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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還不知道敵人的廬山真面目,因為那些見過的人,不是變成痴呆,就是沒命了。
張志忠師長率領的五百人分隊之所以能倖免於難,乃是因為他們並沒有在驁州島上過夜,因為前兩支隊伍已經給他們敲響了警鐘那就是沒有人能在鴦洲島平安無事地度過一夜。我不得不說,張師長做了一個十分正確的決定。那些鬼怪的數量和實力,可不是一支五百人隊伍能應付的,如果逞強留在島上過夜,只怕也會跟前兩支隊伍一樣下場!
於叔說到這裡,雙眼忽然向各人一掃,問道:你們可還記得。昨晚從海里冒出來的那條海盜船上,有一個全身泛著金光的中年人,和一個能在遠距離攝人魂魄的鬼道士嗎?
天生天養和小程心領袖會地點點頭,顯然是早已猜到,我的老爸也是愕然明白。
老於,你是說這張照片上的金光,就是海盜鬼船上那個。全身泛著金光的中年人?老爸問道。
於叔點點頭,臉色陡地凝重起來:不錯,我是這樣估計的,那個傢伙非人非鬼,實力深不可測啊。還有那個。鬼道士,它的道行一樣難以估量,驁洲島守軍和宋光連長的三十人小隊的離奇集體“自殺”恐怕就是那個鬼道士的攝魂術手段!
龍叔叔,天生這時若有所思地問龍師長:那位唯一的倖存者司徒參謀,現在的情況怎麼了?
龍卑長一愣,搖搖頭,他剛調來不尖,自然是不瞭解那位司徒參謀現在的情況,便說:我也不清楚,但沒關係,我馬上派人瞭解。
這官大就是好啊,無論多麻煩多複雜的事情,只要張一張嘴,就馬上有人替你去辦妥。我心想。
這時,那位送檔案來的上尉軍官插話道:師長,不用了,我在跳師待了有十多年了,司徒參謀的情況我是比較瞭解的,他自打從驁州島回來人就徹底傻了,怎麼治都治不好,最後部隊只好給了他一個,“因公致殘”的待遇,讓他復員回家休養了,每年春節中秋,師裡都會派人去慰問他,有幾年就是我去的。
拜訪倖存者2
生雙眼一亮,臉卜現出此許興奮。對龍師長說!龍叔寂罰人想去看看那位司徒參謀,您可以幫我安排一下嗎?
那位上尉軍官卻嘆口氣,對天生說:小姐,您找司徒參謀。大概是希望從他口中瞭解到一些當年鷙淵島上的情況吧。沒用的,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現在就是一個行屍走肉,連一歲嬰兒的智力都沒有,還能問得出什麼?
天生卻神秘一笑:不去看過,又怎麼知道我什麼都問不出來呢?
龍師長說:好。天生,我這就給你安排,許幹事,你明天就帶天生小姐到司徒參謀家去吧,還有,準備一份禮物,並向他和他的家人轉達師裡的關心和慰問!
是!那位上尉軍官高聲領命,他就是許幹事。
當晚,我們一家在龍師長的別墅中過夜,至於回老部隊的事,就暫時先擱在一邊了。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幾乎一夜無眠。
排著隊的吊死者。張牙舞爪的鬼催屍,滿天亂舞飛天鬼
腦子裡不斷想象著十多年前,簿州島上生的一幕幕駭人情景
吃早飯了!吃早飯了!不知過了多久,天生清脆的嗓音把我叫醒了。
我半睜開惺忸的“熊貓眼”看了看手機,才早上六點鐘。
唉,明明是來度假的,卻變成了打仗!
餐桌上。
妓子,老龍呢?老爸不見龍師長,便問師長夫人。
玉茹姐師長夫人叫傅玉茹,我和天生天養本該稱呼她阿姨,但她說自己沒那麼老。叫她玉茹姐就好。差輩了,呵呵說:老龍凌晨三點鐘時突然接到通知。說是去開什麼緊急會線
緊急會議?在場人的臉色都徒地一變,我心想這緊急會議,討論的會不會就是前晚在礁山海域生的事件呢?
吃過早飯,許幹事駕駛著一輛十五座的麵包車來了小程也在車上。
自從昨晚與小程結伴出去曬了一個。多小時的“月光”之後,天養已經把少女該有的矜持扔到九霄雲外了,上車一屁股就坐在小程旁邊,然後小嘴就開籠鳥似的吱吱喳喳個不停。
小程哥哥,您吃早飯了嗎,我特地給您拿了幾樣好吃的點心,您快嚐嚐
小程哥哥
小程哥哥,
小程呢,還是帶著淡淡羞澀,微低著頭,天養問什麼就答什麼,從不主動說話。
不過,我還是能隱約感覺到小程對天養的態度已經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呵呵,畢竟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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