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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頭頂上方那石灰色的“天花板”上鑲嵌著的三顆光華幽柔的夜明珠的炎子明卻是張了張他那兩瓣紅豔豔的薄唇。語氣幽幽地如此說道:“馨兒,若我能有你這等開闊的胸懷就好了啊!如此,這二十多年裡,我也許就不會覺得自己的命運為何竟如此可悲了。”
被炎子明如此幽幽的話語拉回神思,一直動作輕緩地搓著雙手的冷晴循聲凝眸看向被玄鐵鎖鏈和玄鐵鐐銬桎梏在萬年玄冰床上不能動彈的炎子明,卻見炎子明那張紅似欲滴血的面容上,滿是無奈與悲涼……
安靜且光線幽暗的暗室中,炎子明那慵懶且富有磁性的獨特嗓音在冷晴的耳畔徐徐飄蕩:“我的身世是個可悲的故事,又因為我的身世,我只能如此可悲地活著。尤其是這些年每當赤魅毒發作的時候,我就覺得自己極其可悲——明明每一次都被赤魅毒折磨得生不如死,可是誰也幫不了我!
馨兒,你可知過去有多少次當赤魅毒發作的時候,我被一個人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暗室之中,我總情不自禁地覺得自己就像是戰場上被逼到絕路卻始終等不到友軍的將領一樣,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的兵士在強大的敵人的屠刀之下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我卻還要拼死反抗,讓無辜的將士們繼續無休止地去送死。”
“你這話不對!”敏銳地聽出了炎子明這番話中的不對勁兒,冷晴當即搖頭否定了炎子明的言論。話音一轉,就聽得冷晴如此對炎子明說道:“你還有王泉和牧文啊!他們倆對你的忠心程度連我都看得出來。炎子明,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與赤魅毒抗衡,每當你體內的赤魅毒發作的時候,王泉和牧文同樣憂心如焚,王泉和牧文的心情與你始終是一樣的!”
這廂冷晴的話音未落,那廂,躺在萬年玄冰床上,因被玄鐵鎖鏈和玄鐵鐐銬桎梏得脖子以下的身體部分不能動彈的炎子明就動作輕緩地搖了搖頭,語氣虛弱地道了一句:“時間不多,我們不說這些了。”
話音一頓,就見炎子明扭頭看向冷晴,抿唇,而後炎子明才用極其慎重的語氣對冷晴說道:“馨兒,我今次讓王泉帶你過來,不僅是為了親自告訴你一些有關我的身世、過往,還有明日的大婚一事我必須與你交代一下。”
聽聞“大婚”二字,冷晴當即心頭一跳:是啊!炎子明與那位燕國公主的婚事早在她來到這個異世之前就已經定下了,而明天……就是炎子明和那位燕國公主大婚的日子了!今天被玉榮夫人還有炎子明毒發的事情一鬧,她竟然將這茬兒忘記了!!可是炎子明現在的情況……炎子明明天要怎麼去和那位燕國公主大婚??
如此一想,冷晴心中說不清是擔心還是什麼別樣的情緒,總之在炎子明停頓的那一瞬,冷晴便立即問道:“明日的大婚怎麼了?”
光線幽暗的暗室之中,被桎梏在萬年玄冰床上的炎子明靜靜地與冷晴四目相對,須臾,炎子明忽然頗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
待嘆息過後,炎子明才闔動唇瓣,用他那慵懶且富有磁性的獨特嗓音一字一句地對冷晴說著:“馨兒你且聽我說,以往每一次我體內的赤魅毒發作,即便十二個時辰之後赤魅毒的毒性散去,我也最少需要再有十二個時辰的時間才能恢復身體。
並且按照以往每一次的毒發情況來看,無論赤魅毒毒發時的毒性強弱,在赤魅毒毒發之後的這十二個時辰裡,我都會變得極其虛弱,別說移動了,就算張口說話都困難。如此虛弱的我,是無法去完成長達一整日的繁瑣婚典的。
我以前總以為赤魅毒雖每次發作都會將我折磨得生不如死,但以往每一次赤魅毒都很會挑時間地點發作,以至於我對赤魅毒的發作時間越來越疏忽。但我怎麼也算不到,一向‘安分’的赤魅毒竟然會在今天——在我即將大婚的前一天發作!”(未完待續。)
第四十七章 不知所起2
當年,王泉和牧文在翻閱了那本落滿灰塵,已經十分破舊的古籍後,王泉和牧文才瞭解到炎子明體內的赤魅毒究竟是何種蠱毒——
那本古籍上寫得十分清楚,凡中此“赤魅毒”者,毒發時中毒者的身體有時是單純的寒冷如冰或者單純的猶如烈火焚身,有時發作時卻是時而寒冷如冰,時而猶如烈火焚身。換而言之,每次赤魅毒毒發時的症狀都是不確定的。
但同時那本古籍上卻記載著,每次赤魅毒發作,中此毒者都會伴隨萬蟲嗜心之痛!
而最最最不確定的,是毒發的時間——
身中赤魅毒者有時十天半個月,甚至是一月半載都不會毒發一次。但有時,身中赤魅毒者一個月連著毒發上三四次的情況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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