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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位攤主表現得相當憤怒,無論別人說什麼都不肯放過那小偷。
正亂糟糟的工夫,忽見人群一分,擠進來三個男人,為首那人戴著草帽,穿著花襯衫,叼著支菸卷,脖子上還掛著粗大的金鍊子,身後跟著兩人都舉著自動步槍。
所有的囂鬧都立刻停止,而且這種安靜彷彿會傳染一般,以發生事情的小攤處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彷彿一股來勢飛快的寒流,飛速漫延,所過之處將所有的歡鬧喧囂都牢牢凍結。
叼菸捲的花襯衫男人嘀哩咕嚕地問了一句什麼,那攤主賠著笑臉回了句話,花襯衫男人揮了揮手,身後的舉槍跟班立刻上前捉住小偷。
那小偷大聲哭叫著,趴在地上給那花襯衫男人連連磕頭,苦苦哀求。
花襯衫男人笑嘻嘻地上前,一腳將小偷踹倒,蹲在他面前,狠狠扇了兩個耳光,說了句什麼。小偷連連搖頭,渾身哆嗦,涕淚皆流,褲襠溼了一片,散發出惡臭。那兩個舉槍跟班也跟著蹲下,將小偷牢牢按在地上,四肢攤開。花襯衫男人從背後抽出把刀來,那種很普通的割膠刀,很小,南美種植園中最常見的工具,磨得雪亮,刀柄上斑斑駁駁的盡是暗黑色的印跡。
一刀剁下,血花四濺,周圍一片驚呼,雍博文愕然。
原以為那花襯衫男人會砍小偷的手,可沒想到他那一刀直接對著後脖子子砍了下去。刀雖小,卻鋒利異常,而且看得出這花襯衫男人手法很熟練,只一刀,就把那小偷的腦袋砍了下來。
鮮血流了一地,無頭的身子不停抽動,圍觀者盡皆駭然失色。
唯有花襯衫男人依舊滿不在乎地笑著,站起來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對著那攤主說了句話。那個小攤主已經嚇得快癱到地上,聽到花襯衫男人的話,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把身上挎著的破舊挎包摘下來遞過去。花襯衫男人把挎包裡的錢掏出來往兜裡一塞,將挎包扔回給攤主,大搖大擺地離開。兩個跟班大聲吆喝著,就見幾個人小跑過來,拿著袋子將屍體裝好抬起,又一路小跑離開。
第一一九章開始作戰
雍博文不動聲色地跟在花襯衫男人和他的兩個跟班身後。
三人輕鬆地說笑著,穿過擁擠的街道,所過之後,人群立刻分出一道通道。
沒有人敢擋在他們前進的方向上。
小鎮的集市規模並不是很大,僅僅小半條街也就到了盡頭。
街面上開始變得冷清起來,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
花襯衫三人在一個十字路口向左轉,消失在拐角。
雍博文不想跟丟,緊走兩步,追過路口。
兩隻黑洞洞的槍口立刻對準了他。
先前轉過街角的三人正停在這裡等著他。
不得不說,跟蹤也是件技術活,雍博文的這個技術顯然不行,被人發覺了。
花襯衫男人面色不善地衝著雍博文大吼,手中還把玩著那把滴血的割膠刀,兩個持槍跟班應聲把槍栓拉得嘩嘩作響。
雍博文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想來不外就是問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著他們,或許還要說兩句場面話,比如知不知道我是誰、想找死是不是。即使是能聽懂,雍博文也不屑於進行這種沒有營養的對話,他很乾脆地用實際行動給了對方回答——抬手打出一記掌心雷。
對付這種小嘍囉,沒有必要用五雷護身咒這種高階的法術,只需五雷掌中最簡單的掌心雷就夠了。
花襯衫三人被轟趴當場,全身青煙直冒,抽搐不止。
啪,啪,啪……
稀稀啦啦的鼓掌聲突然響起。
眇了一隻眼睛的粗獷男人鼓著掌從街邊的一家店鋪裡走出來。
“真是精彩的法術,不知道您這樣一位身份尊貴的法師先生,跑到我們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來有什麼事情?鄙人赫爾曼?費爾南多,在這裡也有點小權利,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儘管說……”
粗獷男人說的是英語,但地方口音很重,英語勉強極格的雍大天師連猜到蒙,也沒猜出來他說的是什麼。
言語不通可真是一場悲劇,尤其是在這種場合下。
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赫爾曼沒一上來就喊打喊殺,雍博文也不好直接下手,便用英語回答一句,“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本來還想問問他在人蛇幫裡是什麼地位,但遺憾的是不知道人蛇幫這個詞怎麼說,只好用一計掌心雷結束了這場短暫的談話。
做為人蛇幫目前第四號實權人物的赫爾曼?費爾南多,就這樣帶著僵在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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