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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正好,你把張麥草叫醒,我們回家去修養,這裡一刻也待不了。”
曲海說了一句:“那我上樓去和康大夫說一聲,人家蠻關心的。”
歐陽欣“哦”了一聲,就聽見肖筱站在張麥草跟前:“喂!雜草起來!狼來啦!”
張麥草被嚇得不輕,猛然睜開眼睛也把肖筱嚇了一跳:“靠!跟詐屍似的!拜託起來大小姐,咱們回家。”
“告訴你肖筱別叫我雜草!你小子欠扁啊?有你這麼亂塗鴉的嗎?你以為你誰呀?靠!我也會說。”張麥草聽著肖筱嘴裡的雜草,就感覺自己真就是沒人管沒人要的雜草,心裡極度的叛逆嚷嚷著。
“行了!這裡是診所,有什麼雜碎回去再爆。”歐陽欣急忙插嘴,自己拔掉胳膊上的針頭,血漿滴得太慢,還好快完了。
倆人住嘴,張麥草也學歐陽欣拔掉手臂上的針頭,只是不敢看閉著眼睛很誇張的兩指捏住針頭一抽,然後撥出一口氣,才用棉籤按住針眼處。狠狠瞪了肖筱一眼,下得床來,居然去攙扶歐陽欣的胳膊。
歐陽欣見狀說:“管好你自己就哦米拖佛了,曲海呢?還沒下來。”
張麥草委屈的啐到:“早知道如此,懶得救你回來,白眼狼!”說完徑直往門口走,也不管有人跟著沒。
歐陽欣哪裡知道,她越是這麼對張麥草,張麥草越是會對她死心塌地,在張麥草看來,你越把我推得遠遠的越是需要我在你身邊,走了我你歐陽欣就不熱鬧了。
“嘿!真新鮮!歐陽居然是你雜。。。。。。張麥草救回來的?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就你這從貧民區來的身軀?回去聽你們編排編排。”肖筱很驚奇。
曲海剛從樓上下來聽到了也驚奇,過來要攙扶歐陽欣,歐陽欣擺了擺手。
四個人都上了門外的商務車,肖筱開車很快在小區幾拐彎就回到出租屋。
曲海把歐陽欣扶到沙發坐下,給她腰後塞了個厚靠墊,使得肩胛傷處固定在沙發裡側,不至於移動引起疼痛。然後去廚房端來香噴噴的雞湯,肉都化在湯裡。
結果一個比一個饞,肖筱自己去取來碗,張麥草更不落後,如法炮製喝湯。
歐陽欣看著他們食慾猛增似的,一連喝了兩小碗雞湯還要。
曲海就笑:“嗨!瞧我這個優秀的飼養員,三隻小豬呼嚕嚕,歡實著呢!”
歐陽欣一口噴出,坐在近前的張麥草遭殃,脊背都濺滿歐陽欣噴出的雞湯。
曲海更是笑得跟黑牡丹似的,把歐陽欣在他農村家裡養傷玩的烏龍說了出來,大夥都笑得岔氣。
“當時我媽以為歐陽欣誇她,還一本正經的向她說家裡豬圈的豬多健壯來著。哈哈,搞笑!挺伶俐的一個人盡玩烏龍。”
“嘻嘻,別說你媽做的農家飯菜還真好吃,現在就想吃呢!對了別光顧說笑了,肖筱明天你去人才中心找個保姆吧,最好是鐘點工,做幾頓飯就成。我怎麼也得一個禮拜才能出門。”歐陽欣並不生氣曲海的說笑,反而很留戀在農家的那幾天。
“不用請,我來照顧你。肖筱和曲海都有事做,我暫時沒事可做,我來學著做飯好了。”張麥草趕緊說。
“靠!你做的飯?那人能吃嗎?先和我說說你怎麼說是你把歐陽救回來的?”肖筱一臉的期待看著張麥草。
“就不說!悶死你!讓你腸子急得打結,哼!”張麥草還記肖筱叫她雜草的仇呢。
“說說吧。以後再也不叫你那個什麼草了,說說呀,我準備以後給歐陽寫回憶錄呢。”
“你們猜猜張麥草和張翼彪什麼關係?”歐陽欣突然就說話了,臉色卻很難看。
“不會情人關係吧?咦!你這一提醒,張麥草這臭脾氣,難道是父女關係?嗯,等等,單憑張麥草的囂張有點像,長相一點不像,靠!真這麼喜劇?”肖筱依然不願相信這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又得挪窩了,張翼彪的女兒都知道我們住的地方了,張翼彪找到我們還遠嗎?
第四十章 張麥草耗上不走了
歐陽欣沒有笑:“是啊!真是很搞笑,他們真是父女關係。這就像冤有頭,債有主,折騰半天還是沒能跳開佛家所指因果報應。邪門啊!”
肖筱和曲海一下沉默了。回想在幻彩的請君入甕,張翼彪強悍的形象馬上映現眼前。這還了得呀!
肖筱急得說:“那你的傷就是他們認出來打的?可怎麼認得出來呢?化妝後根本就不是你了呀?我靠!張麥草果然是。。。。。。這也太巧合了吧?!上帝買高!”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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