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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用兩種方法:請得動的就以禮請之,請不動的,就用武力請!終於,牧文受人指點,找到了當時聞名天成大陸的蕭國神醫——藥王谷谷主童恪亦。
為了求請童恪亦去赤冰國為炎子明解毒,牧文先是在藥王谷谷口跪了整整兩天,兩天後,牧文見藥王谷內的人並不理會他,便一人一劍殺進了藥王谷。
為了炎子明,牧文不怕受苦受累,即便在藥王谷谷口長跪不起,牧文自認他也受得住,可是,牧文有這個時間、體力在藥王谷谷口耗著,遠在赤冰國的炎子明可沒有啊!
那時候,牧文雖手持在《劍譜》上排名第十三的青影劍,卻未曾傷害藥王谷中一個前來阻攔他的弟子的性命,牧文只是將藥王谷弟子打暈過去後又點了他們的穴道,讓他們在數個時辰內無法醒來罷了。
最後,年逾七旬的童恪亦是被牧文用童恪亦自己的腰帶綁去赤冰國的。可是結果呢?就連聞名天成大陸的神醫童恪亦都對炎子明所中之毒束手無策。
幾十年都未被任何病症、毒藥難住的童恪亦在見識了炎子明所中之毒後也起了性子,為了研製出可以解炎子明體內的毒的解藥。童恪亦算是日夜不眠不休地翻查醫書、配置解藥。牧文則每日圍著童恪亦這個脾氣十分乖戾的老頭子轉,只希望能幫上點忙,可牧文這個只會舞刀弄劍。連草藥都認不全的武夫又能幫上什麼忙呢?
後來,因為虛耗過度,本就年老體邁的童恪亦沒能研製出解藥就駕鶴西去了。童恪亦臨終前,最惦記的,還是他花了兩年時間都沒能研製出的那份解藥。
不過,童恪亦到底是聞名天成大陸的一代神醫,雖然直到臨終童恪亦都沒能成功研製出可以解除炎子明體內的毒的解藥。可童恪亦卻研究出了一種可以緩解炎子明體內毒發時的痛苦的法子!
只是,童恪亦研究出的那個可以緩解毒發痛苦的法子卻只能固定在一個地方使用,無法隨身攜帶。十分不便利,偏偏炎子明有個壞毛病——沒事兒總愛到處跑動。
是以,每每炎子明一提起他又要出門去哪裡,牧文和王泉都是竭力勸阻。有幾次牧文甚至被逼得都差點兒與炎子明動手了。可終究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炎子明才是主子,作為屬下的牧文和王泉再多的勸阻都是無用的。
好在,炎子明也從未在外毒發過,牧文和王泉也就漸漸將心放下來了,誰曾想,今年竟然諸事不順,這都臨近家門口了。炎子明卻毒發了!
時間轉回現在,牧文眼睜睜看著被灌下那四大碗苦澀藥汁的炎子明。沒過一盞茶的功夫就嘔吐起來,吐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那架勢,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吐出來似的,可結果,炎子明吐出來的不過是些氣味難聞的穢物。
張老大夫說,那些氣味難聞的穢物是炎子明體內長久積攢下來的一些毒素,雖然吐出來並無法根治炎子明的病症,卻能讓炎子明好受些。
儘管看見炎子明吐成那樣兒,牧文心裡十分不好受,卻仍舊向張老大夫道了謝。牧文心中清楚,若是張老大夫不肯醫治炎子明,他堂堂一個八尺男兒也不能真把一個老人家怎麼樣。
張老大夫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後,便撅著嘴,一臉不高興地走了。
等張老大夫走後,牧文便搬了個小矮凳坐在暖炕邊守著炎子明,只要炎子明有一點動靜,牧文都會起身上前檢視,那份悉心,也著實是難為牧文這個糙漢子了。
牧文一直默默無言地守著炎子明,炎子明發汗了,牧文就幫炎子明將棉被揭開些,炎子明沒汗的時候,牧文就再幫炎子明將棉被蓋好。
如此,牧文一直守了一日一夜,直到第二日天明十分,炎子明才悠悠轉醒。
炎子明睜開眼的時候,腦子還是昏沉沉的,入眼的東西十分模糊不清,四肢百骸也是疲乏無力,可是,在他耳畔響起的那聲“爺!您醒啦!”,炎子明無須分辨便聽出了那是牧文的聲音。
因此刻才將將天明,屋內又沒有燭火,是以光線仍有些昏暗,炎子明又本就視線模糊,雙重原因疊加下,當炎子明循聲看過去時,便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站在他身邊。
眨了眨眼,好半天后,炎子明才看清,那是一臉緊張地看著他的牧文。
此刻,牧文一隻手握著他的三尺青峰,一隻手撐在他身前的暖炕邊沿,上半身向前傾,面色緊張地看著躺在暖炕上的炎子明。
見炎子明面上神色有些茫然,牧文忍不住擔心地問:“爺?您可有何不舒適的嗎?”
炎子明並未答話,而是看了看問話的牧文,又看了看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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