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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彩羅走過了我身邊,眼神裡充滿懷疑與不定。
角落裡還有女奴們竊竊私語,“好假哦,之前還說不想去……”
一夜無眠。
啟程前往赤鷹國的前一天,我收拾了一下不多的衣物,驚訝地發現所有的衣服都被剪破撕爛,完全不能再穿,扔到了一邊,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望著月光下貌似熟睡的眾人,偷偷流淚,又是整夜未睡。
清晨,我眼睛紅腫,佈滿了血絲,兩手空空地走出女奴牢房。
第二十四章 歸 來(五)
一路上,所有女奴都躲開我,不知是懼怕菲兒,還是為了其他。整整十五天,沒有人跟我說一句話。完全被孤立。吃飯時,我的一塊酥餅總是最小,清水也只有小小的一杯,我跑去分食物的女奴那裡抗議,她瞪大眼睛,“就這麼多,要麼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氣得身體微微顫抖,這肯定是菲兒的主意,暗裡用這種餓食的辦法折騰我,好陰險。
路上停頓休息時,我偷跑出來,四處尋找吃食,可找了半天,一無所獲。遠遠地,看到了一隻兔子,我心中竊喜,烤兔肉,一撲而去,卻被另一人搶先,抓了兔子在手。
“喂,你幹嘛?是我先看到的。”我怒叫,一抬頭,卻被他的高大塊頭嚇了一大跳,寬闊的肩膀,粗眉大眼,栗色短髮,利落紫色套裝,咖啡色騎士長靴,黑色披風,他把小白兔放在手裡,道:“我先抓到的。”
“別以為自己是男的,又是大塊頭,我就怕了你,快把兔子還給我,”我說道:“是我先看到的。”
他嗤之以鼻,“誰先抓到手就是誰的。”
“你一個大男人跟女人搶什麼兔子啊。”我怒罵著,肚子餓得咕咕叫。
他愣了一下,眼裡一閃而過的詫異,笑了笑,說道:“那我拿東西跟你交換如何?”
“什麼?”
他拿出了一個小包裹,開啟,居然全是食物,長條麵包,牛奶蛋糕,酥餅;一些奇形怪狀的小點心,甚至還有一瓶清水,“好,”我兩眼發亮,一把搶去了他的小包裹,生怕他又反悔,“成交。”我現在餓得可以吞掉一匹馬。
拿著食物在手,趕緊開溜,滿心歡喜,心中充滿了感激。我當然知道這個男孩子是有意將東西送給我的,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行程又繼續。七公主的金色馬車走在儀仗隊的中間,我們歌舞團混在最後。
相距不遠,居然又看到那個騎士長靴的男孩,他騎著一匹黑色俊馬,佩著一柄寶劍,寸步不離金色馬車,旁邊有女奴們在議論。
“那個在公主馬車旁騎著黑馬的男人是誰啊?”
“這麼多天了你還不知道?他是七公主的一品護衛寧多柯,從小就守候在公主身邊,忠心耿耿。這次公主外嫁,他理所當然要隨往同行。”
“難怪,”女奴道:“恭維水平一流,我剛看到他抓了一隻兔子給七公主路上解悶。”
我的目光不禁又投向了那個長靴男人,原來如此,他和我搶那個兔子是為了公主啊,低頭笑了笑,有意思的人。
第二十五章 旅 程(一)
過了多羅列邊界,進入兩國的中間地帶,我真正體驗到了什麼叫做戰爭的殘酷。
滿目蒼痍,寸草不生,偶有人的白骨展露荒野,觸目驚心。難民無數,沿途乞討,骨瘦如柴,乾枯枝般的手臂,顫抖著將破碗伸了過來。成群的禿鷹在天空盤旋,赤眼利嘴,凶神惡煞,有人說起,禿鷹群的下面便是埋葬了無數怨靈幽魂的戰場。
據說,二年前,赤鷹國與多羅列國開戰,整整一年,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烽火熊起,鮮血與火光的映照,都彷彿將天際染成暗紅,死傷無數,殘酷至極,人命更是賤如豬狗,腳下的每一寸土地,可能就葬有一個戰死士兵。
一將功成萬骨枯,多少屍身白骨堆徹成山。
夜深,幾個女奴圍著火堆輕輕說著八卦,我疲倦至極,躺在地上都懶得動彈一下,她們卻精力旺盛,滔滔不絕。
“七公主這次嫁去赤鷹,禍福不定。”最年長的一位說道。
一小女奴道:“剛結束戰爭才一年,公主這次過去不會是當求和禮品吧?”
年長女奴道:“應該是的。多羅列在上次戰爭中慘敗,後來遞交降書,還進貢了不少奇珍異品作為賠償,可赤鷹君王仍不滿意。”
另一女奴笑起來,“那既然早知赤鷹國要的是七公主,應一早就送了過去,怎麼就等到了現在?”
年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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