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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說:“寫的什麼啊?”
我說:“寫了一個厚字。就一個字。你看?”我說著就要把紙條遞給苗苗,卻突然想到:苗苗都不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嗎?苗苗推了推我的手,說:“我知道了啦,你真幸運。”
我笑了,我從苗苗燙燙的身體溫度上,把“厚”這個字馬上聯絡到了性,是不是苗苗要“厚待”我?
果然,苗苗把我的頭拔過來,激烈的吻上了我的唇……
你無法想象苗苗對我有多瘋狂,我都忘記了我在苗苗體內射了幾次,我沒有戴安全套,因為你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戴那個東西。我自己像一個不知疲勞的野獸一樣,而苗苗也不斷的挑逗和迎合著我。我對自己的效能力第一次如此的滿意。
我直到筋疲力盡,最後一次在苗苗溫潤的體內射精之後,我昏昏然的睡著了。
沒有夢,等到我醒來的時候,苗苗不在我身邊。我頭非常的疼,幾乎要爆炸了。
我喊了幾聲苗苗,房間空無一人,我起身拉開窗簾,天色已經大亮,估計已經是中午了。
房間裡好像苗苗從來沒有存在過,只有我的衣服散亂的放在椅子上。
我掙扎著讓自己清醒一點,把衣服穿好,我什麼東西都在,錢一分都不少,我欣慰地笑了笑,開啟了手機。我進房間脫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把手機關掉了。
簡訊很快的湧來好幾條,都是班長劉真和寢室的老四周宇給我發的,問我去哪裡了,趕快和他們聯絡。
我沒有給他們回簡訊,而是去洗浴間把自己梳洗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激情還深深的印在我腦海中,我仍然無法相信我經歷過這樣的充滿桃色的夜晚。
我洗漱完,在房間尋找了一下,苗苗應該是走了,什麼盒子,紙條都消失了。
我嘆口氣,這個結果應該很正常,苗苗只是和我一夜情罷了。
房間的電話響了,我接起來,是酒店的前臺,問我是不是要退房。我說退房,並問怎麼結帳,結果被前臺告知已經結過賬了,如果要續房的話,務必一點之前下樓續費。
我當然不會再住下去,趕忙說不住了。
走出酒店,我給班長劉真回簡訊,說我馬上回來,然後就去趕公共汽車。
半路上劉真簡訊回過來了:你怎麼失蹤一天一夜了,快回來,下午學校有單位來面試我們班的學生。
我失蹤了一天一夜?明明只是一個晚上啊。我有些吃驚,這才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果然,劉真和老四周宇的簡訊都是昨天中午和下午發來的。而且,今天的日期,也是我碰到苗苗的第三天。
難道說,我一覺睡了一天一夜?我的頭還是很疼,睡了一天一夜嗎?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甚至懷疑是不是我縱慾過度,加上好像吃了春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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