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下旨(第2/3 頁)
一股怒火直衝胸臆,太后剛
要發作,耳畔傳來一道輕柔、甜美的聲音。
只見沈雲綰朝著皇帝屈膝一禮:“陛下,謹王殿下所中劇毒與苗疆餘孽有關。大理寺的官員對毒藥不如臣女瞭解,不如讓臣女卻宸郡王府走一趟。若是查明瞭宸郡王並非兇手,不是皆大歡喜嗎?”
沈雲綰細聲說道:“何況,若是宸王殿下進了大理寺,未免讓人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陛下不放心臣女,臣女可以用性命起誓,絕不會傷害宸郡王的性命。”
沈雲綰一副信誓旦旦的口氣。
皇帝就算想要拒絕,也難以找到理由。
何況,若是苗疆餘孽當真蟄伏在二郎身邊,儘管把這些亂黨找出來,對二郎來說也好。他不能一錯再錯了!
“准奏。”
皇帝妥協了。
他深知生母的手段,若是自己不答應,太后說不定會玉石俱焚,將皇家的醜事全部宣揚出去,那自己就要在青史上留下了一筆了。
“事不宜遲,皇帝,你這就給義安聖旨,讓她立刻動身吧。”太后淡淡說道。
滿屋子的大臣們沒有想到,他們跟皇帝僵持許久,太后一來,僵持的局面便豁然開朗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秘密,讓皇帝勃然大怒後卻不得不妥協呢!
沈雲綰跟皇帝行禮跪安,快步走出了大殿,快馬加鞭地朝著宸郡王府趕去。
自己只跟皇帝承諾了,絕不會傷害蕭君澤的性命,卻並沒有承諾不會給他苦頭吃。
像蕭君澤這種陰溝裡
的老鼠,也該為自己犯下的惡事付出代價了。
……
宸郡王府。
收到了蕭夜珩已經危在旦夕的訊息,蕭君澤心情大好,懷裡抱著一個美姬,正在屋裡頭聽曲。
而他旁邊坐著一個男子,此人有著一雙及其狹長的眼睛,鼻樑高挺,唇色嫣紅,俊秀中帶著一絲陰柔之美,此時,他一邊聽著絲竹之聲,一邊自斟自飲。
旁邊服侍的美姬有些不甘心,垂下頭,用兩片香唇銜起了桌上的酒盞,媚笑著湊到男子的面前,一雙紅酥手朝著男人的後頸纏去……
這美姬是宸郡王用來招待客人的,自然久經風月,這套勾引男人的本領也是爐火純青。
美姬還以為這次也不例外,男人下一刻就會用嘴接過酒盞,接著將自己拉進懷裡……
就如尋常的那些客人般,只不過,這個客人的容貌實在俊美,遠勝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員。
然而,美姬下一瞬便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對方不僅沒有接下她的酒盞,反而嫌惡地一把拽住了她的頭髮,按著她的腦袋用力磕在桌子上。
“哐啷、嘩啦……”
案上的杯盤碗盞滾落了一地,傳來清脆的碎瓷聲。
那美姬的腦袋在桌子上重重一磕,在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後,一道血線順著她的額角蜿蜒而下,很快洇溼了她雪白的面頰……
“你這種骯髒的身子,也配靠近我!”男人怫然變色,一改剛才的溫煦。
就連沉迷在女色中的宸郡王都被對
方的反應嚇了一跳。
他一把掀開了身上的美姬,對方哀怨地看了一眼宸郡王,連忙背過身,將散開的衣裙合攏。
然而,宸郡王卻視而不見,他現在哪還有吟風弄月的心思,提起酒壺,走到男人面前,一腳將生死不知的美姬踹開,賠笑道:“堯章兄,都怪本王安排不周,本王這就去叫幾個清白的婢女,保證讓堯章兄滿意。”
“郡王這是何意?難道以為我梅某人是色中餓鬼嗎?”宸郡王都已經低聲下氣了,這個梅堯章卻半點都不領情。
他冷冷瞥了宸郡王一眼,一副孤傲至極的態度。
“郡王殿下若是覺得我是個沉迷美色的廢物,那梅某也不必留在這裡了。梅某不信,天下之大,連一個不會看輕梅某的東翁都找不到!”
“堯章兄,堯章兄,是本王錯了,本王這就向堯章兄賠罪!”曾經高傲無比的宸王殿下,從來只肯對著皇帝低頭,就連親舅舅陳國公都要看他的臉色。
可是這一刻,宸郡王的態度卻低到了塵埃裡,唯恐對方一氣之下從郡王府離開。
“堯章兄,你說今天開心,止談風月,怪我,會錯了意,還以為堯章兄也是憐花、惜花之人。堯章兄,我若看輕你,又怎麼會跟你以友人相稱呢?”
宸郡王露出了慌張之色,腦中的醉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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