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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但是他卻硬生生將牧文關心的話聽成了嘲笑的話。
炎子明自己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俗話說的“關心則亂”難道就是他如今這樣的??炎子明有些茫然了。
雖然知道剛剛是自己過分了,可要炎子明一個做慣了高高在上的主子的人腆著臉跟一個下屬道歉,哪怕那個下屬是跟隨了自己近二十年的牧文,炎子明仍然辦不到。況且,依照炎子明的身份,也不容許他跟一個身份低微的下屬道歉!
話又說回來,剛剛炎子明揮出的那一拳,對於常年生活在刀尖上,對危險有著敏銳察覺力的牧文而言,要避開其實並非難事,只不過牧文始終牢記著他下屬的身份,作為主子的炎子明要揍他,就算可以避開他也是不會避開的。
換而言之,如果有一天炎子明要牧文死,牧文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對於如此忠心的下屬,炎子明覺得他若不說些什麼似乎也過意不去。
如此想著,炎子明只能半解釋半掩飾地說了一句:“爺剛剛心情不大好。”
沒有接話,牧文依舊面無表情地駕駛他的馬車。
聽見炎子明如此說,莫名其妙捱了一拳頭的牧文原本還有些糊塗,有些憤然的心情立馬就恢復平靜了,因為作為一個主子,能這樣跟下屬“解釋”,這足以證明他牧文在炎子明心中還是有一絲份量的。於牧文而言,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只是,一想到剛剛炎子明莫名揮向自己的拳頭,牧文才平靜下的心情又隨即有了一絲新的不平靜,但牧文自己也弄不明自己究竟在擔憂些什麼。(未完待續。。)
第十章 不言而殺1
同一時間。大梁國京都縐平。朱府。韓院。
同樣萬里無雲的晴日。同樣的草長鶯飛、鳥語花香的景色,不同的是這裡沒有稟冽刺骨的寒風,只有春日的風光無限。
韓院的書房內,因未開窗的緣故,光線顯得有些暗淡,但也能明顯看到一些在空氣中漂浮著的灰塵和微生物。
由於尚在守孝期間,朱梓陌平日都只穿一身淺淡素衣,今日他穿了一身淺蘭色儒衫,三千青絲也只用一根墨玉簪整齊地束在腦後。衣著穿戴雖簡單,卻絲毫掩不住朱梓陌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華貴氣質。
不過,就算只是素衣,憑著朱府現今的財力,朱梓陌現今在朱府的地位,那衣料怎麼說也得是上等的綢緞料子,這無疑更加提升了朱梓陌身上的華貴氣質。
此刻,剛剛用過午飯的朱梓陌正背靠著椅背坐在書案後的靠椅上,俊臉微仰起,雙眸微微眯著看著前方,一幅睥睨萬物的模樣。他的左手擱在左腿上,右手則擱在書案上,右手食指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書案案面,發出不規律的敲擊之音。
因著這些動作,讓朱梓陌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懶散,又有些風流不羈。
順著朱梓陌的視線往書房中間看去,只見灰褐色的木質地面上靜靜地跪著一個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單膝跪地,右手擱在曲起的右膝上,左手撐在跪地的左膝上。頭雖未低垂,但因其黑巾蒙面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卻也令人看不清樣貌。只能從身形大概判斷出那個黑衣人是名女子。
因為玄武是女子,所以玄武手下的一眾下屬也都是清一色的女子,而朱梓陌手下負責收集情報的只有玄武這一支。
靜默了良久,只聽得朱梓陌淡聲問道:“事情做得乾淨嗎?”
“回主人,是蒼蝶首領親自帶人去辦的。”黑衣人如是回答,話語雖恭敬,但聲音卻清冷中透著寒意。
“玄武做事向來手段果決、乾淨利落。既然是玄武親自去辦的,那必然是沒有留下痕跡的。”朱梓陌點了下頭,淡漠地說著。復又道:“繼續。”
聞言,黑衣人即刻向朱梓陌詳細稟報,聲音依舊冷得讓人想打寒戰:“回稟主人,今晨屬下便收到蒼蝶首領發回的訊息。訊息言。良國皇帝良優添第九皇女良蘭月於三日前在出嫁途中被刺殺死於大章國邊境,陪同送嫁的一干良國侍衛、宮女均無一人倖免。”
聽見黑衣人說到“陪同送嫁的一干良國侍衛、宮女均無一人倖免”時,朱梓陌點著書案案面的右手食指明顯的頓了一頓,復又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只是,原本便冰冷無甚感情的雙眸此刻更加寒冷如冰。
時間似乎在這一瞬間凝滯了,良久後,只聽得朱梓陌冷著聲音問那個黑衣人:“不留活口。是誰下的令?”
朱梓陌可不記得他有下令殺掉所有陪同送嫁人員,朱梓陌清楚地記得。他只下令讓手下殺了良國皇帝良優添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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