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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狡詐、狠毒、殘忍……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在你疲憊不堪防範能力最差、反抗力最弱的時候給你致命的一擊。

別看現在四周寂靜安穩，實際上當那些夜鳥聲傳來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已經開始朝這邊靠近。

晚上的確是有一些夜鳥喜歡打鳴，但是夜鳥啼鳴跟人類用特殊手法制造畜類的類似聲音還是有分別的，古東來在經歷過幾次夜襲後，曾經專門花了一段時間研究夜鳥啼鳴，最後弄清楚了橫骨發聲後期會出現會出現沙啞的空鳴，但是人類模仿發聲，卻無法做到這一點。

儘管只是一些不容易被人發現的細微末節，古東來卻掌握了夜戰的關鍵。

就在剛才，他把兩位五十人長和兩位什長全部派往了夜鳥聲傳來的方向，以暗哨的方式進行鞏固協防。

五十人長，一個實力無限接近超凡境一階，一個已經達到超凡境一階，隨時可以出任百人長之職，二人白天帶隊搜尋，如今正嚼著肉脯閉目養神，枕戈，以逸待勞。

流星跟毒獅實力不及五十人長，兩人聚在一起。

毒獅口裡叼一根細長的草莖，不斷咬動著腮幫子，目光炯炯，時不時地回頭，朝著黑暗無光的地方遊弋偵查一圈。

與之相比，流星卻要顯得沉穩許多，閉目，靠坐在背風的凹坑裡，老神在在。

毒獅隔一段時間抽空瞅他兩眼。

“喂，你可別睡著了。”

“……”

流星懶得說話，兩眼睜開一線，表示自己沒睡。

“嘿，反正那些膽小鬼還沒上來，咱倆嘮一會兒？”

毒獅嗓音壓得很低。

流星再次睜眼，奇怪地望著這個年過四十的老內衛：

“聊什麼？”

初次見面的時候毒獅給他的第一印象是個不怎麼喜歡說話的老男人，現在看來，似乎只是沒找到有談興的物件？

“我三十五歲進的內衛營，現在四十一了，見過太多太多的新人，但就是沒見過你這樣的。”

“……”

流星眨著眼睛，不明所以。

“進內衛營的人，無論是誰，第一次面對這種任務，戰前都會緊張得不行……畢竟，我們即將面對的不是那些拿著糞叉的農民普通人，而是實力強過我們的超凡人士，連城水家所僱傭的最弱的傭兵都比新人強很多倍，你就一點都不怕？”

“當然怕……但是，怕有用嗎？”

流星迴答得簡潔明瞭。

“所以說你的確不一樣，難怪炎瀟瀟二小姐和炎旭四公子都對你另眼相看。”

“不說這個，說說你自己吧，你在內衛營六年，就沒想過離開？”

“離開內衛營去哪？”

毒獅失笑：

“像我這樣的人，必須依附在大家族麾下才能存活，我們已經是超凡體質，過不了普通人的生活，只能給大家族做事，要麼就是被傭兵團招募，過刀頭舔血的生活，你不覺得內衛營反而相對安穩一些？”

“……”

流星很想開口反駁，但是話到嘴邊立即意識到不妥，不自覺地將話又咽了回去。

好險。

被這傢伙套出心裡話。

果然年輕經驗就是欠缺了點。

流星對毒獅提高警惕。

嘴上卻道：

“內衛營每天就是訓練訓練再訓練，有什麼意思，還不如出來做事。”

“你是指跟著炎氏的主子，當護衛？”

“當然。”

“你以為每個內衛營的人都有機會給炎氏主子跑腿幹活？不是的，也是挑人的……”毒獅不無感慨地嘆了口氣：“那些小主子，暗地裡都有身手高強的護衛跟隨保護，他們是主家挑選培養出來的對炎氏最衷心的內衛，然後就是像你一樣從幻境歷練中脫穎而出的……”

“奴才，不用介意。”

“咳咳，炎氏的主子本來就不多，這兩條渠道的人擠佔了大半，只有內衛營表現極佳的人才能入得其他人眼……最不濟也是百人長、偏將被選走，我們這種表現平平的，怎麼可能有機會進主家的法眼？”

毒獅自嘲地道：

“你就不一樣了，幻境歷練被小主子看中，又年輕，又容易栽培，你將來在炎氏一族的地位會比我們高很多，將來說不定會是另一個炎衛大人呢，嘿嘿……”

“誇獎了。”

“我可沒……”就在毒獅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