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部分(第1/4 頁)
八大天王忽然升起一種感覺。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恐懼。
他竟然會感到害怕。
白愁飛只盯了他一眼,他就感到震布。
這感覺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他幾乎要退後一步,可是反而硬向前踏了一步,挺胸道:“你最多隻能把我殺了。卻不能使我怕你。”
白愁飛漠然一笑。
其實八大天王這一句話,膽已先怯了。
也就是說,他已自認為不是白愁飛之敵,已有“死在對方手裡”的打算了。
白愁飛淡淡的道:“我一向只殺人,不嚇人。”
何小河忽道:“聽你的口氣,今天你是非要我們的命不可了?”
白愁飛瞄了何小河一眼,視線移開,忽然,又著了她一眼,道:“很好看。”
何小河有些不懂,大眼睛一睞:“嗯?”
白愁飛有點惋惜地道:一個這麼美麗英爽的女子,不該死得如此之早。“然後他的語音又恢復冷淡:“可是這並不改變我要殺你之心,取你性命之意。”
何小河顯然有些緊張,清澈的潭水的美目也有些惶懼,但她顯得飢瘦之身軀,卻令人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我知道奶為什麼要殺我們?”她說。
“哦?”
“因為奶怕我們知道你的秘密。”
白愁飛漠然不語。
“你更怕我們洩露了你的秘密。”
“秘密?”白愁飛摸摸下巴,饒有興味地道:“我有什麼秘密?”
“我查得很清楚,”何小河道:“你要在金風細雨樓掌大權。”
“我本來就是金風細雨樓掌有大權的人。”白愁飛好整以暇的道。
“你要成為唯一的掌握權力的人。”
白愁飛淡淡一笑,只說:“權力跟錢財一樣,只要開始擁有,誰都希望越多越好。”
“所以你打算在縱控風雨樓大局之後,把這個實力作為本錢,加入蔡京這一窩奸外通的狐群狗黨,再來搞風搞雨,要成為橫跨黑白兩道,縱橫朝野八表的第一人。”何小河娓娓的道:“你的野心很大。”
白愁飛盯住何小河。這回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這一雙鋒利的眼早已把何小河殺了三十八次。
何小河卻還是把請說了下去:“因此你急於在蔡太師、傅相爺面前立功表態,不惜同道相煎:先行佈局,把”發夢二黨口和開封府的市井群豪一次招攬,一網打盡,要納入你的旗下,諂媚你的主子。“何小河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問道:“我說的對不對然後瞟向白愁飛。以一種可以釀醇酒的眼波。如果眼波員的可以釀醇酒,只怕十個八個白愁飛都要醉死了可是白愁飛沒有醉。更沒有死。他連一絲醉意也沒有。他連眼神都不厲烈了,只聳了聳肩,灑然的道”有點像。
何小河側首問道:“什麼像?”
白愁飛忙答道:“你有點像。”何小河又再問道:“像什麼?”
白愁飛笑了笑道:“像朱小腰。”
何小河一楞:“什麼?朱小腰?”
白愁飛笑了,笑得很灑脫:“反正天下女人都一樣,都有點像……”他還加了一句:
“尤其是脫光了衣服之後,都是一樣。”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抱著肘,大概是要看何小河怎麼個生氣法。
只是,如果他真的是那麼談笑自若、輕鬆自如,卻為何他的手指,不但有點發白,而且還微微顫抖?
第三十九章垂死天衣
來的人當然就是方恨少和天衣有縫。
倉惶奔逃的方恨少以及垂危的天衣有縫。
方恨少看清楚倩形,“呀”了一聲,詫道:“怎麼你們都在這裡!”
唐寶牛。張炭都是他的朋友。好朋友。他見到他的好朋友倒在地上,他就不能不停下來。可是他一時竟忘了背上還有一個朋友。也是好朋友。背上的好友已傷重,是決不能停下來的。
白愁飛也“咦!”了一聲,道:“六分半堂”的人,怎麼也送上門來了!”
力恨少怒道:“是你下的手?”
白熬飛負手看天,道:“也好。”
力恨少倒是一怔:“什麼也好。”
白愁飛毅然道:“我早就想把你們這幾個阻手礙腳的東西剷除掉了,偏是小石頭當你們如兄如弟的。現在正好,我就來個一網打盡。看來,能把天衣有縫傷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