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第3/4 頁)
會長,蒲殿俊被選為副會長,9月份,就連向來保守的張謇也打算親自出馬,“開第三次請願之新面目”。
從六月到九月,秦時竹忙於組織的擴大和正規化,同時在輿論宣傳上下功夫。首先,他從北京挖來了給報紙翻譯路透社新聞的張嘉璈,由他傳播外國憲政精神;在組織上在各地建立各個支部,人數達到3萬餘人;還與吉林、黑龍江的立憲派、維新派取得了聯絡,如吉林的劉哲、莫德惠,學界的林伯渠,黑龍江的秦廣禮、瞿文選等,由於黑、吉兩省向來惟奉省馬首是瞻,因此“人民之友”也很快建立了起來,人數也達數萬。
但是,到了十月份,他就沒這麼清閒了,首先是葛洪義秘密通知他,商震被逮住了,他立刻前往會面:
“哈哈,商教官,想不到我們在這裡會面了。”秦時竹先要試探試探他。
“呸,無恥小人,只會落井下石!”商震一臉憤怒。
“喲,脾氣還不小啊!你謀刺載濤貝勒,朝廷正在通緝你,我等正好拿你見官!”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商震絕不皺一下眉頭,只是這謀刺載濤貝勒,與我無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還說與你無關,都是同盟會搞出來的,你不是同盟會所謂的遼東支部重要人物嘛,怎麼與你無關?”
“載濤貝勒人人得而殺之,我也是同意的。但我不同意用暗殺的手法來達成政治目的,這件事我沒有插手,也不便插手。”
“那是誰幹的?”
“想讓我出賣同志,你們做夢吧。”商震滿臉正氣。
“不錯不錯,是條漢子,比那汪精衛強多了。”
“汪兆銘刺殺攝政王,天下聞名,你們拿他和我相比,是太抬舉我了。”
“汪精衛欺世盜名,現在已經是王公大臣的座上賓了,你還當他是真英雄,可惜啦。”
“你不要誣陷好人,挑撥離間!”
“你不信?不信你自己去打聽打聽,汪精衛現在還活得好好地,不時有人探望。”
“那是有人在搗鬼!”
“耳聞為虛,眼見為實,不如你自己去辨別吧,我也不和你多費口舌。”
“說得好聽,我就要死的人了,還辨別什麼?”商震視死如歸。
“誰說要殺你了?”
“你們不是要抓我見官嗎?橫豎是死,不要指望我做叛徒。”
“誰說要抓你見官了?”
“不抓我見官你們抓我幹什麼?”商震不解。
“小心點。”葛洪義湊到耳朵邊,“朝廷下了通緝令,要抓你,我怕你被別人抓去,特意把你請來保護起來,抓你是為了掩人耳目。”
“此話當真?”商震不信。
“信不信由你。”秦時竹遞給他一張船票和一堆大洋,“這是明天從大連到青島的船票,我們今天掩護你走,這大洋是給你路上用的,你走後,趕緊到河南老家躲起來,到時候我們再來找你。”
“你們真的不抓我了?”商震又驚又喜。
“當然,剛才故意試探你來著,看你可靠不可靠?”秦時竹笑著說,“看來幹革命黨還是合格的。”
“兩位大恩,商某日後必當報答,只是兩位究竟出於何動機?”
“實不相瞞,雖然你是革命黨,我們是立憲派,但目的都是為了百姓,朝廷日益讓天下失望,說不定將來我們也會被逼得走上那條路,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好,就聽兩位安排!”商震已經完全相信了。
安頓好了商震,秦時竹突然收到洮南知府孫葆縉的告急電,“沙俄籠絡各蒙旗,居心叵測,更以厚祿豢養漢奸,尤為心腹之患,目下索倫山一路尚在水阻,該匪起事必在冬初合凍,此一月中正是我佈置防守之時……”,上面是公文的一部分,還有他專門給秦時竹的私電,“兄孤懸洮邊,依賴惟老弟,如何佈置,乞先電示!”
錫良自然也接到了告急電,在總督衙門急得團團轉,這蒙匪好不容易剿滅了,現在又捲土重來,擾得他心煩意亂。本來這等事情讓陳宦出馬就能平息,可現在他已經在德國考察軍事了,遠水救不了近火,身邊又沒個心腹大將,該怎麼辦呢?
問了幕僚,得到的答案只有一個,解鈴還須繫鈴人,以前誰剿滅的現在還得派誰去。人選無非是兩個,一個是前路統領秦時竹,另一個是後路統領吳俊升,但後者現在黑龍江呼蘭一帶駐防,也是鞭長莫及。
錫良心裡打起了小算盤,吳俊升雖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