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部分(第3/4 頁)
因為她是炎子明的女人,所以作為炎子明的下屬的牧文才不讓她幫他治傷?呵!她冷晴怎麼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變成炎子明的女人了!!
那方,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卻是朝站在他面前的冷晴緩緩搖了搖頭,隨即,就聽得牧文用他那毫無情緒起伏的聲音答道:“王泉說的。”
一聽牧文這話,原本還面色冷凝得可怕的冷晴忽然就勾唇笑了起來。
在牧文那始終面無表情的注視下,就見冷晴笑得一臉森然地拖長了聲音地如是說道:“哦……王泉說的是吧……”
那方,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十分堅定地一點頭,答了一個字:“是。”語氣堅定得絲毫不覺得他出賣了自己的兄弟是多麼可恥的一件事。
這方,得了牧文肯定的回答,冷晴面上的笑容更加深了幾分。
空闊且安靜的右側殿中,但聽得冷晴笑眯眯地與牧文說道:“你等著,我去找王泉來。”說罷,冷晴抬腳就朝著右側殿外走去。
冷晴的確是要去找王泉,不過……她是要去弄死王泉那個禍害!!!(未完待續。)
第三十九章 一場誤會3
冷晴最終也沒有去找王泉。
因為,當冷晴出了右側殿,繞過擋在殿門前的那扇約有七八米長,從右至左地繡著山川河流一年四季的景色變換的緞面屏風,走進前殿時,一眼就看見了圍坐在擺在殿中一側牆邊下的那張金絲楠木大圓桌邊的五人。
而冷晴欲去找的王泉,此刻就正好整以暇地在那張金絲楠木大圓桌後的主位上坐著——
易容成炎子明那副禍國殃民的模樣,腳踩黑色華紋嵌金絲長皮靴,身穿淡黃色窄袖錦袍,袍子下襬繡著簡潔的雲紋,衣襟袖口處卻繡著極為繁複的花紋;腰間繫著一條墨綠色暗紋繁花寬腰帶,腰帶正中嵌著一塊閃閃發亮的紅寶石;腰帶左側,一條金黃色,兩端繫著上等羊脂白玉佩的宮絛靜靜地垂著的王泉坐在金絲楠木大圓桌後的主位上。
梳著莊重的十字髻,穿一身粉色與天藍色相間的曲裾深衣,腳踩天藍色鞋面上繡比翼鳥圖樣繡鞋,左手握著一支尾端繫著一段顏色看上去已經很舊很舊的金色流蘇的羊脂白玉短笛的燕清秋坐在王泉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
燕清秋的右手邊,緊挨著燕清秋的那個位置,則坐著以白玉簪和白玉冠束髮,穿一身十分不顯眼的藏青色繡暗紋繁花闊袖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繡暗紋繁花寬腰帶,腳踩純黑色皂靴,僅在腰間掛著一柄簡單樸實的配劍,除此外身上再沒有一件多餘配飾的燕博。
再看王泉左手邊的第一個位置上,坐著用赤金冠與赤金簪束髮,穿一身淡黃色闊袖錦袍,腰繫同色繡暗紋繁花寬腰帶,腳踩黑色華紋嵌金絲長皮靴,腰間左邊懸著一隻天藍色繡蘭草的緞面荷包,右邊懸著一塊鏤空雕琢成四爪蛟龍形狀的白玉佩的梁笙德。
再過去,梁笙德身邊坐著的人,自然是同樣梳著莊重的十字髻,穿一身深紅色的拖地式齊胸襦裙,裙身上繡著大片大片盛開的各色牡丹,兩側手臂上則搭著一條綿長拖地的橘紅色披帛的成亦影了。
因坐在那張金絲楠木大圓桌邊的梁笙德和成亦影是背對著那扇約有七八米長,從右至左地繡著山川河流一年四季的景色變換的緞面屏風的方向的,因此,梁笙德和成亦影並不知道冷晴現在就站在他們身後的那扇屏風旁邊。
燕博雖是面朝屏風方向地坐在那張金絲楠木大圓桌邊的,但燕博此刻正與坐在桌邊主位上的王泉說著什麼,且臉色嚴肅,不苟言笑,儼然是一副在訓話的模樣。
估計是說的太認真,所以燕博根本沒有留意到屏風這邊已經多出了一個人來。
王泉的身手拳腳雖算不上有多高超,但內力確實要遠在燕博之上,可以說,周邊五十米內的動靜,只要王泉願意去查探,王泉都是能夠知道的。
雖然打從冷晴走出右側殿,出現在那扇屏風旁邊時起,王泉就已經知道屏風那邊多出了一個人,可奈何他家爺的大舅哥在對他訓話,而且臉色嚴肅的彷彿只要他敢分神不認真聽就能再提劍劈他一樣,饒是知道屏風那邊多出了一個人,王泉也沒敢轉頭去看。
而面對燕博的訓話,王泉的心情是鬱悶的,內心是欲哭無淚的:他只是個替身啊!正主不在這啊!大舅哥您現在就是說再多正主也聽不見、不知道啊!您那妹妹肚子裡的孩子又不是他王泉的,老盯著他訓作甚啊?求求大舅哥放過他這個無辜的人吧!嗚嗚嗚……爺!您在哪兒啊!王泉要被爺您這位大舅哥煩死了啊啊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