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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一點也不好笑。”真的!
站在屋門大開的門口的寒星聞言,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笑過後,寒星正了正面色,斂去了唇邊笑意,用一本正經的面色、一本正經的語氣如此說道:“假如我想你當我的護衛呢?時間不用多久,一年半載的就夠了,因為我近一年可能都要在外面,不會返回幽冥宮。只是你也知道的,我們幽冥宮在江湖上樹敵頗多……”
“可以。”不待站在屋門大開的門口的寒星將話說完,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就如此果斷地道了一句。
那方,站在屋門大開的門口的寒星聞言,霎時雙眸一亮,但是隨即,寒星又似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中的明亮神采瞬間又熄滅了。
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雖將寒星的神情變化看了個清楚,卻完全不明所以,不過林蕭陽並不打算詢問原因,因為林蕭陽對寒星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
許久許久,當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以為,寒星不準備繼續這個話題了時,林蕭陽就聽見站在屋門大開的門口的寒星如此笑呵呵地問他:“真的可以嗎?你要知道,我們幽冥宮的敵人可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整個九國江湖的正道人士哦!”
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聞言,沉默了,然,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了林蕭陽此刻正在思索著什麼。
不過須臾,便聽得林蕭陽用十分肯定的語氣如此一本正經地說道:“如果不是被大批圍剿,百人以內應該問題不大。就算被圍剿也不怕,實在打不過,我還可以帶你跑。我的輕功是我的師傅自創的,很厲害。”
明明是十分不著調的話語,卻被林蕭陽一本正經地說出來,若是放在平時,也許寒星會就這麼被逗笑了,但此時此刻,寒星心中卻半分笑意都沒有。
這方,站在屋門大開的門口的寒星聞言,面上表情雖沒有絲毫變化,仍是唇畔噙笑的模樣,但寒星的視線,卻不動聲色地瞥向了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的腿部。
極為短暫的一瞥,幾乎在瞬間寒星就收回了視線。
再度對上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那滿含誠摯的目光時,寒星眼中神色顯得有些晦暗不明,完全讓人無法看出寒星此時在想什麼。
並沒有沉默多久,寒星忽而朝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出口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柔糯:“報恩這件事,以後再說吧!我還有點事情,現在需要出去一趟,你呢,就好好躺著養傷,別亂動,不然傷口若是崩裂了,那可就麻煩了。”
不待躺在屋內那張簡易木床上的林蕭陽對她這番話做出反應,突然出現在林蕭陽面前的寒星在笑容燦爛地扔下了這番話後,就果斷地抬手,幫林蕭陽重新關上了屋門,從林蕭陽的視線中消失了。
雖然寒星與林蕭陽說了一番話,但從始至終,除了關門的時候,寒星一直沒有踏進過林蕭陽居住的那間木屋半步。
至於寒星為什麼從始至終都沒有踏進過那間木屋,這個中緣由,就只有寒星她自己知道了。
鏡頭切換到屋外,只見寒星在將那扇兩扇開的灰撲撲的屋門關上後,卻並沒有像她告訴林蕭陽的“有事需要處理”地立即離去,而是微微低垂著頭,面色晦暗不明地在屋門前站了好一會兒。
好半晌兒後,寒星才抬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面前那扇緊閉的兩扇開的灰撲撲的屋門。
古有畫地為牢,她寒星在不知不覺間,在時間長河的流逝中,也為她自己畫了一個牢,一個名為“林蕭陽”的牢,掙不脫,更逃不開。不過,她也從未想過要掙脫、逃開,而是甘願被這個“牢”困住一輩子。所以……
輕輕地移動腳步,寒星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而在寒星自以為悄無聲息地離開後,屋內,躺在那張簡易木床上,本是閉著雙眸的林蕭陽忽而睜開了雙眼。
隨即,只見林蕭陽將他的視線緩緩下移,隔著蓋在他身上的那條灰撲撲的薄被,看向了他自己的雙腿。
林蕭陽眼中的神色,一如之前寒星那短暫如曇華一現的一瞥一般,晦暗不明……
另一方,在自以為悄無聲息地出了院子後,寒星並沒有走很遠,而是去了距離她們居住的那座簡陋小院只有百米之遙的一片樹林裡。
進了那片樹林,並深入林中約莫百米後,寒星方站住腳步。
一抬頭,站在林間的寒星就看見綠紗遮面,身穿水綠色裙衣的牡丹正蹲在她前方一棵枝幹粗壯的大樹上……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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