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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更誠,論見識,你比孫權更深遠。嘉聞伯朝武藝也是不凡,深得乃父真傳,想來他日也是一員虎將,必不下於孫策。集此三人之長,若伯朝不能成一方諸侯,這二人又何德何能與司空爭天下?最難得是,你身上全無呂布的驕橫剛愎,處處小心謹慎!假以時日,必為司空之勁敵。”
“哈哈,借你吉言了。若真如此,他日我定然不跟曹禿子爭河北之地,就當給你的謝禮了。”呂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呂晨知道自己的武藝倒是不錯,與張遼相仿,比孫策差點但差距應該不算大,和呂布的差距倒是明顯,現在呂晨唯一的缺憾是不會騎馬,差評。
河北是黃河之北,現在,大多指的袁紹的地盤,幷州冀州,以及公孫瓚的幽州,大約是後世河北山西北京一帶。
郭嘉搖頭,笑道:“伯朝狡詐!你是要逼著司空用關中之地換河北,你的目標是從五原直下關中三輔之地。關中沃土,又臨西涼,兵強馬壯自是不言。不過嘉以為,伯朝願奪關中而讓河北,最主要的原因有三點。一,五原至長安,有始皇帝修建的秦直道,綿延千里,至今完好,可供戰馬長驅車輛飛馳,而五原至河北卻群山阻絕,雖近但交通艱險。二,得關中可以潼關箕關據守,而奪河北則無險可憑。三,古語云,得隴望蜀,伯朝得關中隴西之地,只怕,下一步是南下天府之國吧?”
呂晨默然,郭嘉的話直指人心,呂晨從來沒有自信到以為自己能夠在三國佔據一席之地。但,自從定下北去五原的路線之後,他也會權衡一番未來的方向,畢竟,他不打算日後投靠曹操,更不希望被曹操再次打敗,誅殺他父子二人。他呂晨是沒有野心,但不代表呂布沒有野心,呂晨不覺得自己能與曹操抗衡,但他還有個霸道老爹可以依靠呢,老子是虎逼閃閃的將二代。只是如今,這一切算計卻被郭嘉一語道破,讓他有些鬱悶,更多的卻是驚詫。
半晌,呂晨才說道:“聽來確是誘人,然,我父親健在,晨做不得主,待父親歸來之後,我可向父親推薦奉孝先生的提議。如若父親採納,到時候我給你發稿費啊!”
稿費是什麼東西,郭嘉當然不知道,也不打算問,呂晨胡言亂語慣了,他也不在意,煮狗論英雄論得也差不多了。呂晨當然不會降曹,郭嘉此來也只是為了檢驗呂晨的眼界韜略,如今,已讓他驚詫不已,接下來該進入第二個話題了。
郭嘉道:“看來小君候果然不會投靠司空大人,此乃司空之損失。嘉此來,還有一事,想請伯朝手下留情,饒過子孝將軍這一回。雖然,嘉現在還不知伯朝的手段,但卻深知,子孝將軍不出十日必遭劫難。”
呂晨笑道:“曹仁有何事?他一路護送,還幫我送糧草輜重,我感激他還來不及呢,怎會害他?再說,我部兩千兵馬,他八千青州兵,雙方都是精銳,我哪有必勝的道理?”
今天呂晨“打劫”都陽縣回來,就聽張遼彙報了曹仁的情況,曹仁兄臺節操盡碎呀!早上,曹仁很硬氣,丟下了呂晨留下的輜重不管,晚上見呂晨悍然從都陽縣劫掠牛羊無數,就派了人來道歉了,還說馬上派人回去,連夜運送輜重,並保證,以後呂晨軍的輜重都由他們運送,只求呂晨別再騷擾沿途諸縣,牛羊糧秣等,由他來籌集。
“伯朝休要誑我!”郭嘉嘆了一口氣,說,“你讓曹性以土石充作輜重,交予子孝,子孝雖無大謀,卻也不是莽夫,焉能不檢查?他如何能不知那些輜重是土石?而你重要的輜重和繳獲的牛羊都在軍中,也未交予子孝。他能不知道你給他的那些,只是為了徒耗他的馬力人力?況且,今日伯朝大掠都陽縣,子孝趕來與張遼交涉,卻態度忍讓,這其中道理,你能不知?”
呂晨嘿嘿賤笑:“裝石頭泥土給曹仁,不過是逗他玩兒罷了,還能有什麼陰謀?”
“送一隻耳朵給司空,是為毒計,而此次,你送土石假冒輜重給子孝,恐怕是殺招!”郭嘉直勾勾地盯著呂晨,“發現輜重是土石,子孝也不發怒,不找你說道,不退還輜重,反而安心押運,這是為何?你劫掠都陽,子孝也好言與張遼交涉,並答應幫你籌集牛羊,難道不奇怪?你是用這兩件事情,檢測子孝的用心。這兩件事情他都忍了,就說明他所謀甚大,子孝對你起了殺心。可笑子孝還以為自己忍辱負重,以待時機對你一擊必殺,卻不知你早已洞悉他的意圖。接下來,他若發難,你能沒有準備?子孝欲殺你而後快,而伯朝卻安之若素,還能大掠都陽縣試圖激怒子孝,嘉可以料想,伯朝早有破敵之策。子孝若有所動,必將萬劫不復。他遠不是你的對手!”
“嚯嚯……”呂晨學著奇葩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