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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排第五張筏紙上仍是一首詞,句式比上一句又要長一些,寫著:月華收,雲淡霜天曙。西征客、此時情苦。翠娥執手送臨歧,軋軋開朱戶。千嬌面、盈盈佇立,無言有淚,斷腸爭忍回顧?
第二排第六張筏紙上依然是一首詞,但句式比之前的都要長許多,寫著:紺玉波寬,碧雲亭小,苒苒水楓香細。魚牽翠帶,燕掠紅衣,雨急萬荷喧睡。臨檻自採瑤房,鉛粉沾襟,雪絲縈指。喜嘶蟬樹遠,盟鷗鄉近,鏡奩光裡。
兩排共九張筏紙看下來,冷晴只覺得她的頭都大了一圈。
那些字分開了,每一個字冷晴都認識,可是將它們組合到一起,變成一個個句子,冷晴只能說那些句子認識她,她卻不認識那些句子……
“一共四首詩五首詞,第一排的三首詩詞是公子自行擇定的,第二排的六首詩詞是鄙人代為擇定的。公子可準備好了?若已準備好,鄙人就要開始計時了。”在冷晴盯著擺在朱漆長案上的那九張筏紙直皺眉頭時,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卻是面無表情地如此詢問站在冷晴身旁的梁笙瀟。
這方,手持竹蕭的梁笙瀟朝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謙和有禮地一拱手,溫聲應道:“準備好了,這便開始罷。”
隨著梁笙瀟的聲音落下,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動作利落地將擺在長案上的那個沙漏下的裝了一盒沙子的金屬盒抽出,然後將一旁那隻空金屬盒放到漏斗下,最後那名青衣小廝將他手中那盒沙子倒進了沙漏上的金屬漏斗裡。
隨著沙子傾斜進漏斗,又從漏斗底部漏出,計時便算是開始了……
第一次計時,沙子漏了不到一半,梁笙瀟便提筆蘸墨,在第一排第一張筏紙上的五言律詩:“疲馬臥長坂,夕陽下通津。山風吹空林,颯颯如有人。蒼霽涼雨,石路無飛塵。”後面寫下了:“千念集暮節,萬籟悲蕭辰。昨夜鳴,蕙草色已陳。況在遠行客,自然多苦辛。”
在梁笙瀟提筆蘸墨的時候,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就停止了計時,並在梁笙瀟揮毫而就之後,面無表情地朝梁笙瀟說了一句:“第一次計時,多出半沙漏。按規矩,多出的時間可延長至下一次計時。”
梁笙瀟聞言,並未接話,只朝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溫和一笑。
第二次計時,沙子又是漏了不到一半,梁笙瀟便再度提筆蘸墨,在第一排第二張筏紙上的詞:“翰林豪放絕勾欄。風月感雕殘。一旦荊溪仙子,筆頭喚聚時間。”後面寫下了:“錦袍如在,雲山頓改,宛似當年。應笑溧陽衰尉,鯰魚依舊懸竿。”
然後,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又面無表情地朝梁笙瀟說了一句:“第二次計時,多出半沙漏。加上第一次計時多出的半沙漏,可合算為一沙漏。多出的時間,仍可延長至下一次計時。”
梁笙瀟聞言,依舊沒有接話,只微笑著頷首示意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開始第三次計時。
第三次計時,沙子漏了三分之二時,梁笙瀟才提筆蘸墨,在第一排第三張筏紙上的詞:“天涯舊恨。獨自淒涼人不問。欲見迴腸。斷盡金爐小篆香。”後面寫下了:“黛蛾長斂。任是春風吹不展。困依危樓。過盡飛鴻字字愁。”
然後,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繼續面無表情地朝梁笙瀟說:“第三次計時,沙子漏了兩份,仍餘一份。三次計時,共多出一沙漏加一份的時間,仍可延長至下一次計時。”
眼看著梁笙瀟輕輕鬆鬆就將前三首詩詞搞定了,站在梁笙瀟身旁的冷晴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冷晴原以為兩分鐘的時間讓人對出一首詩詞,這規矩簡直變態,結果現在看來,真正的變態是梁笙瀟這位皇子大爺啊!!
三首詩詞,梁笙瀟總共才用了不到四分鐘就都對出來了,這還不夠變態嗎?!
然而,在冷晴暗自驚訝的時候,第四次計時也開始了。
第二排第一張筏紙上是一首五言絕句:“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估計是這首詩的句式太短、太簡單,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才將沙子倒進漏斗裡,梁笙瀟就提筆蘸墨,揮毫寫下了:“返影入深林,復照青苔上。”
不等坐在長案後的那名青衣小廝開始第五次計時,梁笙瀟就接著在第二排第二張筏紙上的七言絕句:“聞道梅花坼曉風,雪堆遍滿四山中。”後面寫下了:“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花一放翁。”
以及在第二排第三張筏紙上的七言律詩:“蓬門未識綺羅香,擬託良媒益自傷。誰愛風流高格調,共憐時世斂梳妝。”後面寫下了:“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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