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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中變得一片沉寂靜默。
餘老則突地站起來道:“雍師侄說得沒錯,這大典什麼的委實是沒什麼味道,師傅他老人家看著我們這麼沒出息,大約也不會高興。各位師兄師弟,空話套話我也不會說什麼,但就好像雍師侄說的那樣,不參加大典,我也是太平道的弟子,也是師傅的徒弟,這大典,我們這一支就不參加了。若是去對付大聯盟,算我一份。”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
要說餘老則真心被雍博文這一席話說動了心思,或許有一部分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還在於餘老則如今跟雍博文集團聯絡緊密,利益相關,不僅兒子餘博君現在在雍博文手下任職,自家小門派的產業也同樣緊緊捆綁在了雍博文的戰車上,而且因著同門和兒子的關係,還得到了相大的優惠照顧。
這種情況下,既然雍博文已經表明了態度,餘老則結合自己的屁股,思慮再三,還是決定站在雍博文這一邊,表示出堅定的支援。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搖擺不定,兩面三刀,誰也不想得罪的結果就是把所有人都得罪得精光。
看到餘老則表明態度,便有人接二連三地站起來,說兩句話後便往外走,都是表示不參加大典,但願意參加復仇行動的。這些人多數都是門下弟子多有加入雍博文公司的,這是個絕好亮屁股的機會,錯過這個村也就沒有這個店了。
王老栓終於長嘆一聲,道:“慚愧啊!”
柳紹林本來就被這一波人退出典禮給鬧得心神不定,聽到王老栓嘆息,嚇了一跳,忙道:“師兄,你可不能退出,你要是退出的話,那這典禮可就徹底黃了。我承認雍師侄說得有道理,但如今這重建山門的大典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要是沒等開就黃了,不是遺人笑柄嗎?我們太平道會淪為所有同道的笑柄!”
王老栓道:“典禮還是要舉行的,重建山門,才能明正言順的加入法師協會,迴歸術法界主流,可是這掌門祭酒的推選,我看還是稍稍推遲吧,至少等尋回師傅的遺體,徹底消滅賊心不死的大聯盟各家之後,再談這一步,你看怎麼樣?”
柳紹林頓足嘆道:“蛇無頭不行啊。要是不選出掌門,宗門之下一盤散沙,連個主事兒的人都沒有,還怎麼做其他的事情?總不能什麼事情都慢慢商量著來吧。現在大家都獨自發展這麼多年,應該都各有一攤事業,各有各的主意,各有各有利益,真要什麼事情都商量著來,一年也商量不完一件事情。只有把制度規章都重新建起來,有了新的領頭人,才好集中力量來辦事情。”
賀震光怒道:“二師兄,你這話就差了,如今雍博文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又公開表明不參加這個典禮,不管舉不舉行,咱們這個典禮也和笑話差不多了。”
王老栓搖頭道:“你們啊,關鍵時刻怎麼就看不透了?雍博文這話一傳開,咱們要是還一意孤行的這麼搞,讓其他弟子怎麼看?重建山門的大典還要繼續,但這掌門祭酒的推選,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搞了。你們真要搞,那也不要算我,我讓賢好了,不當這個掌門。”
第二五八章用心
雍博文出了會議用的房間,直奔賓客休息間。
來參加典禮的賓客都坐在這兒閒聊呢。
艾莉芸和魚純冰兩個也在這裡坐著休息,一大幫子女法師如同眾星捧月般把兩人圍在中間,陪著說笑閒扯。
不是說男法師們不想借這個機會上來獻殷勤,只是男女有別,萬一湊上來太過殷勤,被人誤會成別有用心,那不就悲劇了?
所以儘管急得抓心撓肝,可男性法師們依舊一個個正襟危坐,很端正地小聲相互交談,那些帶了女弟子或是自身代表就是女法師的自然就得意了,沒帶女弟子來的,都後悔得直拍大腿,早知道就把派裡最會來事說話的女弟子帶來了。
雍博文一進門,一屋子人便忽啦一下全都站了起來,紛紛帶著討好微笑打招呼。雍博文一面逐一回應著,一面向艾莉芸和魚純冰示意,招呼兩人出來。
艾莉芸和魚純冰不明所以,但這次來主要是幫雍博文解決家務事,一切都由他拿主意,便站起來往外走。
在座的賓客便心裡都有些沒底。
艾莉芸和魚純冰跟雍博文關係再密切,但參加太平道的重建山門典禮,用的也是門派身份,正經地代表龍虎山和茅山派,如今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雍博文突然站到門口招呼兩人一副要離開的架勢,難不成是雍大天師跟太平道的諸人沒談妥,或是有什麼矛盾,只打算露一面儘儘心意,沒有參加典禮的想法?真要這樣的話,那大傢伙這馬屁可就都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