副管事的通知,說是二姨娘於昨日夜裡因病駕鶴西去了,而二姨娘的唯一親子,他們如今的新家主因悲傷過度目前昏迷不醒!
在新家主醒來前,府上一切事由暫由新夫人打理。
並且,府上下人不得再稱呼朱梓陌為“二少爺”需改稱其“家主”,新夫人也需稱為“少夫人”。
朱府上的下人們都在忙什麼呢?大致是忙三件事:
其一,將朱府府門與廊簷窗頭掛著的紅綾全部取下,換上白綾,順道把那些個貼在門上、窗戶上的喜字也撕了。
其二,所有高懸的紅紗燈籠全部換成寫了“奠”字的白紗燈籠。
最後一件事就是佈置靈堂,也是最麻煩最累人的一件事。
別人家裡佈置靈堂是一次佈置一個,而朱府卻是一次佈置四個靈堂,不麻煩才怪。
第五十章 朱少夫人2
辰時初。
韓院。一樓新房。
林知吾持作揖之態站在連線內室與外室的拱門外,拱門上的紅色珠簾靜靜地垂著。
冷晴身上的大紅色嫁衣已換下,此時冷晴只穿著白色中衣,外披一件男式錦緞長衫,披散著三千青絲,靜靜地坐於內室床邊聽著站在外室的林知吾稟報事情。
在林知吾稟報事情的時候,冷晴則靜靜打量著她所處的這間新房,視線所及之處,大都是一片紅豔豔的色彩。
冷晴腦海裡不禁浮現出劉如雲的臥房此時定是白綾高懸,一片悽然慘淡之景。
明明昨天還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可一夜之後,卻紅綾換白綾,喜事變白事,多可笑啊!
最可笑的是,她一個不屬於這個時空的人卻莫名其妙地捲入了這些可笑的事件中,現在還要頂著朱府“少夫人”的名頭替朱梓陌處理府上事物。
“……我之前便與劉管事算過老爺、大夫人、大少爺出殯的日子了,大夫人和大少爺的出殯日子定在初七,也就是後日,老爺出殯的日子定在初十。剛才劉管事已與我算過二姨娘出殯的日子,是和老爺在初十一道出殯。因大夫人和大少爺一道出殯,所以劉管事預備將大夫人與大少爺的棺木一併置於前廳的右偏廳,而老爺與二姨娘的棺木則一併置於前廳的左偏廳。喪禮的告貼劉管事正命人準備著,屆時來參加喪宴的賓客和昨日來參加喜宴的賓客應無甚出入。”一一稟報完畢,林知吾站直身子垂眸等候珠簾後的冷晴發話。
聽完林知吾的稟報,冷晴有種林知吾在說廢話的感覺。
出殯的日子是算好了輕易不能更改的,沒必要通告她。誰和誰的棺木擺放在一起也沒什麼講究,這也沒必要通告她。最後就是那些要參加喪宴的賓客,反正她是一個也不認識的,更和她沒半毛錢關係。
如是想著,冷晴淡淡地道:“就按你們商量好的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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