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部分(第2/4 頁)
那些宮人?”
其實早在冷晴問出“他們在朝我們這個方向過來??”這個問題時,冷晴自己就已經先緊張起來了。
冷晴緊張於——若真如她猜測的那樣,那看不見盡頭的蜿蜒曲折的漢白玉石小路前面真有宮人在朝著他們這個方向過來了,且先不論那些宮人的人數幾何,至少冷晴可以肯定,如果她繼續帶著炎子明往前走,那她和炎子明勢必會和那些宮人們正面撞上!
且不說炎子明眼下是這麼一個半死不活、連走路說話都費勁的狀態,就算是平時炎子明狀態正常的時候,那些在這座惟德宮中供職的宮人們也不見得有多尊重、畏懼炎子明這個赤冰國的“傻”太子。甚至可以說,那些宮人們十分瞧不起炎子明這個“傻”太子。
冷晴在這座惟德宮的清心殿中也住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雖然不能說冷晴有多瞭解在這座惟德宮中供職的那些宮人們的人品脾性,但冷晴曾親眼見到過那些宮人們當著炎子明這位赤冰國儲君的面偷懶打滑、渾水摸魚。
更有甚者,甚至明目張膽地說炎子明這個太子如何如何傻,只因為炎子明是從他們那位皇后娘娘的肚子裡鑽出來的才落了個太子的位子坐!若是讓他們去坐炎子明的位置,他們定然比炎子明做的還要好之類的言詞。
其實如此鄙夷炎子明智商的言語還算是好的了,自從冷晴進入這赤冰國皇宮的惟德宮,在清心殿住下的這不足一個月的時間裡,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冷晴真的聽了太多太多那些在這座惟德宮中供職的宮人們針對炎子明所說的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當然了,這些宮人們如此堪稱大逆不道的言行,都是在王泉和牧文這兩位不在場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的事情。對於此種現象,冷晴還曾嘲笑炎子明這個一國儲君的威懾力竟比王泉和牧文這兩個帶刀侍衛還不如。
可偏偏眼下唯一對那些在這座惟德宮中供職的宮人們頗具威懾力的王泉和牧文都不在啊!就冷晴這麼個身份比那些宮人們還低微的“琴師”要是和那些宮人們正面撞上了要怎麼辦?冷晴記得……有好些個在這座惟德宮中供職的宮人不“太”喜歡她來著……
當然了。那些個在這座惟德宮中供職的宮人們喜不喜歡冷晴那都是次要的,因為冷晴並不需要那些宮人們喜歡她。冷晴惜命到怕死的地步,因此。冷晴可從沒想要和那些連自己的生命都無法主宰的宮人們混好關係!
真正讓冷晴覺得頭疼的,是炎子明和王泉都曾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訴過冷晴,在這座惟德宮中供職的宮人,無論是宦人還是宮女,十名宮人裡面最少有七名宮人是被各方的人送來監視炎子明這位赤冰國儲君的!!
之前在惟德殿中,是因為那從燕國來的玉榮夫人和歐陽燁是燕國皇帝欽點的送親使臣,礙於兩國邦交。玉榮夫人和歐陽燁反倒不好與炎子明這位赤冰國儲君和“屈居卑微琴師之職”的冷晴太過糾纏,這才讓冷晴和炎子明能夠順利脫身。
可那些從赤冰國皇宮各個宮裡、各位貴人們手下精挑細選、千方百計地派到這座惟德宮裡來監視炎子明這位赤冰國儲君的宮人們……他們可比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玉榮夫人和歐陽燁要難纏得多了啊!
若是讓那些心思不軌的宮人們撞見炎子明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冷晴只需稍微想想就能預料到炎子明的下場了。
而炎子明的下場,也是冷晴的下場……
就在冷晴如此憂心忡忡之時,只見炎子明緩緩抬起他那只有些微微顫抖的左手,抬到一定高度後。炎子明朝著冷晴右側的方向一指。同時,只聽得炎子明如此一字一句地咬牙說道:“往那邊……林子深處……沒人……”
在炎子明的指引下,冷晴扭頭,順著炎子明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冷晴右側那邊同樣是蒼翠的有爛漫繁枝的蒼松翠柏和富有畫意的玲瓏假山,但是相較於冷晴的正前方,冷晴右側那邊的蒼松翠柏和玲瓏假山在排列上十分不規則,並且要密集上許多,不到百步就基本看不見那方有什麼了。
冷晴回眸看向炎子明。見臉色紅如蒸熟的大閘蟹的炎子明仍然“目光堅定”地“看著”他自己指著的那個方向,那一瞬。冷晴做出了決定——
“好,我們就往那邊走。”輕緩的語調,輕柔的聲音,卻帶著絕對的信任。
如此說罷,就見冷晴半扛著炎子明調轉方向,抬腿踏步,冷晴帶著炎子明走出了他們腳下那條漢白玉石小路的範圍,踏上了漢白玉石小路外那堅實的黑色土地,朝炎子明所指的方向一步一挪地走去。
冷晴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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