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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轍,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奪回那百分之二十的利潤,只好忍氣吞聲,暫時接受這個不平等條約。
黎致非本也是大學畢業,但是,他的無德和貪婪害了他,在方舒讀研的時候,他就拼命追求,可是得到了美人歸之後,便又牆外折枝。
當初他在深圳期間便與一個女人同居,方舒和他鬧翻,後來他又換了幾個女人,一直不回北方來,做起了甩手掌櫃。方舒桀驁不馴,要和他“離婚”,黎致非巴不得她說這話,就同意了,本來把這個小門市摔給了方舒,當時也沒說清楚,在他孤帆遠影地投進深圳第N個情人懷抱,立志要到那裡闖一番天地,就再沒有把“戀想”企業,這個小門市放在眼裡,他預設了這個小企業作為他和方舒兩人的分手費,是兩人心照不宣的事。
可當他在南方吃喝嫖賭,生意場連連失利,又染上賭癮差不多折騰掉家族企業血脈的時候,就被他父兄聯名賦予了閒職,雖然依然是公子哥,還能指揮個百十來人的小工廠,可是他幾乎再無回天之力去澳門賭博了。
不過,賭還是要賭,只是規模小了不少。當巨大的利潤叩門,牛滿恭一個陰險的電話就啟用了他本無良的人性,那心本來就黑得透亮,他再次在金錢面前,失去理智與平衡。那是一千多萬的利潤啊,怎麼能讓一個早就讓他拋棄的娘們來獨佔?方舒得一千多萬?還不如把他一刀捅死,也省得看見方舒發達了自己揪心……他後悔當初沒和她弄張結婚證,這樣至少他可以分得一半財富,可如今,兩人形同陌路,她不會給他一個銅子兒!這他清楚。
“不行,我要摘桃子,幹嘛不摘,這棵桃樹是我親手種的!”
“方舒,你個婊子,還想侵吞我的財產,做夢!”
黎致非吸著煙,心裡湧起無限仇恨,他甚至認為,如今他落到這步田地,都是方舒的原因!
他突然殺出,他要摘桃子,然後砍掉果樹,把方舒掃地出門,完全侵佔這本已不屬於他的財富。
第六十四章 丁總的幻想
生意場上,有時候良心就是個擺設,什麼男女感情,什麼兄弟承諾,都不如錢實惠,黎致非現在就認識錢。他開始準備重振雄風,計劃把甘正街這個買賣再紅火起來,然後把自己在廣州的三奶兼職小蜜於俐安排在這兒。
於是他打了個電話,給開發區的老主顧太鼎獵頭,請獵頭中心在一週內給他招兩個業務經理,然後,他開始計劃再招聘一批專賣店服務員,原來的那群醜丫頭一個不要,都辭掉,用方舒的人他不放心。
黎致非迴歸就出了重拳,可惜他砸在了弱不禁風的瞿冰身上,讓甘正街的人罵他混賬,自己也覺得臉色無光,但是,他已經深陷打人的風波,就這樣折騰到夜裡,方舒還沒有個影子。
其實這注定是一個多事的夜晚,一切都亂了。方舒和馬連離開了宴會人群,發生了兩人在客房裡擁抱而泣的事。
黎致非的黑雲攜著暴風驟雨,在方舒的心頭就等於扒開了黃河大堤,方舒完全絕望了,因此她也根本沒有給任何人打電話。
嘉聯華的丁總見她久不回來,不覺心裡生疑,本來他打算今天晚上要與方舒漸入佳境,丁總好不容易積攢了多日的膽量,今天隨著酒氣,便想開張。他想請方舒去當地最高檔的飯店喝茶,趁機獻點殷勤,這是他策劃好了的。
然後,他想趁熱打鐵,正好現在“戀想”企業做成功,方舒這朵野花,不採白不採,那是他的功勞,方舒自然會投入到他懷抱,絕不可能跑掉。這樣的美景夜晚,把這個**搞到手,真是天作之合。
儘管沒嘗過野花的香味,可是哪個老總沒自己的情人?丁致遠覺得在北方區做了幾年的業務方丈,都快拿捏不起了,今天自己總算是個人物,他握緊拳頭,勒緊褲帶,要在感情方面大幹一次。方舒是朵野花,他不能輕易撒手………反正她也沒有老公。
丁致遠在席間就曾望著方舒的面龐思魂出竅,在方舒最後離席的時候,他覺得方舒喝的到量了,不禁望著她的背影心怦怦跳。他在反覆告訴自己,她是有感情的人,不會拒絕丁致遠的懇求。按照兩人都是過來人奮鬥程式,估計他一擁抱,方舒的身子就會酥軟,然後兩人會意,打車與她去他開房的地方,那裡是隱蔽的天堂,溫馨的燕窩,沒有人會認識他們,兩人激情宵夜,纏綿到天亮,……然後去到風景區小憩,給方舒再買點紀念物。
現在他才覺得權力多麼重要,自己權傾一方,手握嘉聯華北方區四省業務“生殺大權”,想要啥就有啥,幹嘛非得把自己搞的像六和寺的禪師?老婆遠在他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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