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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犯花痴的小姑娘們一般計較,而是索性往她身後的那棵香樟樹樹幹上一靠,就那麼雙手抱胸地,含笑看著被一群小姑娘們包圍了的他在人群中央面色茫然、手足無措。
至此,好好的一場賞菊大會,結果到頭來卻變成了賞人大會……
就在她站在人群之外看好戲的時候,被人群層層包圍的他忽然轉眼開始尋找什麼。不大一會兒功夫,他的視線就越過層層人群,看見了人群外倚樹而站,一身紅衣似火,面含笑意地注視著他的她。
在找到她後,他片刻不耽誤,當即開始奮力朝擁擠的人群外擠。
他一共努力了兩次才擠出人群去到她面前
第一次,他已經擠出擁擠的人群了,可是才一脫離人群,他手中的那隻竹蕭竟十分不合時宜地掉到了地上。而在他彎腰去拾竹蕭時,很不幸的,他又被那群熱情似火的姑娘們包圍了。
等到他終於再次突破重重圍堵,神色倉皇地跑到倚樹而站的她面前的時候,他那一身青灰色儒衫的外袍都被扯歪了一半外袍斜斜地搭在他肩上,一半外袍則滑到了腰間,若不是外袍的袖子還套在梁笙德的手臂上,那件外袍只怕早就被扯掉了。
雖已狼狽至此,可是他卻沒那個時間去整理衣冠,而是二話不說,一把牽起她的左手,拉著她就開始頭也不回地朝幽篁館前面跑。
一路奔逃,哪兒人煙稀少又不容易被人找到,他就牽著她往哪兒跑……
這是……在幽篁會館中……他被一群熱情似火的姑娘們包圍後奮力突出重圍……但他沒有隻顧著自己跑路……而是記得帶著她……一起逃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第五十四章 驀然回首3
等到終於在幽篁館內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停住了奔跑的腳步,她這才注意到,他不單單是那一身青灰色儒衫的外袍被扯歪了,他腰間繫著的青灰色腰帶上更是掛滿了一圈顏色各異,但大多以粉嫩為主色調的茱萸香包,還彆著好些用各種綵繒做的茱萸和菊花。
就連他手中那支竹蕭都沒能逃過一劫長長的蕭身上,被綁上了好幾只顏色或粉嫩或嫩綠或天藍色的茱萸香包和幾隻用綵繒做的茱萸和菊花。
看著他如此狼狽又滑稽的模樣,她抿唇憋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嘴一張便“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那方,見她笑得捂住了腹部,笑得都快要到地上去打滾兒了,他竟絲毫沒有被人取笑的氣惱,反而也抿唇,跟著她無聲地笑了起來……
這是……她肆無忌憚地取笑他的狼狽……而他……只是看著笑得肆無忌憚的她……抿唇微笑……
……
“難得出來遊玩,現在有銀子了,我們就在外用飯罷。再則,這個時辰即便我們回去了,怕也是趕不上府中的飯點了。而且晚上護城河那邊會放河燈,我們用過午飯,再去街上逛一逛,等到晚上了便也去護城河邊放一盞燈,可好?”
這是……他約她一同去放河燈……但他其實並不喜歡那些熱鬧且人多的地方……但為了能與她多相處一會兒……他可以改變他自己……
……
許是見她才寫下一個年份便一直執筆蹙眉,彷彿遇見了什麼難題的模樣,站在一旁手執竹蕭的他忍不住主動溫聲詢問道:“冷姑娘?怎麼了?”
側眸,看向身旁面有關切之色地看著她的他,她默然了一瞬,末了還是有些尷尬地朝他笑了笑,道:“我……不記得五月是什麼干支了……”
聽了她這話,他並未露出任何取笑之意,只一如既往地笑得溫和如風,一派明瞭地溫聲笑語道:“癸酉年五月是己未月。”
這是……在她默默為難的時候……他主動開口為她排憂解難……
……
在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後,蜷縮在地上的他緩緩閉上他那雙介於清明與混沌間的雙眸,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他就這般閉著雙眸地緩緩說道:“情蠱。一種只要動情,便能要中蠱人性命的蠱毒。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上中了這種蠱毒,所以這麼多年,我從不對任何女子動情。就連那些與我有著血緣關係的至親之人,我也要竭力剋制著自己的所有情緒,拼勁全力讓自己對所有人所有事淡漠。
可是有一天,我卻突然發現,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與感情了。從那夜,在秦山中那蜿蜒山道上的初遇,再到那天,那一曲琴簫合奏……那一曲琴音亂了我的心神,讓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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