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部分(第3/4 頁)
臉,只露出一雙好看的鳳眼,穿一身水綠色裙衣的牡丹身姿挺拔地站在那兒。
牡丹雙手端著一隻灰撲撲的木托盤,托盤上擱著一隻碗口有成人手掌那麼大的土培碗,碗中黑漆漆的藥汁還在冒著嫋嫋熱氣,一股苦澀的藥草味向四周溢散著。
因為這間木屋只有一間,不分內外室,所以躺在床上的林蕭陽只需一個側臉,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牡丹。
雖然之前林蕭陽與牡丹同行過一路,但是當時牡丹是白紗遮面,穿一身白色裙衣,而當時一行幽冥宮宮人除了寒星穿一身顯眼的紅衣外,所有幽冥宮宮人都是白紗遮面,穿一身白色裙衣的打扮……
因此,在林蕭陽眼中,幽冥宮宮人都長得一個樣兒,無甚區別。
也因此,即便現在如此近距離地看著牡丹,即便牡丹現在那身打扮除了顏色與之前不同外,樣式上和之前基本一致,林蕭陽也完全沒有將牡丹的身份往幽冥宮那方面想。
於是,看著牡丹,林蕭陽如此詢問道:“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嗎?”
這方,綠紗遮面,身穿水綠色裙衣的牡丹並沒有理會林蕭陽的疑問,只態度冷淡地端著她手中那隻擱著藥碗的托盤進入屋內。
“不是我救的你,是我家聖女好心救了你。”在將她手中端著的那隻托盤放在屋內唯一的那張四方桌上時,牡丹才如此聲音冷冷地說了一句。
“聖女??”躺在床上的林蕭陽微微蹙眉,如此滿面疑問地重複。
端起托盤裡擱著的,那隻盛著黑漆漆的藥汁,碗口有成人手掌那麼大的土培碗,牡丹一邊走向躺在床上的林蕭陽,一邊用冷冰冰的聲音答道:“幽冥宮聖女,寒星。”
躺在床上的林蕭陽聞言,沉默了一瞬,隨即林蕭陽張口,恍然大悟一般地喊了一聲:“哦!是你們啊!”
端著藥碗的牡丹被林蕭陽這一驚一乍的聲音喊得腳下步子一個踉蹌,身形一頓,手中藥碗裡的藥汁一蕩,熱乎乎的藥汁霎時從藥碗中灑出了少許濺在了牡丹腳邊的地上。
朝躺在床上的林蕭陽甩過去一個白眼,牡丹十分不耐煩地呵斥道:“喊什麼喊!”
呵斥完了林蕭陽,牡丹低頭看了看她手中的藥碗:還好,藥汁只灑了一點點,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不過,若非她手中這碗藥汁煎得濃稠,剛剛那一下少說要灑出去一半!若是真的灑掉一半,她就得重新煎一碗了。
如此想著,牡丹已經端著藥碗走到了躺在床上的林蕭陽身邊。
不待林蕭陽做出反應,牡丹已經將她手中的藥碗伸到了躺在床上的林蕭陽面前,同時冷冰冰地道了一句:“醒了就自己喝。”
躺在床上的林蕭陽見狀,沉默了一瞬,無聲地腹誹:他渾身的傷基本都在左邊的身體上,現在他整個左邊身體都跟廢了差不多,稍微動彈一下就撕心裂肺地痛。唯一能動還不痛的,就一隻沒有受傷的右手了。讓他自己喝藥?呵、呵、呵。
雖然心中如此腹誹著,但林蕭陽還是依言,用右手撐起了他的上半身,然後……
“嘭”地一聲悶響,林蕭陽狠狠地摔回了他身下的木床上。
一身的傷,哪一處都沒有好利索,被這麼一摔,雖然力道算不得多重,卻也仍舊痛得林蕭陽一瞬間慘白了面色,額間更是冷汗沁沁。
站在床邊的牡丹見狀,當即柳眉蹙起,用她那冷冰冰的聲音嫌棄道:“毛毛躁躁的。”
躺在床上的林蕭陽被牡丹嫌棄得再度沉默了:呵呵……說得好像他想摔自己一樣。若不是她要他自己喝藥,他怎麼會勉強他自己起身?他若不勉強他自己起身,便不會因為扯動了右腰後側的傷而一時手臂脫力,也就不會摔回到床上了好嗎?!!
當林蕭陽如此心中腹誹的時候,牡丹已經伸手抬起了林蕭陽的後脖頸,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地將她手中那碗黑漆漆的,散發著苦澀氣味的藥汁給林蕭陽一滴不留地灌下去了。
而一向最討厭苦澀的藥草味的林蕭陽,在被牡丹態度強硬,動作粗魯地灌下一碗足以苦死人的藥汁後,林蕭陽只覺得他醒來還不如不醒的好——至少昏迷狀態下被人灌藥也感覺不到什麼。
“你們家聖女呢?”在牡丹端著擱著空了的藥碗的托盤踏出大開的屋門前,躺在床上的林蕭陽才如此問了一句。
這廂,一隻腳已經跨出了門檻的牡丹站住腳步,回頭看向躺在床上的林蕭陽,冷冷地甩過去一句:“你找聖女幹什麼!”
躺在床上的林蕭陽聞言,默了一瞬,而後林蕭陽直視著牡丹,與牡丹四目相對,張了張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