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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O到美容店去,令那位女美容師大為震驚和深感不安的,除了鐵環和她後身下部的青紫鞭痕,還有一些嶄新的傷痕。O去那裡是為了颳去那些討厭的毛髮,要用的是一種蠟式脫毛法,做法是用蠟敷在毛髮上,等蠟變硬時,再猛力揭掉蠟殼的同時把毛髮帶起拔除。
雖然她一再向那姑娘解釋,這種脫毛法並不比馬鞭的抽打更痛,但是沒有用。她試圖向她解釋清楚:即使這不是她命中註定的,至少她是快樂的。不論她向她重覆多少遍,還是不能使她相信她,也不能平息她那種又噁心又恐懼的感覺。O安撫她的種種努力所得到的唯一結果是,那姑娘不再像她剛見到O時那樣滿懷同情,她現在充滿了恐懼。
最後她終於要求她像Zuo愛時那樣攤開雙腿,完成了這一套工序。在這一切做完之後,儘管O說了許多感謝話,又給了她極其豐厚的小費,可全都沒用——她仍覺得自己最後是被趕出來的,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意願離開那裡的。
她為什麼要在意這些事呢?她心裡明白,自己的蔭毛和麵具上的皮毛顏色不相符,也和那面具帶來的埃及雕像的氣氛不符;而且她的寬肩細腰長腿也要求她的肉體應當光潔到完善無缺的程度。只是那些原始社會的女神偶像蔭唇之間的裂縫顯得更加高傲開放,線條更加雅緻。
可是有人見過她們的蔭唇上有鐵環嗎?O憶起在安妮?瑪麗那裡見到的那位紅髮女孩曾經說過,她的主人僅僅在把她鎖在床腳邊時才使用她蔭唇上的鐵環,她還說過,他想讓她把體毛刮乾淨的原因僅僅是為了使她的裸露更加完美、更加無懈可擊。O擔心這樣做,會使斯蒂芬先生不高興,因為他特別扯著她的蔭毛把她拉向自己。然而她錯了:斯蒂芬先生認為她現在這個樣子更加動人。
他吩咐她戴好面具,把上下兩處的唇膏全都擦掉,讓嘴唇和蔭唇都顯露出異乎尋常的蒼白。做好這一切之後,他幾乎是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就像馴獸人接近他要馴的野獸那樣。
他既沒對她談到要帶她去的地方,動身的時間,也沒說過司令的客人將是些什麼人。但是他整個下午都守候在她身邊。他就睡在她的身旁,晚上他吩咐把他們兩人的晚餐送進房間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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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午夜到來之前一小時出發的,坐的是一輛布依克轎車。O全身裹在一件巨大的山民鬥蓬裡,腳上蹋著木屐。娜塔麗穿著黑衣黑褲,自始到終握著那條鐵鏈,鏈子頂端的皮環連在她右腕的皮手鐲上。斯蒂芬先生駕車。
月亮快圓了,在路上灑下巨大的雪一樣的光點,照亮了從車窗前閃過的村莊中的樹和房子,其他的一切都隱蔽在一片墨黑之中。在這麼晚的時候,這裡那裡還有一群群的人聚在街道兩旁的門廊上,他們能感覺到街上的人們對這輛關得嚴嚴的過路汽車的好奇(斯蒂芬先生沒有把車蓬放下來)。
狗在叫,路邊的橄欖樹沐浴在月光中,就像懸在離地六英尺高處的一片銀色浮雲,柏樹看上去像是黑色的毛皮。在這個國度裡,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夜色虛幻,只有洋蘇葉和薄荷葉的氣味是真實的。路在繼續爬高,但是那層熱空氣仍舊重重地籠罩著大地。O讓鬥蓬從肩頭滑落下去。她不會被人看到,視野裡淼無人跡。
又過了十分鐘,汽車沿著一片綠色橡樹林駛到一座小山頂上,斯蒂芬先生在一道長長的圍牆前放慢了車速,牆上一開了一道甬道式大門,當車接近時它立即敞開了。大門在他們後面關閉後,他把車泊在一片場地上,然後率先下車,親自扶娜塔麗和O跨出汽車,命令O把她的鬥蓬和木屐留在車上。
他推開一扇大門,顯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個文藝復興時代風格的拱廊,拱廊三面是迴廊,第四面連著一個石板鋪地的院子,有十幾對舞伴正在院裡的露臺上跳舞,幾位穿著開胸很低的長裙的女士和一些身穿白色晚禮服的男子圍坐在一些點蠟燭的小桌旁;唱機置放在靠左手的走廊裡,一張自助餐桌已經在走廊的右手佈置停當。
雖然月光像燭光一樣黯淡,但當它落在由娜塔麗黑色的小小身影牽引向前的O的身上時,那些注意到她的人停下了舞步,男人們紛紛離座起身。一個在唱機旁的男孩子感到似乎有事發生,當他轉身時,猛然向後退了一步,碰到了唱機,樂聲突然停了下來。O停下了腳步,斯蒂芬先生也一動不動地站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在等待著。
司令驅散那些圍在O周圍的人們,召喚人將火把拿來,以便更接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