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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原主的記憶裡再也找不出可以貼在這位嫡親小姑子身上的標籤。
也是,原主因為性子膽小怯懦,又愛得失去了自我,總是蜷縮在自己屋子裡,對外面的人,除了表面能看到的,其他的瞭解實在是有限。
原本立在床邊看彭瑾要不要起床的雲霧,立刻低聲問道:“二小姐來了,小姐可要起身?”
彭瑾點點頭,讓雲霧撩起帳子,扶自己坐起來,倚靠在繡了石榴多子圖的錦被上。
昨天剛診斷出喜脈,雲霧就翻箱倒櫃地找出原主三年前成親時整治的這床被子,非要彭瑾換上,說是圖個吉利,保佑小主子健健康康的。
剛收拾停當,就見一個年方二八,身著粉底繡蝴蝶穿花樣式衣裙的姑娘,娉娉嫋嫋地走了進來,飛仙髻上斜插的赤金鑲寶石簪子上的墜珠,隨著輕移的蓮步,搖曳生姿,將一張眉目精緻的鵝蛋臉也襯得光彩照人。
彭瑾看著來人身上自然流露的貴氣,舉手投足之間展現的大家風範,心底感嘆,真是個鍾靈毓秀的女子,誠意伯府的兩代女主人,年輕時只怕都沒有這等風姿。
三代培養一個真正的貴族,還是真不假。
似閔柔那等沒有家族底蘊的女子,也只能靠著楚楚可憐,來邀媚取寵了。
雲霧慌忙給劉惠見禮,口中倒是帶著幾分真誠地問安:“奴婢見過二小姐。”
整個伯府的主子們,也就只有二小姐見到自家小姐會客氣地笑笑了。
劉惠微笑著一頷首,既不過於謙和失了主子的身份,也不盛氣凌人讓別人難堪。
早有有心爭寵的丫鬟,搶著搬了椅子伺候劉惠坐下,又忙著給劉惠斟茶遞水。
彭瑾看似隨意地掃過那兩個獻媚的丫鬟,心底卻將兩人記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趨炎附勢的人,只要有機會,早晚都會幹出碧螺那樣背主的事來。
絕對留不得。
“三嫂,你今日好些了嗎?”劉惠眉梢眼角都是關切,又自責地解釋道:“昨天母親又是讓我去金樓挑首飾,又是讓我去綢緞莊挑料子的,還要去胭脂鋪裡挑各式脂粉。忙完一圈,回來時都要掌燈了,才聽說這事。因為怕打擾三嫂休息,就耐心捱到了今早,才來看望三嫂。三嫂可別怪我沒及時來慰問。”
彭瑾想著原主此時應該有的模樣,卻實在是模仿不來那副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的神態。哪怕當初和簡方鬧得不可開交時,她也從來沒有露過怯。
思量瞬間,彭瑾嘴角扯出一個似受寵若驚,又溫和柔軟的微笑,輕聲道:“不過是跌了一跤,我不礙事的。妹妹籌備婚事,才是正經的大事。還勞煩妹妹百忙之中來探望我,我心裡真是惶惑不安。”
既然做不來別人,那索性做自己好了。
反正那個方神醫不是說,自己碰到了腦袋,醒來後記憶有可能會暫時紊亂,性情也會有所改變。
劉惠明亮的杏眸閃過一絲驚愕,卻很快恢復了親暱從容,略帶羞澀地嗔道:“三嫂~你還打趣我呢!”
一副小女兒談及自己婚事的嬌羞狀。
劉惠十五歲及笄後,定了禮部郎中林文昌的嫡長子林允,婚期就在明年三月初六,春暖花開,時光正好。
林家也不過是一般的書香門第,透過科舉剛踏入仕途官海而已,根基不深,比深得聖眷的彭家尚且差了一線。
當初都只當劉惠是低嫁,免得將來在婆家受人欺負。畢竟在世家大族看來,依靠戰爭發家,僥倖得了誠意伯爵位的劉家,不過是個不能長久的暴發戶而已。就是劉家想把劉惠往那高門大戶裡嫁,也得人家願意娶不是。
既然如此,還不如給劉惠選個靠譜的婆家,讓她嫁過去之後,過得舒心自在。
誠意伯夫婦是真心疼愛這個唯一的嫡女。
誰知自從親事定下之後,林文昌一路順風順水,這兩年的考績均很優秀,被順利提拔為禮部侍郎。
聖上多次詔其對策,也多次在出行時詔其伴駕。現任禮部尚書王尚全也有意培養其為自己的接班人,常常帶其出來應酬,所見多是權貴重臣,為他結交人脈。
之前,可是誰都沒有看出來林文昌有這個潛力。
京城裡的三姑六婆,都議論說,劉惠命裡旺夫家,這才只是定親,林家就已有顯揚之勢,這要是劉惠嫁了過去,林家還不知道會怎麼發達呢!
連帶著誠意伯府還待字閨中的三小姐劉荷的婚事,也熱門了起來。
眼下雖然時間還早,但是作為誠意伯府備受疼愛的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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