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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上官媚這位赤冰國皇后在它處宴請。
此刻,高朋滿座的正陽殿中,按照赤冰國朝堂上左紅袍文官。右青甲武官的規矩。殿中左側,坐著赤冰國內一眾身居正五品以上包括正五品在內的文臣。
因為今日是大喜的宴席,一眾赤冰國的文臣們沒有穿那一身紅得耀眼的朝服前來赴宴,反而個個都穿著一身華麗鮮亮的儒衫、長袍,頭戴各式華美玉冠。一眼看去,正陽殿左側,光是瞧著就無比鮮亮、耀眼、喜氣。
而正陽殿中右側,坐著赤冰國內一眾身居正五品以上包括正五品在內的武將。
與殿中左側的那些文臣們不同。諸位武將並沒有更換官袍,依然穿著白日裡那一身清冷的甲冑。因此。一眼看去,正陽殿中右側,皆是一片清冷低沉的晦暗甲冑!儘管正陽殿中紅燈高懸,明亮如晝,但如此晦暗的顏色,光是看著,就讓人止不住地心生寒意。
殿中左側文臣之首的位置暫時空置著,那是預留給今天的主角——儲君炎子明的席位。
而首位之下的席位上,端坐著身居赤冰國正一品內閣大學士之職,頭戴璞玉冠,穿一件藍灰色棉布長儒衫的楊忠勇。
殿中右側武將之首的位置上,端坐著頭戴碧玉冠,穿一身藏藍色長衫的歐陽燁。
因歐陽燁此次本就是作為送嫁使臣來的赤冰國,白日裡歐陽燁已經藉故沒有去參加大婚慶典了,今夜的宴席,歐陽燁委實不好再缺席,於是,歐陽燁便來了。
而歐陽燁下首,緊挨著歐陽燁的那張席位上,坐著身居赤冰國從一品忠義大將軍之職,依然穿著一身漆黑甲冑的蕭直。
因為宴席尚未到開始的時辰,是以,正陽殿中的每一張席案上,均只擺著幾碟精緻的瓜果小點以及一壺清茶。
又因為炎武藍還未出席的緣故,坐在正陽殿下的那一眾赤冰國的文武大臣們,及其攜帶的家眷,此時均三三兩兩地扎作一堆,竊竊私語著。
坐在楊忠勇身後的那一眾文臣們,雖三三兩兩地扎作一堆,竊竊私語著,卻或是在探討國事,或是在探討民生,或是在討論今日的大婚慶典,總之眾文臣及其攜帶的家眷皆談論得不亦樂乎。
而坐在文臣席位第二張席案後的楊忠勇,因為他沒有攜帶家眷,此時他正獨自一人端著一隻小巧精緻的青花瓷茶盞,就著他面前席案上的小點,慢騰騰地品著茶點。
而與文臣席位面面相對的武將席位上,坐在赤冰國所有武將上首的歐陽燁,正與坐在他下首的蕭直雲淡風輕地談笑。
自然,歐陽燁和蕭直身後的那一眾武將及其攜帶的家眷們,亦是如他們對面的文臣一般,三三兩兩地扎作一堆,竊竊私語著。但武將及其家眷們談論的,卻多是一些有關沙場練兵的話題,間或帶著些血腥氣息。
在此不得不說一句,楊忠勇與歐陽燁的父親歐陽榮十餘年前便已相識,他們二人算是推心置腹的知交,只是這件事,除了歐陽榮的嫡子歐陽燁和楊忠勇最喜愛的門生蕭直以外,知道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按理說,以楊忠勇這等赤冰國正一品內閣大學士的身份,是不能與異國將領相交的(誠然十餘年前楊忠勇還只是一名正三品的翰林學士),不過,文武兼修的楊忠勇與歐陽榮英雄惜英雄,到也沒在意這些禁忌問題。
好在這為數不多的幾個知曉楊忠勇與歐陽榮相交的人,都是些口風嚴實的人,即便十餘年過去,這幾人也從不曾將楊忠勇和歐陽榮相識之事往外抖落。
因此,此刻。端坐於文臣席位上,端著青花瓷茶盞慢騰騰地品著茶點的楊忠勇遙遙看著蕭直與歐陽燁談笑的一幕,心中到底生出了幾分安慰——
十餘年過去。故友不得相見,能得見故友之子,且故友之子能與其最得意的門生相談甚歡,楊忠勇也算是老心稍慰了。
“煦太子到!!!”突如其來的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唱喏聲,打斷了正陽殿中的喧囂。
一眾原本三三兩兩地扎作一堆,竊竊私語著的文武大臣們,因為這一聲穿透力頗強的唱喏。紛紛止住了話音,扭頭朝著正陽殿那大開的殿門看了過去。
須臾,就見正陽殿那大開的殿門處。一抹有些晃眼的淡黃色身影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踏進了燈火通明的正陽殿中。
因為炎子明每次毒發之後身體過於虛弱,在十二個時辰之內幾乎無法動彈,所以。今日白天裡去崇陽殿參加大婚慶典的人。是易容成了炎子明的模樣的王泉,自然,此時來這正陽殿參加宴席的人,也是易容成了炎子明的模樣的王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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