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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冷晴會毫不猶豫地一個巴掌糊過去,因為那個笑容實在是太太太欠扁了!
待解開了炎子明外袍領口處的紐扣,冷晴毫不猶豫地往身下的床鋪上一躺,扯過被子蓋好,如釋重負地說:“都解開了,自己接著脫,我睡了。”然後側過身子,閉目睡覺。
看著冷晴依舊側身躺著,背對著自己,炎子明淡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起身,脫下被冷晴解了腰帶和紐扣的外袍,隨手放在身邊的長凳上,復又重新躺回了床鋪裡。
蓋好棉被,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睡著的冷晴,炎子明終於緩緩地閉上了雙眸……
馬車外,牧文坐在冷晴幫忙鋪了被子的車轅上,待馬車內徹底沒了動靜以後牧文才懷抱著他那柄時刻都不曾離身的三尺青峰輕手輕腳地躺下,扯過旁邊放著的那張厚棉被蓋在身上,進入淺眠。
就算作為主子的炎子明說了讓牧文今夜躺著休息不用守夜,牧文也不敢真的就放鬆警惕進入熟睡狀態。
自從去了那個地方,知道越來越多的隱秘之後,牧文就再也沒有踏實地睡過一覺,況且如今還是在這種荒郊野外之地,還是警醒些的好。
即使炎子明的武藝並不比牧文差,但若因為他的失職而讓炎子明出了什麼意外,牧文只怕是死都無法安心的!王泉也不會放過他!
初春的夜晚本就寒涼,人跡罕至的邊境到了深夜則更顯寒涼,但今晚的月夜卻讓某些人無端覺得溫暖……
三人皆是一夜無夢,當冷晴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馬車也已在繼續前行了。
睡眼惺忪地坐起身,習慣性地揉了揉眼睛,冷晴下意識地環顧四周,卻見偌大的馬車車廂裡只有她一個人在,昨晚她給炎子明鋪的鋪蓋已經收起疊好放回車廂的最裡面了,而牧文的那床鋪蓋亦是。
起身穿好外袍和繡鞋,收起鋪蓋,冷晴走到馬車邊掀起車簾,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牧文和炎子明兩人皆背對著她並肩坐在長長的車轅上駕車的情景。
仰頭眯眼看向日頭高懸的天空,冷晴估計著現在應該快到午時了。沒想到,她竟是一覺睡到大中午了嗎?
似是感覺到了冷晴站在他身後,炎子明回頭朝冷晴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身邊左側空著的位置,對冷晴笑道:“要不要一起到外面來坐坐,欣賞欣賞風景?這種邊境風景在大梁國都可是看不到的。”
聞言,冷晴並沒有接話,只是點了下頭,而後扶著車壁走到炎子明身邊空著的地方坐下。
古代的官道,再寬闊平坦,終究是泥石鋪就的,路面上鋪滿了大小不一的土石,絲毫比不上現代的柏油路或者水泥路平坦。
就在冷晴鬆開扶著車壁的手準備坐在車轅上時,馬車的車輪卻不適時地壓到了路邊的一塊大土石塊,車身一個顛簸,冷晴的身子隨之不受控制地朝著左側的官道跌去……
呼呼的風聲,凝固了;倒退的景物,停止了;時間,彷彿在這一瞬凝滯了。
看著冷晴那朝著官道上跌去的身子,炎子明的雙瞳瞬間放大了三毫米。
在冷晴都沒來得及發出驚呼聲前,在牧文擔憂的喊聲還沒有衝喉而出前,只見炎子明長臂一伸,準確無誤地緊緊地抓住了冷晴的右手,然後往他的方向用力一拉,冷晴毫無意外地跌進了炎子明的懷中。
看著這幾乎是瞬間發生的事,原本即將衝喉而出的喊聲被牧文硬生生地嚥了回去,這也是牧文第一次聰明地選擇了沉默。
身下的馬車依舊顛簸地前行著,耳邊是風拂過的聲音。聞著炎子明懷中淡淡的松香味,聽著他那在自己耳邊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冷晴的臉不自覺地有些微紅,但只是幾秒便消失了。
淡淡地說了句“謝謝”後,冷晴掙脫了炎子明的懷抱,安靜地在炎子明身邊坐著。只是經過剛才的驚嚇,冷晴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可謂是小心翼翼。
看著冷晴坐好,炎子明沉著臉訓斥冷晴:“下次不許再這樣大意了!若是我剛剛沒拉住你,還不知道你要摔成什麼樣!官道雖尚算平坦,但你若摔下去,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又沒個治傷的地方,到時候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被炎子明一陣言語炮轟,冷晴卻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冷晴深知炎子明是在擔心她,她自是不會強辯些什麼,只目視前方的官道,乖乖地答應著:“知道了,不會有下次了。”
別看冷晴嘴上答應得乖巧,她心裡卻在誹腹著:經歷過死亡的人反而更怕死,這一次就嚇得夠嗆了,哪還敢再來一次?雖說這輛馬車剛才的行駛速度還及不上現代汽車行駛速度的五分之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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