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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
因此,儘管當年在下尚且年幼,但在下初見這首詩時,一眼就認出了寫下這首詩的字跡並非出自家父之手。
除卻曾聽家父口誦過一次外,在下此前,並未從它處見過或聽過這首長詩,是以很是好奇,這樣一首詩,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
於是,當年在下謄抄了這首長詩,拿去學堂問了夫子,但是所有的夫子都說從未聽聞有哪位詩人創作過這樣一首長詩。
數位夫子不約而同地矢口否認,於是在下更加好奇了,更加想要知道這首長詩的出處。可是,當年在下翻遍了家中所有的古詩集,甚至將市面上販賣的詩集都翻了個遍,卻始終找不到這首詩的出處以及著作人。”
話音一停,林嵐風目不轉睛地看著炎子明,一字一句,極其認真地問炎子明:“公子,若是你,你待如何?”
這方,翹著二郎腿坐在白玉石桌邊的炎子明聞此問,沉默了一瞬,而後字句清晰地回答道:“問這首詩的擁有者,也就是你的父親。”
既然自己找不到答案,就去問最初擁有這首詩的人,這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而那方,對於炎子明給出的答案,林嵐風不但沒有否認,還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聲音雖依舊輕緩溫和,卻帶著無與倫比的認真:“是的,在下最後去請教了在下的父親。而當年,在下的父親,是這樣告訴在下的——
這首詩,是當初來家中的一位客人留下的。而那位客人,便是那位在家母懷上三弟後不久,突然到訪林家,並讓家父臨時更改了行程的神秘客人。
並且,在下從家父口中得知,當年,那位客人在隨家父進入書房後,並未先言其他,而是率先謄寫了這首長詩。而後,那位客人指著這首詩中的‘蕭蕭哀風逝,澹澹寒波生’二句,為三弟取了‘蕭陽’之名。
而當年,在下因一時好奇,曾追問家父,那位神秘客人的身份,但是家父並未告知,不過這到是在在下的意料之中的。
當年,家父只說那位客人是位無比尊貴的貴客,若在下日後有緣遇見那位貴客,定要以禮待之,切不可有半分不敬之意。”(未完待續。)
第四十八章 以詩為名3
“從你所說的這些話中來看,你應當至今也不知道當年那位突然到訪林家的神秘客人的身份,亦從未見過我們的那位師傅吧!”在林嵐風徐徐道完後,坐在白玉石桌邊,翹著二郎腿,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的炎子明便如此張口說到。
話音頓了頓,就聽見炎子明用他那慵懶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又如是道:“你既然口口聲聲說你自己當年年幼,你又如何能夠確定,你父親口中的那位‘無比尊貴的貴客’,就是我們的那位師傅?你若無法確定,那麼你所說的三師弟的名字是我們那位師傅所取的,就只能是你的猜測了。”
炎子明能說出這句話,是因為炎子明真的覺得,所謂的林蕭陽的名字是他們那位師傅給取的,只是林嵐風的猜測罷了。
炎子明是這麼推斷的——他那個三師弟林蕭陽到今年年末才將將滿二十四歲,林嵐風雖是林蕭陽的二哥,但看起來也不過二十六七的年紀,也就是說,林蕭陽當年出生後,林嵐風最多隻有兩歲到三歲的模樣。然後……
一個只有兩三歲的孩子,不過是才學會獨立行走的年紀,你能指望他記得住多少事情?反正炎子明並不認為,當年那麼幼小的林嵐風能夠記住那麼多與他自己無關的事情。
這方,對於炎子明的質疑與反駁,站在白玉石桌邊的林嵐風淡淡垂眸,與坐在白玉石桌邊,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的炎子明四目相對。
只見林嵐風抿唇笑了笑,聲音依舊輕緩溫和:“在下當年的確並未見到過那位神秘的貴客,甚至至今都不知道當年那位神秘貴客的身份,在下亦從未見過公子與三弟的師傅,不過,從時間上和事情發生的先後順序上來推敲,其實很容易得出結論。”
“公子如此聰穎,即便在下不做詳解,想必公子也是明白的。”最後,唇畔帶笑的林嵐風以這句話對他的猜測做了收尾。
對於林嵐風所說的他也明白的話,坐在白玉石凳上,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的炎子明不置可否,只轉了話題問道:“你那位父親當年除了交代你日後若遇見那位貴客,定要以晚輩之禮待之,切不可有半分不敬之意外,你那位父親還有說其它的嗎?”
點頭,林嵐風聲音輕緩溫和地答道:“當年,家父還說,那位留下這首詩的貴客,將在數年之後,再次登門造訪林家。”
話至此,話音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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