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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沒有出言去打擾燕博和燕清秋這對兄妹,默默地攙扶著牧文去了右側殿。
一路攙扶著牧文進了同樣是純木質結構的右側殿,並扶著牧文走到內殿裡的那張靠牆擺放的金絲楠木長榻上坐下後,冷晴才張口問牧文:“藥箱在哪?”
這方,被冷晴扶著在金絲楠木長榻上坐下,牧文將他手中那柄軟趴趴得跟柳條一樣的軟劍放在了他身邊那張擺在榻正中位置的長方形金絲楠木矮腳桌上,問冷晴此問,牧文毫不遲疑地回答了一句:“衣櫃裡。”
冷晴聞言,點了下頭,將她手中那柄三尺青峰同樣放在那張長方形的金絲楠木矮腳桌上後,冷晴才轉步走向那張擺放在內殿牆角的金絲楠木衣櫃。
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張擺放在內殿牆角的金絲楠木衣櫃前,冷晴伸手拉開兩扇開的櫃門,第一眼就看見了放在衣櫃最上層的一隻四四方方的暗色小木箱。
將那隻四四方方的暗色小木箱從衣櫃中取出來,冷晴先開啟箱蓋往箱子裡看了看,就見箱子裡放著許多顏色各異、大小各異的瓶瓶罐罐,還有幾卷潔白的紗布,確實是藥箱無疑。
確定這隻四四方方的暗色小木箱的確是藥箱後,冷晴合上箱蓋,捧著箱子回到了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身邊。
將手中捧著的小木箱放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那張金絲楠木矮腳桌上,重新開啟箱蓋,看著那幾乎擺滿了整隻小木箱的瓶瓶罐罐,冷晴如是問牧文:“止血消炎的藥是哪個?”
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聞言,沉默地伸出手,準確無誤地從那隻四四方方的暗色小木箱裡取出了一隻橘黃色的瓶口塞著紅布塞的小瓷瓶。
接過牧文手中那隻橘黃色的瓶口塞著紅布塞的小瓷瓶,冷晴又從小木箱中拿出一卷白紗,看向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始終面無表情的牧文,冷晴張了張口,語氣十分隨意地如此說了一句:“衣服脫了。”
這方,冷晴話音落地後,那方,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卻只是沉默以對,半晌兒都沒有動靜。
站在金絲楠木長榻前的冷晴垂眼看著坐在榻上,默默無言的牧文,冷晴蹙眉道:“你背上的傷勢你自己不好處理,衣服脫了,我幫你清理下。”
那方,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聞言,果斷地朝冷晴伸出雙手,同時面無表情,語氣冷硬地道了一句:“我自己來。”
瞥了眼牧文朝她伸出來的雙手,冷晴抬眼朝牧文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鄙視道:“你後面是長眼睛了嗎?你自己來你看得見嗎?”
“沒問題。”面對冷晴這兩句帶著毫不掩飾的鄙視語氣的話語,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面色不變,依舊面無表情的猶如一座萬年不化的冰山,而牧文的回答依舊言簡意賅,出口的語氣也依舊冷冰冰硬邦邦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自己脫。二,我幫你脫。”對於牧文那言簡意賅但語氣堅定的回答,站在金絲楠木長榻前的冷晴完全無動於衷,面帶笑意地直接丟出了這番話。
那方,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聞言,低垂下眉眼,沉默了。
空闊的右側殿中,牧文就那麼眉眼低垂,一動不動地在那張靠牆擺放的金絲楠木床榻上沉默地坐著。
冷晴默默地等了一會兒,見牧文完全沒有自己動手脫衣服的意思,而鼻尖的血腥味卻越漸濃郁起來,冷晴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
就見冷晴將她手中那捲白紗放回到了那隻四四方方的暗色小木箱裡,至於那隻橘黃色的瓶口塞著紅布塞的小瓷瓶,為了防止一會兒會弄混,冷晴則將之放在了擱著小木箱的那張金絲楠木矮腳桌上。
手中的東西都放下了,冷晴就伸出雙手,欲去扒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的牧文的衣服。
然而,就在冷晴預備自己動手扒掉牧文身上的衣服時,坐在金絲楠木長榻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牧文忽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你是爺的女人。”
牧文這句話冒出來後,朝牧文伸出雙手的冷晴面上明顯地一愣,隨即,只聽得冷晴吐出一個包含疑問的語氣詞:“哈??”
“你是爺的女人。”牧文以為冷晴沒聽清他剛剛說的什麼,就又如此面無表情但超級一本正經地重複了一遍。
牧文如此一本正經地重複完畢後,保持著朝牧文伸出雙手的姿勢的冷晴沉默了。
良久後,冷晴才放下她朝牧文伸出去的雙手,而後冷冷地一笑,如是語氣冰冷地問牧文:“這話是他說的?”此話出口後,冷晴稍一停頓,又冷聲補充了一句:“是炎子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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