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2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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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憐兒嚇得不輕,撲通一聲跪在那,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爺~”
叫的可憐極了,塌上的男子卻依舊不為所動。
文憐兒見狀吸了吸鼻子,不顧有孕之身跪著挪動過去,手輕搭上眼前的長靴,乖巧的捏著。
許是極盡低微,倒惹得賀州多看了幾眼。
低頭俯視。
女子五官生的小巧,好聽些說是清純佳人,可失了些韻味,如今有了身孕,便將這韻味補上了。
只可惜,不是個狐狸眼……
賀州眯了眯眼睛,靴尖勾著,從袖裡拿出玉簪,撫摸。
今日幸得煙兒替他說話,他勾起唇角,輕笑。
宴席上對他愛搭不理,私下裡還不是喚的他親切。那句“賀家哥哥”,大拇指回味的摩擦那玉蘭花。
岑家表姑娘……
也是,一個孤女,若能攀上他賀府……想來那日壽宴上不過是礙著有旁人在,不敢看他罷了,又許是欲擒故縱,吸引他的注意。
“爺,這隻玉簪好漂亮啊。”
文憐兒抬頭便被這簪子吸去了目光,看爺忘的出神,她不禁開口,手上依舊使者力道捏揉。
火爐燒的旺熾,冬日穿的厚實,文憐兒為了省力,將手烘的熱乎乎的,伸入褲腳裡頭按摩,也有一盞茶的時間了。
女人的手格外軟滑,加上貼身按捏的力度恰好,賀州踢了踢腿,“起來吧。”
“多謝爺。”,文憐兒感激的望向榻上的人,也不急著起,先整理好男子的褲腳,穿上鞋襪,才悠悠起身,坐下。
茂密的眼睫上還搭著些許瑩光,撅著嘴,“是哪家姑娘這樣好的福氣,竟引得爺如此惦念?”
文憐兒望著那玉蘭簪,原以為是送與自己的,可現下看爺的樣子,她也明白了幾分。
“怎麼?醋了?”
想及剛剛的事,文憐兒自然不敢有什麼小脾氣,“憐兒自然有些醋意,只是只要想到爺開心,憐兒就開心。”
見她這樣乖巧,賀州一手將人摟進懷中。
文憐兒趴在溫熱的胸口,剛好與那簪子齊平,幾指的距離,她看的清楚,簪身雕刻的極好,想來價格不菲。勾起的唇角里,齒關用力,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爺不如與我說說,總歸是姐妹,我也該認識認識,可有住的地方?”,她轉著眼珠,試圖套出那女人的來歷。
“待她入了府,你自然知道了。”
賀州翹著腿,眼中勢在必得,待那岑柳依進了府,他與煙兒見面的機會自然多了。他若再高中,前途無量,不過一個孤女,岑家自然與願意塞過來鞏固那岑氏的地位。
男子心中滿是算計,卻沒在意到懷中的女子早已不是一副我見猶憐的可人兒樣。
入府。
文憐兒牙根幾乎要咬碎,死死捏住肚前的衣襟。
她懷著身孕至今都還未得到爺的一句整話。迎她入府?那女子什麼來歷……
連番的恨意衝暈理智。
*
一夜的雪,好在白日裡便停了,府中下人早早的將積雪掃淨。
辰光映的雪輕瑩透徹,四處簷角斷斷續續的水滴,形成小小的水簾。慕煙加快了腳步。
“這天怎麼比下雪時還要冷啊。”,雪青扶著慕煙,抱怨道。
幾人從老夫人那請安回來,小道上的積雪還未來得及掃盡,幾人走的大道,雖道路通暢些,但時間也長些,愣是走了兩三柱香的時間。
“快,快關上門。”
慕煙小手捂住臉頰,哈著氣,三步並兩步小跑進房門。
毛脖下瓷玉般的肌膚,透著幾分紅,也不知是走路急的還是凍得。放下已經溫涼的湯婆子,她蹲在火爐旁,朝著後面剛進來的兩人嬉笑。
所幸房中碳火一直燒著在,暖和的很。雪青烤了會手,眼睛瞧見那放在一旁的茶壺,起來摸了摸,“小姐歇一會,我去燒些水來。”
“順便將我的的繡品一應拿來罷。”
俏嫩的語氣惹得雪青回過頭,巴掌大的小臉使勁往火爐前湊著,若不是一邊的雨蘭死死拽住,只怕要將臉燻黑了。
“好。”,雪青欣慰淺笑。
小姐這性子是越來越沉穩了,往常要不就是與三房雪姐兒吵鬧個沒完,要不就是在堵世子的路上,如今總算是能安下心來學學刺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