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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慕子儒飛上了縐家藥鋪的房梁頂,朝著朱府的方向飛馳而去。
“誒我去!阿陌你把我放下!這大白天的你發什麼瘋呢!我自己會輕功啊啊啊!!”豔陽高懸的蒼穹中,只剩慕子儒那憤憤不平的嚷嚷聲隨風而逝……
而縐家藥鋪的後院中,穿一身素衣,頭髮鬍子花白卻紅光滿面似中年男子的縐大夫站在他的房間門口,遙望著朱府那方的天空,唇畔扯起了一抹名為“欣慰”的笑容……
第三十八章 驚慌失措2
午時末。
大梁國京都縐平。西區西街朱府內的暖香閣。
青天白日下,朱梓陌無視了街道上所有駐足仰望的百姓們,一路飛簷走壁地將慕子儒從西區南街的縐家藥鋪拖回了朱府後,直接就將人甩到這暖香閣來了。
並且,將人從半空中甩進暖香閣後,不等慕子儒張口抱怨朱梓陌的行徑之粗魯,朱梓陌又強行拽著慕子儒進了冷晴在暖香閣的那間廂房。
“二師兄、慕大哥。”朱梓陌和慕子儒一進冷晴的廂房,剛轉到用來分隔內室和外室的那扇滿月型鏤空雕花拱門前,坐在內室那張靠牆擺放的紫檀木床前的林蕭陽就十分乖巧有禮地朝朱梓陌、慕子儒二人打了聲招呼。
當然了,冷晴房中不止有林蕭陽,還有陸雪月和林知吾。
林知吾是去正廳尋朱梓陌的時候恰巧遇上了陸雪月,又聽陸雪月說了冷晴的情況後,林知吾因擔心冷晴這才跟著陸雪月一道來了這暖香閣。而此刻,林知吾和陸雪月都十分明事理地安靜地站在房中的角落裡,恪守身為下人的本分。
話說回來,前不久,陸雪月帶著林知吾回到冷晴房中後就和林蕭陽說,朱梓陌在得知冷晴的情況後就一言不發地出府去了,林蕭陽直覺朱梓陌定然是去給冷晴找大夫了,所以林蕭陽到是沒有如陸雪月那樣惶然著急。
只是,因為一直等不到朱梓陌回來,林蕭陽也就一直沒敢離開冷晴身邊,始終握著冷晴的手掌給冷晴輸送著內力真氣,護著冷晴的心脈。
也正因此,當朱梓陌和慕子儒進入冷晴房中後,看見的,就是坐在冷晴床邊的林蕭陽沉著臉,單手握著冷晴垂在床沿的那隻手掌的場景。
朱梓陌和林蕭陽師出同門,師兄弟二人學的功法雖有些差異,但是大體相同,所以林蕭陽的內力真氣波動和朱梓陌的內力真氣波動是一樣的。也因此,當朱梓陌一腳踏進內室,感受到空氣中那絲絲熟悉的內力真氣波動時,朱梓陌自然而然就明白過來林蕭陽此舉為何了,也就沒覺得林蕭陽此舉有何不妥。
朱梓陌非但沒覺得林蕭陽此舉有何不妥,反而對於林蕭陽此舉深感欣慰還知道呼叫內力真氣護著冷晴的心脈,看來他家這位小師弟長進了不少!
可慕子儒卻不知道這個中情況啊!
於是乎,在看見林蕭陽竟緊緊地握著冷晴的手之後……慕子儒看向朱梓陌的眼神中就多了些許微妙,而那種微妙中,還有種說不起道不明的看戲的興奮。
不過,對於慕子儒那莫名興奮的注視,朱梓陌完全無視之,只管朝著內室裡那張靠牆擺放的紫檀木床走去,同時沉聲問坐在床邊的林蕭陽:“她情況如何了?”
聽見朱梓陌發問,林蕭陽自然是如實答道:“我用內力護住了她的心脈,暫時安全。”
之前冷晴的呼吸還是氣若游絲、微不可聞的,但被林蕭陽用內力養護住心脈後,冷晴的呼吸也就越發明顯清晰了,這證明冷晴的身體情況正在往好的方向走。
得了林蕭陽的回答,朱梓陌果斷地將他手中拽著的慕子儒朝紫檀木床的方向一扔,同時沉著臉吩咐道:“阿,快,給她診脈。”
那廂,被朱梓陌突然地且毫不憐惜地扔出去,腳下踉蹌了幾步才站穩沒有摔倒的慕子儒先是抬眼看了眼躺在他面前那張紫檀木床上的人,然後慕子儒霍然回頭瞪向朱梓陌,滿是嫌棄地鄙夷道:“你這麼火急火燎地把我拽來,就是為了讓我給她治病?你說你都被她戴了綠帽子了,你還這麼擔心她做什麼?”
前幾天宮裡來旨意冊封冷晴為昭儀的事情,慕子儒當時雖不在場,可事後慕子儒到朱府來尋朱梓陌的時候,可是明明白白地聽見了朱府附近的百姓們對當時宮中來人時的場面是如何津津樂道的!
雖然這些津津樂道之中不乏那些百姓們的添油加醋、誇大其詞,但這並不妨礙慕子儒大致勾勒出當時的景象是如何的盛大。
不明就裡的人自然是隻當宮中來旨冊封的那位“冷昭儀”是朱梓陌的妻妹,並不知道這位所謂的“朱府家主妻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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