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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加的誠懇。
文濤愣了一下,好容易才想起來的答案,他心裡也知道是絕不能告訴陳墨的,可是燈下對著她的眼睛,卻怎麼也編不出假話來。這輩子也只栽在這丫頭手裡了。還是苦笑著說出真話:“知道那花有人惦記,我索性自己先摘下來吃掉了,但確實不知道那人是你。”一時情急,也顧不上最後一句話實在有越描越黑的嫌疑。
沒想到答案竟簡單如是,陳墨雙目一黑,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過了好久好久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果然是會咬人的狗不叫”。臘梅的清香越來越近,陳墨卻已經無心欣賞,“你給我從實招來,你還壞過我什麼好事?”
文濤微笑搖頭,陳墨哪裡肯信?扯了他袖子口口聲聲只叫囂著坦白從寬。兩個人正半真半假地算賬,前面某個角落裡突然傳來一些聲響,似有一些斷斷續續的對白又有幾聲哀泣,極有類似於倩女幽魂中的音響效果。
陳墨熱衷於香港鬼片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此刻身後又有可壯膽的後援強勁的情況下,聽到這種聲音,更是見獵心喜,也不管到底是不是屬於偷窺他人隱私,伸長脖子就湊了過去,這一聽之下,卻不由花容頓改,因為她聽到的聲音實在太過熟悉。
她進一步靠了過去,牆角昏暗的燈光下,做為裝飾的石凳上坐著的那個一臉慘淡哀傷的居然是她家大哥,而靠在凌風懷裡,淚容闌珊的正是她大嫂徐小婭。
陳墨一時呆住,她一直以為就算世上所有的校園戀都會以悲劇收尾,但他們一定是上帝最眷顧的那一對。她那樣囂張英挺的大哥,那樣美麗大方的大嫂。無懈可擊的家世人品和那樣熱烈真摯的感情。再八卦嫉妒的女生,也只能扁著嘴酸酸地說,“人家命好唄。”可是,可是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場景這樣陌生,但陳墨卻好似在哪裡見過這一幕一般,她臉色有些白,似是被傳染了這種痛徹心肺的悲哀,又兼著身心裡充斥了身為旁觀者的無力感。呆站了一陣,也許是傳染到了文濤的冷靜,她並沒有按照自己一貫的性子衝出去質問那兩個人,她乖乖跟了文濤靜悄悄地退了出去。一直退得很遠很遠,快到男生寢室樓前小操場時,陳墨突然輕輕地哼出一支歌來,“懷裡情人在怨,相愛卻不能容”文濤不語,只是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某些時候,陳墨是個一根腸子直到底的人,尤其體現在她關心的人和事上面。於是,在忍了幾天後,當她發現那兩個傢伙居然還你儂我儂地牽著手一起去食堂打飯的時候。陳墨終於忍不住遲疑了開口,“你們沒事吧?”
而那兩個人以極其類似的一種打量白痴的眼光看向她,異口同聲地問,“我們怎麼了?”
這樣的夫妻臉,陳墨吐了舌頭以示不屑狀,心裡卻開始強烈懷疑自己那一夜是不是見鬼了。
文濤學生會的事似乎總是做不完的樣子,而且文濤以前在陳墨面前表現出來的神采奕奕似乎也是假相。終於,有一次看電影時,全情投入淌眼抹淚的陳墨對了身邊搭拉著眼睛打著呵欠極為委靡的某個傢伙委婉地抱怨,“以前有種說法真正有能力的人從不用加班。”
文濤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口齒不清地答曰,“妹妹,我承認我很多很多年以前也看過那個什麼幾度夕陽紅,現在你還是饒了我吧,我不妨礙你看電影,你真有良心的話也別妨礙我睡覺。”
陳墨本來也沒想過看這個電影,只是瞅到了文濤目光掃過電影海報時閃過的那一絲不屑,才突然生起了看電影的想法。這電影看得簡直可用李逵同學的一句名言“淡得出鳥來”來形容,故而我們的陳墨同學一邊後悔一邊裝著投入眼角還一直在瞄著文濤的反應呢。文濤這一回嘴,她精神一振,藉機一躍而起,搓著手陪笑道,“真的累?我陪你聊天吧?”
兩人坐在最後一排,到了這個年代,看懷舊瓊瑤片的人還真不多,所以不存在騷擾他人的可能性。文濤懶洋洋睨了她一眼,“如果有人幫我按摩一下肩膀的話可以考慮。”
陳墨伸出她的五指亮亮梅超風的造型,雖然說在電影院的暗幕之下,一切的小動作都猶如向瞎子拋媚眼一般白費功夫,冷笑起來的時候這套姿勢還是必不可少的背景動作,“哈!九陰白骨爪你消受得起麼?”
正準備等某人再輕薄的時候給他狠狠地來一下呢,結果某人卻馬上換了和銀幕上同樣情深款款的口氣,“只要你願意。”陳墨頓時一個寒顫,真正是:風乍起,吹落一地雞皮。
可是,藉著從電影銀幕上打下來的那一點微光陳墨看著身邊半躺著的那個人的時候,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的,是遠比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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